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手术还没修养透,单然就要回来了,单子淮瘸着脚满脸愁容。

    “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单然做了这种手术还不告诉你,你不得生气吗?”苏哲聿安慰道:“让她知道就知道呗,最多把你唠叨一顿,我到时候帮她一起唠叨,把单然的话骂完,让单然无话可骂。”

    单子淮撇嘴,回了句看热闹不嫌事大。

    才上午时候就有人敲门,单子淮以为是单然,心想着不是晚上的航班吗,小丫头现在还会搞惊喜了?

    结果一开门,门口站着一个模样清秀的男孩。

    单子淮愣上了好几秒,可算想起来了这个男生是自己在酒吧救回来的男生。

    “我听说您动了手术,就从韩老师那里打探到了您住哪里,想看望一下”男生说话有些扭捏:“顺便感谢您”

    单子淮在内心无奈地想着老韩这个阿弥陀佛的大嘴巴,一边拉开门让男生赶忙进屋坐着。

    和上次在酒吧看到的那个男生相比,他变瘦了不少,甚至有点脱形。

    单子淮没有教过这个男生的课,和他只是实习时候简单的带队老师与学生的关系,泡茶的时候,学生自我介绍道他姓屈,可以直接叫他小屈。

    见小屈一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模样,单子淮主动问道:“小屈,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当面说吗?”

    单子淮料到小屈是有什么甚至都不方便线上沟通的事情,所以一定要线下来找到自己。

    小屈被看穿了心思,似乎有些紧张,手指一松,杯子里的茶洒出来了不少。

    茶水是刚烧好的滚烫,小屈立马“嘶”了一声。

    “烫着没?”单子淮连忙问,见小屈摇摇头,起身去拿纸巾擦桌子。

    “单老师要不我来”

    单子淮脚腕还被固定着,只能瘸着脚走路,小屈实在不好意思,也站起来。

    “没事,你坐着慢慢和我说就好。”

    “老师,我可以拜托您不要说出去这件事吗?”男孩扭捏道:“我喜欢男生,但是,我”

    单子淮也修养了近一个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上班了,他能想象男生这段时间都过得有多么心神不宁,甚至可以要到自己的住址直接摆放。

    “是不是单然回来了哇?”

    苏哲聿刚刚正巧在洗澡,此时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一件米色的居家装,上面有一只很雀跃的萨摩耶印花,边还在用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

    走到客厅结果发现坐着的不是许就未见的单然,而是一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陌生男生,原地愣住。

    男生也愣住了,看了看苏哲聿,又看了看单子淮,见到单子淮的衣服是配对的小麻雀印花。

    单子淮也不想瞒,他指了指苏哲聿:“这是我对象,你不说出去这个事情,我就也保护好你的密码,好不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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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我先说一下,我就不露面了。”送走了男生,苏哲聿脑门一排冷汗挂下。

    “干嘛不露面呀,我快三十的人了,金屋藏娇不是很正常吗?”

    苏哲聿被单子淮这句话逗笑了,伸出长手来捏单子淮的脸:“你才娇。”

    单子淮不和他争口角高低,很大度地点点头表示好吧那就我娇。

    “主要万一学生你也懂的嘛,学生之间都口无遮拦的,嘴比脑子快。

    “没事,我觉得他不会说的。他也怕我说他那天的事情呢,我想着他撞见你了也好,互相,这小孩心里也可以踏实些。”单子淮笃定道:“我看他都快瘦脱相了,估计日子难熬吧。”

    苏哲聿倒是没想到单子淮想了这么多,而且为学生着想得这么到位

    见苏哲聿长久没有别的回应,单子淮有些迷惑地抬头看苏哲聿,有些不安地问道:“怎么了?刚刚的话是哪里有问题吗?”

    “你变了。”苏哲聿笑道:“感觉以后会是个好老师,说不定还是个好领导。”

    “苏总,别揶揄我了。”单子淮,侧身躺在沙发上,把刚刚动过手术的腿抬高了些:“我只想做个好技术员,可惜做不成啦。”

    这话苏哲聿听着有点心酸,但是,他伸手揉揉单子淮的头,仍旧是自来卷的柔软手感,低头在他眉间点了一吻。

    单然的航班最后晚点了,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单子淮才收到单然的信息。

    说自己刚刚上高铁往s市开了。

    “我来接你。”单子淮看到信息就迅速起身,招呼苏哲聿打算出门。

    “话说这儿有个熟人,听说单然要回来了,也想去接呢。”苏哲聿忽然开口道:“家长允许吗?”

    单子淮低头看了眼苏哲聿手机屏幕上的聊天框,没好气地白了白眼睛:“那还能怎么?把两个人都绑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