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骄白真是做梦都想不到,他居然就要跟大名鼎鼎的影帝一起拍戏了。

    按照王陶奎的说法,他们的戏份很多,甚至还有亲密戏。

    “你们最好多熟悉一下。免得到时候尴尬,影响拍摄。”

    作为一名并不那么专业的演员,苏骄白还是十分有专业素养的。

    他并不排斥为艺术献身。

    反而担心依靠他的演技,不能掌握那种情到浓时的爆发。

    毕竟他面对的可是影帝。

    年纪轻轻的三栖影帝。

    不管在哪方面都能把他压得抬不起头。

    就比如现在。

    苏骄白画好了妆,穿着一件欧式风格的漂亮白衬衫,不仅有花边,还有蕾丝,十分的骚包。下身一条黑色长裤,脚下是一双皮鞋。

    下摆收紧扎进裤子里,苏骄白侧身的时候那腰细的一只手就能圈过来。

    “完全看不出来二十八了呀。”

    王陶奎感叹的上下打量苏骄白。

    老黄瓜刷嫩漆的苏骄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谢谢王导。”

    王陶奎被逗乐了。

    那边,周鹤岚穿着一套笔挺的军装,头戴军帽,脚蹬马靴,腰间一柄短剑,戴着白色手套,手里还把玩着一把银色的□□。

    他本来就生得好看,如今穿着这套军装,整个人更显得气势迫人。

    身高腿长地走过来,姿态从容,动作优雅,周围的人都看直了眼。

    苏骄白一向觉得自己是个不为美色所迷的人,不过现在他开始动摇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也只是一个很肤浅的俗人。

    周鹤岚走到苏骄白面前。

    他比他高了半个头。

    苏骄白要努力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顾金坞气势太强,又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苏骄白有点慌。

    “苏哥。”

    这是进组以后,周鹤岚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苏骄白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带着性感的弧度。

    苏骄白很是受宠若惊。

    “不用不用,喊我小白就好了。”

    顾金坞顿了顿,垂眸道:“苏老师,你的扣子扣错了。”

    苏骄白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白衬衫,确实是扣错了。

    也怪这件衣服太华丽了。

    不仅有漂亮的喇叭袖,还带着蕾丝花边。

    沿着扣子围了一圈,十分遮挡视线。

    不过都遮的这么严实了,顾金坞是怎么发现的?

    苏骄白疑惑的皱了皱眉,然后不好意思的低头,伸手解开扣子,慢吞吞的重新扣上。

    顾金坞就站在那里,距离苏骄白半米的距离。

    他的视线下垂,深沉晦暗,看不出情绪。

    ……

    第一场戏,苏骄白跟顾金坞没有台词。

    全部都靠眼神。

    不过说靠眼神,其实他们总共也没什么眼神交流。

    因为一切是那么的匆促,惊惶。

    不过匆促和惊惶的只有季南白一个人。

    因为季南白抢了周鹤岚的女人。

    那朵十里洋场有名的金花。

    听说这朵金花从一开始出场的时候,就被周鹤岚包了,谁也不敢碰。

    不过季南白刚刚回国,他不知道。

    再加上那个女人的有意勾引,所以季南白就跟她回了小洋房。

    周鹤岚带人踹门的时候,季南白刚刚脱了裤子,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他看到那黑洞洞的枪,下一刻就是提裤子跳窗。

    他爹说了,跟谁呛都别跟穿着军装的呛。

    他们季家虽然有钱,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周鹤岚站在窗边,扬手一枪,差点让季南白断子绝孙。

    不过幸好,只是差点而已。

    “来,准备一下。”

    王陶奎拿着喇叭开始喊话。

    苏骄白有点紧张。

    王陶奎安慰他道:“没关系,别紧张。”

    苏骄白更紧张了。

    周围安静下来。

    凌乱的房间里,只有一阵暖黄色的台灯散发着气氛。

    女人躺在床上,身上的礼服半褪。

    漂亮的小少爷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身上的衬衫扣子。

    一颗,一颗,又一颗。

    那双手,纤细白皙,指尖带着粉嫩,轻轻挑开扣子,露出白皙胸膛。

    苏骄白本来就瘦,为了这场戏又特地瘦了几斤。

    看起来更有少年的薄弱感。

    王陶奎显然很满意。

    空气变得越发粘稠。

    那朵金花名叫刘芬芬。

    本来也是艳冠大上海的名人。

    可是在季南白这只漂亮的犹如妖物的小少爷面前,她就完全不够看了。

    苏骄白的衣服褪了一半,又去扯皮带,裤子滑下来的瞬间,房门被踹开。

    少年惊慌失措的转头看过去,那双桃花眼里蓄着尚未褪去的情意,朦胧纤柔,细腻如丝。

    穿着军装的男人大剌剌的进门,脚上的长靴踩在铺着厚实地毯的地面上,带出一股惊心动魄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