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闻昔一想起两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自觉的脸上一热,他真的是低估了付斯礼的体力,不是说男人过了25岁之后就不太行了嘛?可……可付斯礼也太行了吧!

    “吃嘛?”付斯礼举着最大盒的费列罗问道。

    朗闻昔看着这么大一盒的巧克力,就觉得腻得慌,甚至怀疑自己以前是怎么会爱吃这个东西的呢!朗闻昔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反胃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不舒服?”付斯礼看着朗闻昔一副害喜的样子,又回忆起了刚才的腻歪,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朗闻昔,他贴到朗闻昔的耳边问道:“中了?”

    “嗯?”朗闻昔退了半步看着付斯礼一脸得意的表情,虽然没太明白话里的意思,但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付斯礼的手指旁若无人的抵在了朗闻昔的小腹上,眼神跟随着手指,眉毛轻挑了一下,说道:“确认过身体,是我的孩子。”

    朗闻昔在外国开放惯了,见多了这种‘世面’,他勾起付斯礼的下巴,说:“可不嘛,你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

    付斯礼被朗闻昔的这一举动逗得反倒有点儿不知所措了,他四下张望了一番见没有什么人,便小声地说道:“叫驴崽崽。”

    朗闻昔笑着,拿过付斯礼手中的大盒费列罗挡住了两人的脸,将嘴唇凑到付斯礼的唇前,“好的,驴先生跟你姓。”话音一落,双唇浅浅地碰在了一起。

    ——我想明目张胆地拥有你,付斯礼。

    爱情总是莫名其妙让人想要炫耀,即使是少数群体之间的爱情,也希望能够被人看见彼此收获的幸福,哪怕遭受非议、哪怕受人白眼、哪怕被嘲辱骂,但至少他们也是这段爱情的见证者。

    ‘同居’的第一个晚上,朗闻昔像跟屁虫一样,黏在付斯礼的身后。做饭抱着、扫地抱着、洗碗抱着、洗澡抱着、睡觉抱着,抱着那个错失多年的爱人。

    付斯礼没有受到过朗闻昔如此的‘礼遇’,反倒有些不安起来,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变得有些敏|感。

    睡前,付斯礼迟迟不敢闭上眼睛,身怕醒来的时候这个人就消失了。就连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心里也一直记挂着家里的人,直到他推开家门的那刻,看到他的驴崽子像残疾的田螺姑娘一样给他准备一桌的晚餐后,才将一颗不安的心重新放回肚子里。

    饭后运动是必不可少的环节之一,两人腻歪在铺落了星辰的大床上。

    朗闻昔单手抚在肚子上,说道:“驴崽崽,你看你爸爸多浪漫,还弄个星空投影仪。”

    付斯礼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了朗闻昔的手背上说:“给我摸摸驴崽崽。”

    “走开。”朗闻昔拍掉了付斯礼不安分的手。

    “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好歹也是孩子的爸爸。”付斯礼说着,吻上了朗闻昔耳廓的虚线纹身,温热的鼻息轻抚上了朗闻昔敏|感的耳根,传达至大脑皮层后产生了兴奋的颤栗。

    朗闻昔推开付斯礼的脸说道:“那下次,别让你的兄弟死在高弹性聚合物里!”

    ‘高弹性聚合物?’付斯礼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了朗闻昔说得是什么,他伸手直接将人捞回了怀里,以一种剑拔弩张的姿态说道:“别等下次!就这次吧!”

    成年人的爱情,往往伴随着肾上腺素的迸发而不断升温。

    付斯礼如此,朗闻昔亦如此。

    ——朗闻昔,我爱你,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第三十一章 偷阅(上)

    付斯礼的一病不‘起’可让朗闻昔担心坏了,倒不是担心付斯礼烧傻了,而是操心他已经在家躺了快一周了,这学习进度还能赶上吗?!

    朗闻昔反方向跨坐在靠背椅上,望着付斯礼不紧不慢地翻着自己借来的《海贼王》漫画。

    “最后,罗宾进入海贼团了嘛?!”付斯礼寻找着和朗闻昔的共同话题。

    “当然了。”朗闻昔边说边晃着腿,椅子被他弄得吱呀作响,椅子腿一翘一翘的,像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的试探。

    “你最喜欢谁?山治、索隆、还是路飞?”付斯礼故意只挑了男性角色来问朗闻昔,见他犹豫了半天说不出名字,又补充道:“难道是娜美?”付斯礼问完,在心里一边暗示自己、一边安慰自己:就算喜欢女的,她也是漫画里的角色,我不在乎!

    “……也不是,我说出来你估计也没啥印象,我喜欢艾斯,路飞的哥哥!”

    付斯礼假装自己还记得的样子,‘哦’了一声。就在两人讨论得正高兴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紧随其后的就是催命般拍门声。

    “谁啊?”朗闻昔喊了一嗓子,见门外没人回应还再一直拍门便起身去开,没想到起得太猛,脚绊在了椅子腿处,脸冲下直愣愣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