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不太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怎么,江遇野不会真和那些报道里说的一样,不仅脾气挺差,还是个烂黄瓜的玩意吧?”

    “这倒不是……”周芒幽幽回答,“我跟他这么久,倒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人,不过……”

    “不过什么?”

    周芒的指节在车窗边缘起起落落,他像是想起什么来,问楚洛,“你说如果一个人嘴上说着很爱你,但其实一直都有事瞒着你,利用你,你知道真相后会怎么办?”

    “当然分手啊。”楚洛不假思索地回答,“不分手留着过年啊?怎么,他jb上是有海洛因吗?你上瘾了?”

    “咳咳咳……”周芒差点被他这句话呛到,“那万一,其实他骗你都是为了你好呢?”

    楚洛一个转弯,按照导航的指引把车开上高速,“那就得看是什么程度的谎话了,以及你到底想要从这段感情中获得什么了,总而言之,别太恋爱脑,小心被骗的人财两空啊。”

    “哈哈,你看我像恋爱脑的样子吗?”

    趁着等红灯的功夫,楚洛偏头打量了周芒一番,“你是不太像那种为了对方要死要活的恋爱脑,但是你很像那种会要对方真的去死的恋爱脑……”

    周芒:“?”

    楚洛见他这幅神色,哈哈大笑,“逗你玩的,你这么好,怎么会有人舍得骗你呢。”

    第54章 52 特殊的救助院

    车开了几十分钟公里最后停在弥南经开区一间救助院前,这附近没有专门的停车场,楚洛索性把车停在一块阴凉地里。

    经开区位于弥南市郊,早些年并不在弥南的行政规划用地内,后来省里为了把弥南打造成中南地区的经济中心就把附近几个县市的部分土地圈给了弥南。但因为这些地方离市中心太远,发展了好几年也没什么起色,依旧是先前的荒凉样。

    周芒的视线从面前蓝白色的四层建筑上扫过,最后目光落在了每层楼梯过道和每扇窗户外安着的铁栅栏上。

    他忍不住问楚洛,“与眼放这真是救助院?不是什么精神病院或者教管所之类的地方?”

    楚洛把相机调试好,对准面前的救助院拍了几张照片,“是这里没错,你看牌匾上不是写着嘛。”

    周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救助院门口那和监狱有些类似的铁门边上的确有方牌匾写着“仁济救助院”几个字。

    楚洛走上去敲响保卫室的门,同里面的安保人员亮明身份,又说了几句,那人才警惕地放他们进去,但不让离开保安室,要等院长过来才能进救助院里采访。

    周芒总觉得这里的气氛很奇怪,但碍于保安还在,他只好拿手机给楚洛发消息。

    芒:那个联系你的韩院长,没有提前和你说明情况吗?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

    洛:她只说这里救助的大多数病人大多都是身患重病,无家可归的人,其他的还真没细说。

    周芒这边刚接到楚洛的消息,穿着黑色西装裙的韩院长走了进来。她约莫三十来岁,生得很和蔼,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们就是弥新的周记者和楚记者吧?”韩院长笑着同他们握手,“你们好,我叫韩春夏,是仁济救助院的院长。”

    简单寒暄过后,韩春夏带着他们进了救助院,这里的确不像是常规救助院的样子,在楼道和后院几乎看不见什么病人,只有匆忙来往的医护,病房的门和玻璃被特别加固过,像是用来防止病患逃跑。

    韩春夏领着两人穿过一楼略显漫长的走廊,拐进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招待他们坐下后,亲手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

    “其实我想你们应该猜到了,我们这并不是普通的救助院。”见周芒他们的神色不太对,韩春夏解释,“我们只救助一类比较特殊的病人,救助院里的这些措施都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才装上的。”

    楚洛盯着杯子里的花茶看了一阵,轻抿一口后抬起头看向韩春夏,“特殊的病人?”

    “嗯。”韩春夏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递给楚洛,“我们收留的病患,大多都患有严重的信息素失控症。”

    听到这个名词,周芒拿着杯子的手忍不住发颤,他问韩春夏,“韩院长您的意思是,这间救助院是专门为患有信息素失控症的病人建的?”

    “是的,我们院现在一共有112名病患,都患有严重的信息素失控症。”韩春夏平静地凝视着周芒,语气却格外沉重,“就在一周前,我们有一位病人因为这个病离世,这已经是我们建院以来走的第五个病人了。”

    楚洛草草将手里的名册翻看完,递到周芒手中,这是一本在院人员名册,每一页都详细记录了在院病患的入院时间,身份背景以及治疗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