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斯礼这边勘察完现场后,便对这个区域进行了封锁。

    一名年龄较小的企鹅饲养员,有些不满地问道:“封锁了这里,让企鹅到哪儿活动啊!?”

    “别说了!”负责人用胳膊捣了捣他。

    “放心,不会太久的,等我们这边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就可以让企鹅自由活动了。”付斯礼说完,带着人离开了现场。

    回到警局后,付斯礼跟着梁络绎和蓝覃对玻璃匣中的人头进行了处理,于晚阳和李勉带着人对动物园的监控视频进行了查看。

    解剖台上,他们将现有的尸块拼组在了一起,每一个部分几乎都是完美契合的。

    “不用等dna检测也能看出来,这就是一个人。”梁络绎刚说完,蓝覃就提出假设反驳道:“不能排除同卵双胞胎的可能性吧。”

    “……”梁络绎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就剩下右臂和双脚了,但现在这个冷冻分尸案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你们说他下一步还想怎么展示自己?!”付斯礼已经想得头痛了,这种变|态又棘手的案子他是第一次碰见。

    付斯礼已经想到了上面一定会不断施压给他们,但就现在手中的这点儿线索根本不足以进行追查。

    重点是,他们甚至连死者的身份都不知道。

    就在付斯礼一筹莫展时,于晚阳的一通电话将他叫了去。

    付斯礼一进门就被于晚阳搂住了肩膀,于晚阳兴奋地说道:“重大发现。”

    “发现运脑袋的人了?”付斯礼对于他的重大发现有些兴致缺缺,大概也猜到了于晚阳要说什么。

    “对啊,你看就是这个带着鸭舌帽男人,在饲养员们走后,就是他推着个大箱子进去的。”于晚阳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人说道。

    付斯礼看着截屏,画面中只能大概推测出是个男人,他全程带着口罩和帽子,压根看不清楚脸。

    “这一路有露过脸的画面吗?”付斯礼不想打击于晚阳的积极性,但又不得不让他面对残酷的现实。

    “没有。”于晚阳摇了摇头。

    “那……”付斯礼刚要开口,就被于晚阳打断了,“我知道你要说啊,但我找到他返回的路线,虽然还不全但是至少咱有方向了。”

    “什么、什么意思?”付斯礼一头雾水地问道。

    李勉抱着胳膊,笑了笑,说:“我都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能够这么精准算对嫌疑人的离开路线和时间点儿的,他查监控的速度快到离谱。”

    “嘿嘿,运气占一半,剩下就是凭我自己的感觉了。”于晚阳又点开了几张截图,然后拿起笔在白板上写道出了嫌疑人离开的路径,以及最后乘车消失的路口。

    “我目前就看到这里了,但是我有个新的发现,他虽然用了套牌但是他这辆车的型号我认识啊。”于晚阳冲着付斯礼挑了挑眉。

    “大众?”付斯礼一愣,这不最常见的大众车标吗!?

    于晚阳指着大众标志下面的那排英文说:“你得看这里。”

    监控拍得非常模糊,就隐约能看清两个字母‘a’和‘e’,“所以呢?”付斯礼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是特别懂车。

    “有句话叫做,‘不怕奔驰和路虎,就怕大众带字母’这两个字母的组合只有大众的辉腾(phaeton)是这样的,这个车12缸的能卖到7位数,在中国售卖不超过1000台。”于晚阳说完拍了拍付斯礼的肩膀。

    付斯礼原本低沉的状态,也渐渐变得霍然开朗,“于队可以啊!”

    “必须的!”

    于晚阳乐呵一笑。

    朗闻昔带着阿佩伦买了画材后,已经是下午了,提着两大袋子颜料和工具,放回了自己的画室里。

    朗闻昔随便请‘干儿子’吃了一顿快餐,便打发他回家,毕竟阿佩伦对吃的从来不挑,能吃饱的东西都是美味的。

    朗闻昔将买来的颜料一罐罐按照固定顺序摆好后,又自己钉了三张画布。等弄完所有的东西,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朗闻昔回了一趟楼下,见付斯礼还没有回来,便又钻回了画室。

    他的手机突然蹦出了一条消息,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

    ‘欢迎您来到最后的葬礼,葬礼即将举行,敬请期待……’

    朗闻昔第一反应是恶作剧短信,但仔细一想这不是那个线上的展览嘛,朗闻昔对这个办展人和他的装置作品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一直也没有多上心,可这频繁发来的提示,让他多少有些厌烦……

    朗闻昔看完短信将手机塞回了作画围裙的口袋中,就在这个时候,屋内的灯突然熄灭了,屋子瞬间陷入了黑暗。

    朗闻昔的心咯噔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发现是他们整栋楼都停电了,朗闻昔赶紧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