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呢?”

    苏骄白一边扯,一边面无表情道:“勒裆。”

    “哦,那是你穿反了。”

    苏骄白:……他妈的,老子迟早弄死你这只狗逼。

    突然,“咔嚓”一声,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苏骄白吓得面色惨白,立刻就要脱衣服,却被顾金坞一把按住了胳膊。

    “操,你他妈放手……”

    苏骄白急的不行,压低声音使劲踹顾金坞。

    男人纹丝不动,甚至还帮苏骄白把后背的礼服拉链拉了上去。

    “刺啦”一下。

    少年纤细的后背被礼服包裹,显出窄窄的身段。

    从后面看,完全不会想到这是一个男人。

    顾金坞双眸深谙,指尖滑过细腻的布料,似是欣赏,又似感叹。

    苏骄白一偏头,就看到了顾金坞的变态表情。

    他瞪眼,表情嫌恶,“你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男人的指尖落到苏骄白后颈处,带着微微凉意。

    这种命脉被捏住的感觉让苏骄白不适的皱了皱眉。

    “我说过了,不管什么癖好,只针对你。”

    果然,这只狗逼就是看他不顺眼,在折腾他!

    从第一天见到顾金坞开始,面对男人那饱含深意的视线,苏骄白就知道这只狗逼绝对是对自己有意见。

    不然怎么哪哪都找自己的茬?

    外面的人都说顾金坞性情冷淡,只有苏骄白知道这个人骨子里有多恶劣。

    “呵。”苏骄白冷笑一声。

    你这个半夜看黄片的变态,下次我他妈一定要给你录下来。

    “咔咔咔……”外面钥匙甩动的声音更加响。

    苏骄白咬牙切齿的瞪顾金坞,“你他妈别玩了。”

    “你求我啊。”顾金坞叼着烟,凑近苏骄白。

    苏骄白被那烟味熏得双眸泛红,眼尾沁出漂亮的粉。他扬着下颚,单薄劲瘦的身体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他。

    要多张扬,就有多漂亮。

    顾金坞神色微怔,就看到那漂亮的嘴唇轻动,吐出三个字,“你好贱。”

    “哦,多谢夸奖。”男人脸上笑着,从善如流,照单全收。

    “娇?娇?你在不在啊?”黄安安开始在外面拍门。

    苏骄白急的一脸大汗。

    “噗……”顾金坞突然笑出声,“门我已经反锁了。”

    怪不得黄安安开了那么久都没打开,现在改拍门了。

    苏骄白:……操,这只狗逼。

    苏骄白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变态玩死。

    ……

    苏骄白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宴。

    却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

    单单外面的豪车就已经能开一场史无前例的豪车展览了。

    “你家……”

    “嗯?”顾金坞从喉咙里哼出一个音,然后下车,绅士的替苏骄白开车门。

    苏骄白大剌剌的提着裙子,露出一大截白腿,被顾金坞眼疾手快的拽了下去。

    面对顾金坞娘们唧唧的动作,苏骄白不耐烦的推开他,叉开着腿往前走。

    顾金坞看到他的动作,一愣,然后上去一把将人按住,抵在车门上。

    “你干嘛?”

    苏骄白嫌弃的推了推,没推开。

    “宝贝儿,你如果不好好走路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以后都合不拢腿。”

    苏骄白:……你他妈才骚的合不拢腿。

    少年骂骂咧咧换了走路姿势,别扭了好一阵才适应。

    “这是你家?”

    苏骄白指着那硕大的花园别墅。

    此刻里面灯火通明,宾客往来不绝。

    “不是。”

    顾金坞否认。

    这只是一幢临时收拾出来开宴的别墅而已。

    苏骄白轻轻吐出一口气。

    也是,这种别墅虽然豪华,但想租也是能租到的。

    苏骄白只以为顾金坞是为了面子才会搞得这么隆重。

    至于那些豪车,可能都是他“服务”过的富二代过来捧场的吧。

    一瞬间,苏骄白看向顾金坞的视线就跟在看名牌交际花一样。

    “兄弟,挺辛苦吧?”

    顾金坞:???

    “哎,你家什么条件啊?”苏骄白迅速转了话题。

    “家里就我一个。我爸走的早,我妈身体不太好。”

    苏骄白顿时脑补出一场大戏。

    怪不得顾金坞会走上歧路。

    小小年纪,带着重病的母亲,因为皮相,被那些脑满肠肥的有钱人看中,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啧啧啧。

    想到这里,苏骄白突然觉得顾金坞的变态癖好还情有可原。

    这种童年创伤变身成年癖好的事,他是能理解的。

    不过……“你有病还是要趁早看病。没钱就跟我说。小爷别的没有,钱最多。”

    顾金坞:……

    完全不知道苏骄白脑补了什么玩意的顾金坞伸出自己的胳膊,递到苏骄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