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五皇弟也老大不小了,这次回来可有想好去哪个部历练?”轩辕云琪问道

    “诸位皇兄帮忙参考一下吧,现在大皇兄领了吏部,二皇兄领了户部,三皇兄领了刑部,四皇兄领了礼部,兵部由皇叔兼着,就剩

    下工部了,皇弟对工部又不甚熟,也没兴趣,干脆做个闲散王爷好了。”

    “五皇弟小时候不是一直和落儿很好吗?落儿那么喜欢工部,你怎么没沾染一点兴趣?”轩辕云昊贼笑。

    轩辕云翔感到两道冰冷的目光射来,眼睛一瞟,正对上云羿的冷眼,缩了下身子,“四皇兄,您就别整我了,那是皇弟年幼,宫里

    全是兄长姐姐,难得有个弟弟,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众人狂笑。

    “好了,都别欺负翔儿了。”皇帝老大终于开口了,“翔儿不想去工部也行,你看对哪个部有兴趣,就去帮忙一下你皇兄们吧。”

    “谢父皇,如此,儿臣选礼部吧。”不擅吏治,不敢去户部,不知兵,不懂格物,只能去礼部混了。

    “哈哈!好五弟,有眼光!放心,皇兄会罩着你的!”

    轩辕云翔见状苦笑,该不会是羊入虎口吧?

    “听说这西辽太子夙渊文武全才,位任太子时即南征北讨,统一了西辽各部,是个人物!此次皇弟们前往须得小心从事。听说其为

    人豪爽,若是能与之结交,对于我轩辕王朝有大利。”天煜帝早对各国皇子大臣做了一番调查,应该说各国都有别过派往的细作,因此

    对于彼此是比较了解的。

    “父皇放心,对于夙渊为人我也多有了解,应该不成问题。只是此行恐会遇上北庭太子鄂毕,此人阴险狠辣,在皇储之争中夺了数

    位兄弟性命,是个棘手的人物。且野心很大,北庭本就举国皆兵,尚武之风极盛,若是鄂毕登基必将引发诸国之间的战乱,因此,儿臣

    想借此出使之机,与西辽、汨罗结为同盟。此次汨罗出使使节为云悦之夫三皇子凤麟,结盟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羿儿明白现在的局势父皇也就放心了,具体情况到时你们兄弟俩商量着处理。”

    “是,父皇!”

    ……

    “儿臣给母妃请安。”

    “是飞儿啊,起来吧。”

    轩辕云飞起身寻了位置坐下,见众宫女太监皆战战兢兢,心里有了计较。“母妃近日可安好?”

    “母妃今日心情不大好。”

    “母妃可是身体不舒服?早春多寒,母妃还得多注意保重身体。”转身对众人道,“你们是怎么伺候的?要是母妃有个好歹本王决

    不轻饶!”

    “奴婢/奴才不敢。”

    “飞儿,不关他们的事,你们先退下吧。”

    “是。”众人退下,留母子二人对坐。

    淑妃端了杯茶轻轻拨弄,轩辕云飞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姿态。

    “飞儿,听说你今日早朝的时候向你父皇请旨出使西辽?”

    “是的,父皇准了,着二皇兄为正使,儿臣为副。”

    “刑部最近不是事务繁忙么?怎么走的开?”

    “刑部虽然最近事务较多,但与往年同期相比并没有增加什么,刑部诸位官员都已经能胜任,不需要儿臣时刻监管着,按照往常那

    般处理即可。”

    淑妃沉默了一会儿,“既然陛下旨意以下,这事就这样吧。听说西辽太子有一同胞妹妹,疼惜非常,飞儿不正缺一正妃么?若是能

    求得此女,也是好的。”

    “母妃,西辽地处北边,民风彪悍,女子多数壮硕,哪有我朝女子柔美。再者一国公主必是骄纵异常,儿臣只想娶一贤惠女子能孝

    顺母妃即可。”

    “胡说!我儿正妃岂是寻常女子可为?公主娇惯一些也是常事,但也不能说就不知礼仪不懂孝道,你看看你妹妹和云悦,都是好女

    孩子。此事就这样定了,母妃会去找你父皇说的。”

    “母妃……”

    “皇儿刑部事务繁忙,母妃就不多留你了。”

    轩辕云飞见淑妃不愿多说,只得跪安。

    ……

    轩辕云羿早朝回府,见落儿正蜷缩在被子里,鼓鼓的像个虾球。轻轻坐到床边,抚着露出的小脑袋,心里一阵满足。这美丽的人儿

    终于属于自己了。

    “落儿,小懒猪,起床吃午膳了。”

    “唔……让我再睡会儿。”被子里的小人儿嘀咕了一声。

    “乖,先起来吃了饭再睡。早上就没吃,小心胃痛。落儿想让羿哥哥心疼死么?”云羿说着,一边动手将被子里的虾球抱了起来,

    伺候着穿衣。直到温暖的毛巾覆在脸上,落儿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唔……羿哥哥早。”

    “还早?都午时了。”怜爱的捏捏落儿的小鼻头。

    “什么?午时了?怎么不叫我起床?又旷工了!”生气地瞪着羿,人家从小就是三好学生,上班后也是模范员工,从来没有过迟到

    早退。

    “没关系,已经给你请假了。昨天晚上累坏了吧,今天好好休息一天,不用去户部了。”羿深情的看着落儿,昨天是落儿的第一次

    ,整整被折腾了一个时辰,这小人儿怎么受得了。

    脸一下子红了,想起昨晚在羿身下婉转承-欢,那是我吗?怎么会有如此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