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骄白一心修炼, 但魔族在人间界频出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

    因为近几年,清台山的生意明显比往常好了很多。

    到处都是需要被解决的魔物。

    顾金坞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然后再看一眼神色淡漠,跟在自己身后的苏骄白。

    师尊好乖呀,居然真的乖乖跟在自己身后走。

    顾金坞咽了咽口水, 视线落到苏骄白纤细白皙的脖颈处。

    “师尊,我们,双修吗?”

    苏骄白眉头一皱。

    顾金坞心头一紧。

    “好。”

    “好?”

    顾金坞张大了嘴,神色呆呆的重复了一遍。

    “嗯。”

    苏骄白不耐烦的应一声。

    顾金坞紧张的原地踱步。

    “那,那个,师尊,我去准备一下。师尊您先回客栈,我马上就回来……”说完,顾金坞立刻御剑,不见了踪影。

    苏骄白:???

    苏骄白站在原地,想了想,慢条斯理的勾起那根姻缘线,然后施施然的顺着顾金坞奔逃的方向走过去。

    这是一条十分繁华的街区。

    到处都是浓厚的胭脂酒味。

    还有那些穿得花红柳绿的,出来招揽客人的男女。

    苏骄白皱了皱眉。

    他生得好看,单单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一瞬间,男男女女急冲过来,立刻就把苏骄白给围住了。

    “公子,来我们这里吧,我们这里什么都有!”

    “哎呦公子,来我们这,我们这的酒呀最香,人最美……”

    “去去去,公子来我们这,我们免费……”

    “滚滚滚,老娘倒贴!”

    苏骄白推开人,牵着姻缘线,往一处花楼内去。

    那是这条街上,最大的花楼。

    硕大的红纱笼灯挂在楼前。

    门前有招揽客人的女子和男子,嘻嘻笑着缠上来。

    苏骄白一概不理,径直入内。

    男人的面色已经很冷。

    当他意识到那根姻缘线是在二楼的某个房间内后,苏骄白的脸已经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

    然后,他缓慢勾出一抹笑。

    很好。

    如果顾金坞在的话,定然会为苏骄白这个难得的笑迷得神魂颠倒。

    但可惜的是,他不在。

    清冷如皎月一般的男人露出轻蔑嘲讽的笑,众人却没有被冒犯的意思,反而都看痴了。

    苏骄白踩着楼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有人过来阻拦,都被他的剑风挥退。

    苏骄白手持利剑,站在门口。

    正欲踹门。

    想了想,又把自己的锤子拿了出来。

    左手剑,右手捶。

    一脚踹开了房门。

    “呀!”

    里面的小倌吓了一跳,花容失色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

    顾金坞回头,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师尊,也是吓得面色惨白。

    “师,师尊,您怎么来了?我……你听是解释,我不是……啊!”

    剑气迎面袭来,顾金坞勉强躲过后又一锤子砸上来。

    顾金坞想起来那个被砸成一滩烂泥的魔族,吓得面色惨白,四处逃窜。

    可怜那个小倌,早已被吓晕了过去。

    顾金坞为了避免伤及无辜,还把他扔了出去。

    而看到顾金坞如此“护着”那个小倌,苏骄白双眸一眯,剑更利,锤更重。

    “师尊,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苏骄白十分平静的说完这句话,然后把这座整条街最花,最大的楼给砸了个稀巴烂。

    ……

    当游凯信听到消息,过来善后的时候,看着手里的账单,几乎都要哭了。

    “师尊,你就是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啊!”

    “哼。”

    不知维持清台山生计有多苦的苏骄白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顾金坞垂着脑袋,跟只丧家犬一样的跟在后面,还被苏骄白嫌弃的用剑往旁边戳了戳。

    游凯信急急想跟上去,身后花楼的老板和一众男男女女立刻就把他给团团围住了。

    “还没赔钱呢!”

    “不赔钱就报官……”

    “不赔钱就卖身!”

    游凯信觉得自己好苦。

    那边,顾金坞跟苏骄白回了客栈。

    他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小心翼翼的敲了敲。

    “师尊?”

    “滚!”

    顾金坞缩了缩脖子,“师尊,我不是去,去干那种事的,我就是去问……”

    “滚!”

    一把锤子砸出来,差点把顾金坞砸成烂泥。

    顾金坞委屈的蹲在门口,等了半柱香的时辰,见里头没动静了,才又悄悄摸摸的探头去看。

    屋子里虽然很黑,但顾金坞看的很清楚。

    师尊正在修炼。

    从元婴出窍期退化至金丹期后,师尊每一日都在修炼。

    顾金坞掏出自己的百宝袋,想着能不能找个东西先哄哄师尊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