自从“通缉令”风波暂时平息,又和“巡天盟”几位怪咖“同事”接上了头,影煞的日子,总算从“亡命天涯”模式,切换到了相对安稳的“潜伏研究”模式。虽然这“安稳”是打引号的——毕竟头顶上悬着“域外邪灵”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身边还环绕着一群心思各异的“大佬同事”,但至少,他不用再天天担心被青云宗的执法队堵门了。

    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让影煞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研究一下自己安身立命(以及未来可能救世)的根本——混沌之力。

    他把自己关在鬼哭墟那间破石屋里,布下层层禁制(主要是防窥探,也防自己实验失败把房子炸了),开始了闭关潜修。饕餮(大黑)则忠实地趴在门口,一边消化着体内残留的“邪灵辣条”能量,一边担任警卫工作——虽然它最大的作用可能是万一房子炸了,它能第一时间把主人从废墟里刨出来。

    “温水大爷,启动‘混沌之力特性分析’辅助模式!咱们得把这看家本领吃透!” 影煞盘膝坐下,内视丹田,对脑海中那个冷静的“外挂”下达指令。

    “指令确认。开始记录宿主混沌之力运转数据,建立分析模型。”“温水大爷”的电子音一如既往地可靠。

    影煞首先做的,是系统性测试混沌之力对邪灵污染的净化效果。他手里有现成的“样品”——那截被层层封印的“侵蚀者”触手残骸。当然,他不敢直接拿本体做实验,万一玩脱了把这玩意儿激活了,乐子就大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玉盒封印上,引出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带着邪灵污染气息的能量丝。这丝能量一出现,石屋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败和混乱意味。连门口打盹的饕餮都警觉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吼。

    “别紧张,大黑,就取一点点样本。” 影煞安抚了一句,然后屏息凝神,从混沌金丹中分出一缕同样细微的灰色气流,缓缓靠近那丝邪灵能量。

    嗤~!

    如同 烧红的烙铁 遇到 冰块,灰色 气流 与 那 丝 漆黑 能量 接触的瞬间,熟悉的景象 再次 发生!混沌 之力 几乎 是 以 一种 碾压的姿态,迅速地将 那 丝 邪异 能量 包裹、分解、同化!过程 快得令人 咋舌,几乎 没 有 任何 僵持!

    “效果 拔群!堪比 强效 84 消毒液 遇上 大肠杆菌!” 影煞 眼睛 一亮!

    他 反复 尝试了几次,调整 混沌 之力的输出 强度 和 方式。发现 无论 是 将其 凝聚 成 针、展开 成 膜,还是 模拟 成 火焰、水流等形态,只要 属性 是 混沌,对 这种 低浓度的邪灵 污染 都 有 极佳的净化 效果!而且 净化 后的能量,会被 混沌 之力 吸收 掉 一部分,反而 能 微弱地补充 自身 消耗!

    “这 难道 就是 ‘ 毒抗 点满 还 带 吸血’的 快感?” 影煞 心里 美滋滋的。这 特性 太 实用了!简直 是 为 对抗 邪灵 量身定做的**!

    但 他 很快 就 冷静 下来。样本 浓度 太 低了。这 截 触手 残骸 毕竟 只是 死物,而且 被 封印 削弱了无数 倍。如果 面对 的 是 一只 完整的、活蹦乱跳的‘ 侵蚀者’,或者 是 一片 被 大规模 污染的区域,效果 还会 这么 好吗?

    “温水大爷,模拟 推演 一下,如果 遭遇 高阶 邪灵 眷属 本体,或者 陷入 大规模 污染区,混沌 之力的净化 效率 和 消耗 比 会 如何?” 影煞 提出了关键 问题。

    “数据 不足,无法 精确 模拟。但 根据 能量 层级 对比 和 现有 数据 外推:面对 高阶 眷属 本体,混沌 之力 依然 具备 克制 效果,但 净化 速度 将 大幅 下降,消耗 急剧 增加,可能 陷入 消耗战。陷入 大规模 污染区,则 需 考虑 环境 压制 和 持续 消耗 问题,一旦 混沌 之力 耗尽,宿主 将 极 为 危险。”“温水大爷”给出了理性的分析。

    “果然 ……” 影煞 点点头,这 和 他 猜测的差不多。‘ 消毒液’也 有 浓度 限制,面对 小 水沟 里的细菌 所向披靡,但 要是 跳进 化粪池 ……那 就 不是 消毒了,是** 同流合污 或者 被 淹死 了!

    “看来,提升 混沌 金丹的修为 和 能量 总量,是 第一 要务!” 影煞 暗下 决心。蓝量 不够,再 牛逼的技能 也 是 白搭!

    接下来,他 开始 研究 混沌 之力的第二 个 重要 特性:模拟 与 演化 万法!

    这 是 《 混沌真解》中提到的混沌 之力的核心 奥义 之一,也 是 灰鹄 他们 看重 影煞的另一个 重要 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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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煞 尝试 着 引导 混沌 元力,按照 《 基础 炼气诀》的 路线 运转。心念 一动,灰蒙蒙的气流 立刻 变得 中正 平和,散发出精纯的仙灵 之气的波动!虽然 本质 还是 混沌,但 表现 出来的属性,与 正宗的青云宗 功法 几乎 一般无二!

    接着,他 又 尝试 模拟 魔元。混沌 之气 立刻 变得 阴冷 诡谲,充满了暴戾 吞噬的意味,活脱脱一个魔道 新秀!

    他 甚至 尝试 模拟 之前 从 魂痴 身上 感觉到的那种 诡异 魂力,从 苦竹 大师 那里 感应到的祥和 佛光!虽然 形似 而 神 未必 完全 相同,但** 也 足以 以假乱真!

    “这 简直 是 万能 模仿 秀 啊!” 影煞 兴奋地想。这 能力 太 实用了!以后 潜入、伪装、偷袭 ……简直** 无往不利!

    但 很快,他 就 发现了问题。

    模拟 低阶的、他 熟悉的功法,还 算 轻松。但 一旦 尝试 模拟 更 高阶、更 复杂的法术 或者 他 不 理解的力量 体系时,消耗 会 急剧 增加,而且 模拟 出来的效果 往往 只得其形,未得其神,威力** 大打折扣。

    比如,他 试图 模拟 璇玑 仙子 演示过的一个简单的空间 禁制 符文。结果,混沌 之力 在 空中 勾勒出的 符文 看起来 一模一样,却 丝毫 没有 空间 波动 产生,就像 用 墨水 在 纸上 画了个 电路图,根本 不通电!

    “看来,这 ‘ 模拟’不是 简单的复制 粘贴。” 影煞 若有所悟,“它 需要 我 对 所要 模拟的‘ 道’有 一定的理解。”

    混沌 之力 更像 是 一种 万能的‘ 原材料’和 ‘ 催化剂’,可以 根据 你 的 ‘ 意念 蓝图’演化 出 各种 形态。但 如果 你 自己 都 不 知道 ‘ 飞机’为什么 能 飞,光 用 材料 堆出个 外形,那 也 只是 个 模型,飞 不起来。

    “这 就 要求 我 必须 博采众长,深入 理解 各种 力量 体系的本质 规则。” 影煞 感觉 压力 山大。这 简直 是 要 他 成为 全科 博士 的 节奏啊**!

    最后,他 开始 尝试 混沌 之力的一种 更 高阶的应用:演化!

    这 不是 模拟 已知的东西,而是 尝试 以 混沌 为 基,创造 出 新的、独特的法术 或 能力!

    比如,他 尝试 将 混沌 之力的‘ 包容’与‘ 净化’特性 结合,创造 一种 防御性的‘ 混沌 护盾’,不仅 能 抵挡 攻击,还 能 持续 净化 附着 在上的邪异 能量。

    又 比如,他 尝试 将 混沌 之力的‘ 演化’与‘ 吞噬’特性 结合,创造 一种 攻击性的‘ 混沌 漩涡’,不仅 能 撕碎 敌人,还 能 吞噬 其 能量 补充 自身。

    但 这些 尝试,无一例外,都 极其 困难!不仅 消耗 巨大,而且 对 神识 的 操控 要求 极高,一个 不慎,就 可能 能量 失控,差点 把 自己 炸伤**。

    有 一次,他 试图 强行 演化 一个 复杂的组合 法术,结果 混沌 之力 在 掌心 剧烈 暴走,差点 把 他 整条 手臂 都 给 ‘ 同化’成 混沌 能量!幸亏 他 及时 切断 联系,才 避免了一场 惨剧。

    “妈的,这 混沌 之力 好 是 好,但 也 太 难 驾驭了!” 影煞 看着 自己 微微 发麻、差点 失去 知觉的手臂,心有余悸。“简直 像 是 在 玩 核 聚变,一个 控制 不好,先 把自己 给 融了!”

    闭关 研究 了 近 一个月,影煞 对 自身的混沌 之力 有了 更 深的认识。

    优点 很明显:潜力 巨大,功能 全面,尤其 是 对 邪灵 力量的克制,堪称 神器。

    缺点 也 很 突出:修为 是 基础,蓝量 决定 上限;操控 是 关键,微操 不行 容易 自爆;知识 是 瓶颈,不懂 原理 模拟 不出 真东西。

    “革命 尚未 成功,同志 仍 需 努力 啊……” 影煞 长叹 一声,结束了这次 闭关。

    他 推开 石门,外面 的 阳光(被 毒瘴 过滤后的)照 进来,让 他 微微 眯了眯 眼。

    前路 漫漫,但 至少,方向 更 清晰了**。

    接下来,就是 一边 提升 修为,一边 学习 知识,一边 练习 微操 ……

    哦,对了,还得 随时 准备 接 ‘ 巡天盟’可能 派发的新的‘ 脏活 累活’**。

    这 ‘ 救世主 预备役’的 日子,也 不是 那么 好 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