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寒附在朗闻昔的耳边说:“刚从大漂亮国回来的,好像是叫ann。”

    ann?!

    “中文名叫万俟(o qi)安,好像还是个复姓。”成寒又补了一句。

    我见过他,在哪儿呢?朗闻昔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立刻问道:“他是拉大提琴的吗?”

    “啊?!”成寒一愣,“怎么可能,他是搞什么实验艺术的。”

    不对啊,他见到的万俟安应该是在阿尔庄园那次,他们在三楼咖啡厅里,这个人明明是当时在舞台上拉大提琴的人。

    “奇怪……”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和采访后,已经晚上9点半了,付斯礼给朗闻昔发信息,说是点了外卖,问他要不要回家吃?

    朗闻昔抛下其他三人直接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付斯礼正在摆放餐盘。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付斯礼说着,回头望向了朗闻昔。

    付斯礼愣了一下,朗闻昔剪了头发,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特别是腮红的部分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又有些乖顺。

    那一眼,好像回到了十年前。

    “饿死了我。”朗闻昔踢掉鞋子,正准备奔向餐桌时,付斯礼突然拉住了朗闻昔,“别动。”

    “嗯?”朗闻昔疑惑地望向付斯礼。

    “你的额头怎么了?”付斯礼轻轻摸着朗闻昔额头上的划伤。

    朗闻昔用手指搓了搓伤口,说:“修眉毛的时候划的,你看没事了。”

    付斯礼盯着朗闻昔没有说话,只是觉得他的朗闻昔怎么会这么可爱,付斯礼咽口水时的喉结滑动朗闻昔捕捉到了,他故意眨巴了一下眼睛,“……干嘛,这么看着我?”说完,双手环住了付斯礼的脖子。

    付斯礼勾起唇角笑了笑,伸手将朗闻昔拉近了自己,说道:“你给我发的照片,我做屏保了。”

    朗闻昔听到付斯礼这么说,心里乐开了花,他吻了吻付斯礼的唇角问道:“我这算是宣誓主权吗?”

    “你不是一直握着主权吗?”付斯礼用手轻轻拂去朗闻昔侧脸上贴着的雪花片,这个动作就像十年他帮朗闻昔抹去他脸上的丙烯颜料一样。

    “付斯礼……”

    “嗯?”

    “我饿了。”

    付斯礼一把托住了朗闻昔的腰,附在他的耳边,哑着嗓音说:“点开照片的时候,我就……硬了。”

    “哦,是嘛?!”朗闻昔说着,伸手握住了‘小付斯礼’,付斯礼爽得一激灵,可还没有舒服两下呢,突然朗闻昔加大了手劲儿,钝痛让他一时有些吃不消地弯下了腰,“卧槽!你下黑手啊”

    “捏坏了,我来卖力!”朗闻昔拍了拍付斯礼的肩膀,“我是真的饿了。”转身走向了餐桌。

    “……啧。”付斯礼直起身体,走到朗闻昔的身旁,架起了他的胳膊,将他一把扛在了肩上,扬手打在了朗闻昔的屁股,“让你知道谁是卖力气的那个!”

    “妈的,臭流氓!”

    第八十八章 偷尸者的踪迹

    周六,难得的放松。付斯礼和朗闻昔昨宿折腾到了两点半,‘四肢健全’的两人终于能毫无顾忌的沉溺于酣畅淋漓之中。

    换了干净的床上用品后,朗闻昔餍足地窝在被窝里,一觉睡到了上日三杆。

    “起床,我做了早餐。”付斯礼掀开杯子,用凉嗖嗖的手盖在了朗闻昔的后腰上。

    朗闻昔打了冷颤,别过头哼唧了两声继续睡着,付斯礼的手在朗闻昔的背上游走了一圈后,见朗闻昔依旧死赖着不起,一掌拍在了朗闻昔的屁|股上。

    昨晚刚被‘蹂躏’过的地方还没消肿,根本遭不住付斯礼下手的力度,疼得朗闻昔‘嗷——’地从床上蹦了起来,“你他|妈的,付斯礼!”

    付斯礼看着站在床上只穿了一条花裤|衩的朗闻昔,眼神漫不经心地游弋在朗闻昔皮肤上嫣红的痕迹,“起来了?”付斯礼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截然不同,他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蹿到小腹的热意,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朗闻昔一眼就看出付斯礼在憋着坏屁,随手抄起枕头朝着付斯礼的面门砸了过去。

    付斯礼躲开枕头,脱掉围裙,乘着朗闻昔要钻回的被窝空档,抱住了他的腰,热吻落在了朗闻昔敏感的锁骨上。

    朗闻昔发痒的下意识的躲闪,付斯礼的吻刚巧落在了他的喉结处,朗闻昔被吻得尾骨发麻,身体一软赶紧搂住了付斯礼的脖子,将他拉到了身前。

    朗闻昔心想,反正屁|股已经遭殃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受罪了,他仰头轻咬住付斯礼的耳垂,双手滑落到了他的肩膀。

    屋外的早餐已经放凉,屋内的两人却打得火热。

    朗闻昔在一声声‘昔昔’中迷失了自我,反反复复地承受着付斯礼浓烈的爱意,说不上来是痛得麻木了,还是心理上的充实与满足,朗闻昔总在最尽兴的时候,想要死在这一汪快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