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但听不懂。”

    “我也没办法全部听明白,但是喜欢旋律。”付斯礼说着,切了下一个曲子,“这是brett anderson《wilderness》专辑中的《a different pce》,他唱的是六月里,他和他的爱人在伦敦的分别。”

    说完,付斯礼将一只耳机挂在了朗闻昔的耳朵上,然后俯在他另外一侧的耳畔低声说道:“这首歌里有一句歌词是:these are the thoughts that take to a different pce。意思是:正是这些想法带我去不同的地方。你看,我可以帮你翻译,所以你不需要担心听不懂这些东西。很多的事情你可以放心的交给我。”

    “……”

    “朗闻昔,你还有我。”

    付斯礼和朗闻昔站在架子的后面,避于隐秘的角落。付斯礼用额头轻触着对方的额头,四目相对间,涌出付斯礼眼底的爱意卷席着朗闻昔摇摇欲坠的喜欢。

    这份喜欢打从一开始就沉重的,当他鼓足勇气托起‘沉重’时,又有新的不可抗力从天而降。

    “想吻你。”付斯礼的呼吸落在朗闻昔面庞。

    那一刻,朗闻昔无所顾忌地倾身向前轻吻在了付斯礼的唇上,他望着付斯礼的眼睛轻轻合上,耳边的音乐还在继续,但世界却显得无比得安静。

    一吻过后,付斯礼取出了唱片机中的cd,放进了盒子中,他拉着朗闻昔来到了收银台。

    唱片店的老板是付斯礼的老熟人,他瞅了一眼付斯礼,指了指自己的电脑,又指了指他们头顶的监控。

    付斯礼立刻意会了老板的意思,他拿着cd清了清嗓子说:“要这个。”

    老板翘着二郎腿汲着拖鞋,一边嗑瓜子一边挥了挥手说:“送你们了。”

    “谢了。”

    五月的夜风吹不散炙热的浓情,他们相拥于月色之下。

    于付斯礼而言是一场奔赴未来的缱绻。

    于朗闻昔而言是最后一次难以割舍的缠|绵。

    朗闻昔用力地抓牢了付斯礼的臂弯,沉溺在翻涌的疼痛与快|感之中,这是一场冗长的欢愉。

    休息片刻之后,朗闻昔并不想就这样结束,他忍着全身散架的酸痛压在了付斯礼的身上,吻着他的喉结,亲腻地喊着他的名字。

    付斯礼推了推朗闻昔,笑着说道:“别点火了,容易复燃。”

    “我、想要你一次。”朗闻昔说着,吻上了他的耳垂,“就一次!”

    那种发自骨髓的热望,让付斯礼非常受用,他并不忌讳谁上谁下的问题,只要爱着对方,似乎这些都显得无关紧要。

    爱情里总要有些妥协才能变得长久,付斯礼愿意为他做出一切的让步。

    付斯礼一手环着朗闻昔的腰,一手引导着朗闻昔探索着自己的初次涉足之地,付斯礼在他的耳边低声耳语道:“我教你。”

    ——付斯礼,我终于得到了你。

    ——请偷走我的全部,亲爱的朗闻昔。

    第七十六章 请偷走我的全部(下)

    “他|妈的到底去哪儿了?!”付斯礼对着没有人接的电话,爆起了粗口。

    付斯礼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确定以及肯定朗闻昔擅自行动了,至于有没有危险就要另说了,毕竟刚刚的通话并不愉快!

    左眼皮跳个没完的付斯礼,情绪暴躁到了极点,眼前这令人发指的场景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打通?!要不拿我的试试?”卢峥向付斯礼递过了手机。

    “你打吧!”

    付斯礼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是只不接自己的电话?!

    卢峥得到指示立刻拨打了过去,可电话的那头传来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草!”付斯礼转身就去找李勉,“李哥,手机借我!”

    “哦,好。”李勉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付斯礼,付斯礼立即又拨打了一遍朗闻昔的电话,电话那边依然是关机的状态。

    付斯礼的直觉告诉他,朗闻昔可能有危险了。

    “什么情况?!”李勉见付斯礼的脸色不对,赶紧询问了状况。

    付斯礼揉着太阳穴,咬着后槽牙说道:“搞不好现在一个人质变俩了!”

    “不能吧!”李勉和卢峥见付斯礼向外走,也跟了上去。

    “你们守在这里,确认现场的封锁和勘察。”付斯礼嘱咐道,“我得去找个驴崽子!”

    李勉一把拉住逐渐失控的付斯礼,吼道;“你一个人别乱来!现在不是你一个人就能解决的时候!”

    付斯礼在局里的形象一直冷静沉着出名,怎么这个时候他的理智都喂了狗。

    付斯礼根本没听进去李勉的劝告,甩开他的手就往外走,李勉快步挡在了他的面前,“冷静点儿,你现在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

    “……”付斯礼停下脚步,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