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金坞脸上都是血,苏骄白也不知道是别人的血,还是他脸上受伤了。

    只一个劲的道:“好看,全世界你最好看。”

    男人满足的闭上了眼。

    ……

    顾金坞被推进手术室。

    苏骄白坐在外面,跟陈姗姗在一起。

    “小白,没事的。”

    “嗯。”

    苏骄白神色怔怔地盯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

    “娇,娇!”

    黄安安提着一个纸袋子飞奔过来。

    里面装着陈姗姗让他准备的衣服。

    “小白,先去把衣服换了吧。这里有我们呢。”

    苏骄白也觉得自己要清醒一下,就拿了衣服去厕所。

    出来后陈姗姗又帮他把妆面卸了。

    还有不少同学受伤了。

    陈姗姗拄着拐棍,忙着照顾。

    黄安安也去帮忙,苏骄白一个人等在外面,神色呆呆的。

    “娇娇,没事吧?”苏田舟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苏骄白不愿意搭理他,“没死。”

    苏田舟也不介意,只道:“听说是顾家公子救了你?”

    苏骄白面色一沉,没有搭话。

    “你要好好谢谢人家。”

    “呵。”苏骄白冷笑着偏头。

    那边,金夫人也赶了过来。

    苏骄白有些心虚和难安。

    毕竟顾金坞是为了救他才变成那样的。

    “小苏呀。”美人虽然着急,但依旧是个优雅美人。

    金夫人站到苏骄白面前,脸色有些苍白。

    “阿姨。”苏骄白声音干涩,黑发汗湿,可怜兮兮的垂着小脑袋站在那里,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猫儿。

    看着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你没事吧?没伤着吧?”

    苏骄白愣了愣,“我没事,就是顾金坞他……”

    “没关系的,我已经知道了。”金夫人自然是收到了消息的。

    顾金坞虽然看着惨,但其实都是些皮外伤,养养就好了。

    苏骄白低着头,突然反应过来。

    金夫人怎么认出他来的?

    似乎是知道苏骄白在想什么,金夫人笑道:“哎呀,你们小情侣之间的小情趣我是不介意的。”

    苏骄白:……您这误会好像有点大啊!

    “不,我们其实……”

    苏田舟适时插话,“原来娇娇是在跟顾公子谈恋爱啊。”

    金夫人也是笑意盈盈道:“这位是苏先生吧?”

    苏田舟立刻拿出名片,与金夫人攀谈。

    苏骄白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

    顾金坞果然都是皮外伤。

    他被打了麻药,清醒以后,第一句话就是,“我好看吗?”

    正准备激情感恩词的苏骄白:……

    “好看。”少年面无表情的说完,掏出手机,打开美颜,照出顾金坞那张脸,没有感情道:“全世界你最好看。”

    顾金坞的脸没有受伤,那些血都是他蹭到脸上的。

    “哦。”

    顾金坞点头,趴在病床上,抱着枕头,歪头看向苏骄白道:“疼,睡不着。”

    昨天晚上睡得像猪的玩意难道不是你吗?

    不过鉴于这玩意是病患,所以苏骄白只能顺着来。

    他放柔声音,“再吃片止疼药?”

    顾金坞摇头,“想听故事。”

    苏骄白一皱眉,然后翻出手机。

    “那我给你讲个渣男伪君子最后被开膛破肚的故事吧。”

    说完,苏骄白翻出了小红帽的故事。

    顾金坞:……

    睡前故事听了一半,顾金坞终归还是体力不济睡着了。

    苏骄白照顾了顾金坞一天一夜,等男人的身体情况稳定下来,才觉得自己又饿又渴。

    苏骄白走出病房,准备去买个水。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刘尔施在打电话。

    “真是命大,居然没死。那个绳子割的不够细……”

    “砰”的一声。

    刘尔施连人带手机被揍趴下了。

    苏骄白反手一剪,骑在刘尔施身上,双眸赤红,使劲的揍。

    “操!苏骄白,你他妈发什么疯!”

    “吊灯的线是你割的!”苏骄白拽着他的衣领子,一脸凶狠。

    “你没有证据不要瞎说……”

    “老子都听到了!混蛋!那是人命,不是你他妈在玩过家家!”

    苏骄白气得面色涨红,拳头都打出血来了。

    刘尔施奋力挣扎,跟苏骄白扭打在一起,被赶过来的保安拉开。

    苏骄白啐了一口血。

    白嫩面颊上青青紫紫的。

    不过刘尔施比他更惨。

    “苏骄白,你个疯子!我要去告你!”

    “我他妈不打死你,才是疯了。”

    眼看两个人又要打起来,那边金夫人正好过来。

    “吊灯的线……”

    她原本温和的面色瞬时冷然。

    平日里的金夫人都是温和的。如今冷下脸来,与顾金坞更是像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