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芒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正躺在江遇野的怀里,他想给身边这个狗东西一巴掌但还是忍住了,一把推开他后套上睡袍起身去洗浴室清理自己。

    江遇野这个浑蛋每次都喜欢咬他,弄得到处都是痕迹就算了,还不帮人清理,简直就是比按摩棒还不如的垃圾。

    他对着镜子一点一点给自己被江遇野咬过的地方涂药,淡淡草药的香混合着alpha酒味信息素的气味让他有点头晕,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躁动的心情的,但很快他就发现他好像被这个狗东西带得提前进入发/情期了。

    一阵热潮夹带着眩晕感袭来,他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浇凉水,但这不过是杯水车薪,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开始燥热起来,像是干涸的沙漠在寻着雨水的滋润。

    “宝贝,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勾引男人干你呢。”

    江遇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靠在洗漱间的门边冷眼盯着周芒,烈酒的味道从他的身上四散开来,带着极其强烈的性暗示意味涌入周芒的身体。

    “收收你的信息素。”周芒偏头看向他,强烈的发/情热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性感。

    这种撩的江遇野下面发硬,他贱兮兮地摆手,“啊,我也想收,但是你的味道太好闻了,它很喜欢,不愿意回去。”

    “……”

    被情热折磨昏头的周芒走上前一把将江遇野按在墙上,抓住他的下面,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他,“江遇野你个贱人。”

    江遇野被骂也不生气,他对任何人都没耐心,但周芒是不一样的,他无声笑起来,自觉扯下自己的浴衣,赤裸裸看着周芒,“别骂脏话,宝贝,我这可不是犯贱,我这是在邀请你……过来强/奸我。”

    作为3a级oga,哪怕在发情期周芒对自己的身体也有绝对的控制权,他讨厌失控的感觉,所以每次玩的时候都相当主动,主动把江遇野压在身下,主动从他的身上吸取alpha信息素。

    不过说起来也可笑,他和江遇野睡了一年,打炮的次数几只手都数不过来,但不管他们做过多少次,都会像第一次一样把彼此都弄得鲜血淋漓,就好像是在处置自己怨恨多年的宿敌一样,没有温存,没有爱意,有的只是野兽一样原始而赤裸的欲望。

    这场无休止的折磨进行到一半时,江遇野突然伸出手去摸周芒的脊背,他略微粗糙的手指顺着脊骨一直往下,“周芒,我能标记你吗?”

    周芒的动作停顿下来,他冷冷凝视着江遇野,“你想吃几个耳光?”

    江遇野笑着向他索吻,“你要是愿意,吃几个都行。”

    周芒没搭理他,起身就要走,江遇野一把拽住他,“诶,怎么还急眼了。”

    “江遇野。”

    “嗯?”

    “你是傻逼吧?”

    “对。傻逼现在想和你继续高贵的革命友谊,你同意吗?”

    “傻逼。”

    周芒的这次发/情期算是江遇野陪着睡过去的,最后一次做完的时候,他狠狠打了江遇野这个贱人一巴掌,算是泄愤。

    被人打脸,江大少也不生气,还犯贱去舔他的掌心,弄得周芒都快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受虐体质。

    离开伯伦斯庄园以后他回出租房休息了一天,然后去小区门口的服装店挑了两件新衣服。

    江遇野这个狗东西昨天说给他找了个体面的新工作,让他过几天直接去报道。正好他当狗仔也当腻了,准备换个稳定点的环境修养一段时间。

    自打从学校毕业周芒就没干过什么轻松的活,他刚到报社的时候就被分到覃文手里当实习生,覃文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一个月里有大半个月都在外面跑新闻,他当下属的自然得跟着。

    他的实习期一共三个月,但实际上呆在报社的时间还没到一周,上午还在大西北采访,下午就飞去海南拍摄。转正后周芒又被分去了最忙的深度部当调查记者,别说休息,就连吃饭都没空,三天吃两顿是常有的事。再后来覃文出车祸成了植物人,他被报开除当了狗仔,连饭都快吃不起。

    不过命运这东西很是奇妙,就在他人生最落魄,最狼狈的时候,他遇到了江遇野。那天是个大雨天,他带着相机准备去明星经常出没的酒店碰运气,结果真叫他在地下停车场拍到当红大牌江遇野和一个漂亮小o搂搂抱抱。

    这难得的大新闻,他肯定不能放过,拍完照片就跑,但还没出停车场就被江遇野给抓住,这狗登倒是没为难他,却把他全身最值钱的相机拿走了。

    周芒气得回家连发三条微博痛骂江遇野不是东西,博文刚发送出去,一条陌生短信弹出来。

    “明晚九点,西莉亚会所,相机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