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每天听一遍,可烦了。”

    说完,两人沉默了一会,最后,单子淮打破了安静。

    “单然,哥哥还是不想你和段书涵在一起。”单子淮实在忍不住,说了一句实话:“他坐过牢,虽然作为朋友来看,他人确实不错,他喜欢你也是真的,一直在等你,但是哥哥很世俗,哥哥就是想你找一个更好的。”

    见单子淮一副担忧妹妹吃亏的模样,单然忍不住想笑。

    “不知道呢,我和他很久没见了。”单然笑着摇了摇头:“小时候真的只是觉得他好酷,又酷又温柔。”

    “没事,这种事情随缘就好。”

    “会有缘分吗?”

    “有缘就是有缘。”

    单子淮垂下头,他想起曾经为了段书涵的事情,说了单然非常多并不好听的话,甚至用断关系要挟。

    想到这里,单子淮觉得多少有些后悔。

    他好像只是像个糟糕家长般一个劲地要求单然做一个听话的小孩,却没有在意过单然真实的想法,也没有在意过段书涵在单然生活中的意义。

    “单然,很多事情都挺对不起的。”单子淮说道:“我也是第一次做哥哥。”

    “没事。”单然立马打断掉单子淮的道歉,很笃定地告诉他:“我心中,单子淮一直是最好的哥哥。”

    单子淮有些哑言,眼里略略发酸,垂下眼点点头。

    “谢谢你,单然。”

    “对了,我这次回来是有个事情。”单然说回了正事,眼睛眯了一下:“万有福好像犯事了,警察联系家属居然联系上了我。”

    “万有福”听到这个名字,单子淮感觉心脏猛然停顿住了。

    =

    第二天,单子淮陪着单然去警察局认了万有福和他们的关系。

    万有福涉及贩d黑势力等等入狱了,罪名很大,可能出不来了。

    他因为赌瘾,已经走上了极端。

    警察和他们解释了一通情况,单然头微微歪了一下,她到现在,仍旧一言不发。

    “你们有什么话要带给他吗?”警察问他们。

    单子淮摇头,然后回头看单然,单然已经背过身子,似乎想要立马离开。

    离开的背影停顿了一下,单然闷闷说出了唯一一句话:

    “混蛋,下地狱吧。”

    单然心情似乎并不好,离开公安局之后便是一直的一言不发。

    单子淮怕单然回忆起那些不好的事情,措辞着安慰她。

    “单然,过去的回忆就当过去了。”他拍了拍单然的肩膀:“忘掉吧。”

    “才不要呢。”单然摇摇头:“过去有这么多美好的回忆,我才不要忘记呢。”

    说完,单然步伐轻快地蹦跶在前面,朝着不远处停着的车疯狂挥手。

    苏哲聿的车停靠在门口,正开着窗往外张望。

    “去吃凉粉吗?”苏哲聿开口便问。

    “好啊!”单然答应道,

    单子淮在原地愣了一下,过于耀眼的日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看起来他多虑了。

    想到这里,单子淮嘴角忍不住泛起微笑。

    单然来这里是有学校任务的,所以计划晚上住回学校给安排的酒店里,单子淮问单然要不要住他们房子那里,自己家里睡着多少舒服些。

    单然的原话是,宁愿睡马路边也不要看亲哥和别的男人腻歪。

    “怎么就别的男人了呢!”苏哲聿敲了一下方向跑:“你小时候我还抱你呢,这就把我当外人了,过分啊。”

    单然和苏哲聿照例一路拌嘴,一直拌到单然下车,车里瞬间清净了下来。

    单子淮因为晕车把窗户开到了最大,此时额发被窗外吹进来的往后吹去,忍不住微微眯着眼睛,他给单然发消息,让单然注意安全。

    “算了,也挺好的。”苏哲聿实话实说:“没有小孩了,现在孩她哥哥可以尽情和别的男人腻歪。”

    说着,往单子淮的腿根上摸了一把,被单子淮一把拍掉:“专心开车!”

    此时单子淮正在手机上看新闻,最近希洲似乎破了一个毒品大案,并且是s市警力攻破的。

    新闻上的警察全都戴着很严实的黑色面罩,最靠侧身材较小的警察一身黑,用左手压着一个戴着头套的魁梧犯人,右手臂因为动作露了出来,一手错横的疤痕让人触目惊心,

    他忽然想到了沈张梧和自己提及过的师兄,出任务时候因为事故右手臂被贯穿导致残疾。

    “但是他是个厉害又善良的人,还不顾前嫌,拉扯大了个仇人的小崽。”沈张悟这般形容过她的师兄。

    这个警察的右手疤痕连结,一眼难忘,不过唯一露出的圆滚的眼里满是坚毅和自信,单子淮微微愣了下。

    “对了,有一个惊喜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