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凤玄帝率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在城门口。

    凤麟看见消瘦许多的父皇,不禁热泪盈眶,翻滚下马,跌跌撞撞的跪倒在地。

    “父皇……”

    凤玄帝也是老泪纵横,拍着凤麟的肩,欣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璐美人看见自己的父母兄嫂,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一起袭上心头,哭倒在母亲怀里。

    墙头草们忙着溜须拍马,说什么皇上洪福齐天,说什么殿下是民心所向……

    凤玄帝对这些墙头草也是恼怒异常,奈何不能将他们全数法办,只能眼不见为净。

    汨罗皇宫经此一劫萧条了许多,奇珍异宝大多被凤翼卷走了,只剩下一些空荡荡的大殿。

    云落冷眼看着,心里却异常悲凉,想起了八国联军侵华,想起了被火烧的圆明园……

    文明是如此的脆弱,千百万人几百年的积累就这么烟消云散。

    忽然,侍卫进来通报,“陛下,宫外有人自称是国舅的家丁,说有要事要面见陛下。”

    宿命的疼痛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显然都没有料到这种情况。

    凤玄帝定了定神,“宣。”

    进来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人家,神情憔悴。

    一进来就扑倒在地,哭喊道,“陛下,请为草民做主哇!”

    老人声音嘶哑,显然是长时间哭喊造成的。

    凤玄帝抬了抬手,温和道,“老人家请起,慢慢说,别急。”又吩咐侍卫看坐。

    老人道了声不敢,歪着身子在椅子边沿坐下,抹了抹眼泪,说道,“小人本是国舅府上的花农,儿子也在国舅府上做侍卫。小人平

    常也没甚喜好,就是好两口酒。那日小的又嘴馋,便又偷溜去城里小酒馆喝酒,一不小心喝多了,等我醒来已经三更了。小人担心回去

    叫门被罚,便寻了个地儿将就了一晚。第二天小人回去,却发现国舅府已经是人去楼空,小人的老婆儿媳和小孙子都已经横尸当场……

    ”

    老人说到这里已经涕不成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继续说道,“小人的儿子却不见踪影,小人这个儿子有个习惯,但凡要出门儿

    ,都会写张纸条压在枕头下交代清楚。小人找到纸条,原来他们奉国舅之命,押送几十辆马车去城外深山。小人当时也没多想,还一心

    等着儿子回来。今日却听说宫里的财宝都被大皇子和国舅爷卷走了,小人就想,儿子说的押送的马车里,是不是就是装的这些财宝?小

    人的儿子怕是早就被国舅杀人灭口了,陛下,小人一家全部惨死,没了后拉!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

    老人说完,又趴在地上痛苦起来,不停的磕着头。

    云落听着心里直泛酸,古人就是这样,不管是建造陵寝还是藏宝,最后都会将相关知情的人灭口。

    汨罗现在国库几乎被洗劫一空,不要说维持正常的朝廷运作了,就是要付给轩辕的出兵费也没有。凤玄帝听说有国舅藏宝的线索,

    怎能不激动?当下就命人全力打探,几十辆马车当然不会凭空消失,肯定会留下些许线索。

    ……

    话说老人的儿子邱大得到命令要押送马车去城外,写了张条子压在枕头下就出去了。

    几十辆马车一溜停放在宫门口,全部用条子密封好。

    邱大也没在意,反正左右不过是件活儿。

    出了城,就要折进山里,邱大觉得有些奇怪,便悄悄的趁人不注意,用小刀在车帘上划了一道小口,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凑上

    前去一看,里面有半人高的血珊瑚,纯金的佛像,大箱的珠宝……邱大愣了,想起了在天然居听的书,讲的是藏宝灭口的事儿。邱大心

    想,算自己倒霉,碰上这茬。知道此去凶多吉少,便小心的一路做着记号,幸好马车在山里行走不方便,磨磨蹭蹭下倒也给他提供了不

    少方便。

    ……

    汨罗的办事效率还算快,不一会儿就有侍卫进来通报说有人看到几十辆马车进了山里。

    侍卫记下了地点便赶来通报。

    云落有些雀跃,寻宝啊……好刺激!不过这是别人的国事,不便参与,又懊恼起来。

    凤麟向凤玄帝请旨,要亲自带队寻宝,凤玄帝允了。

    散朝了,云落耷拉着脑袋,好想去寻宝啊。

    老天似乎听到了云落的祈祷,凤麟开口道,“诸位兄长一起去吧。”

    云落企盼的看着云琪,答应啊答应啊……

    云琪迟疑了下,“不大好吧。”

    凤麟道,“国舅在朝中经营了数十年,藏宝所在必定很隐蔽,凤麟希望能借助几位兄长。”

    云琪见凤麟如是说,也就不在推辞。

    云落兴奋的在心里比了个“耶”的手势。

    云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云落知道被他猜出了小心思,朝他嘿嘿直笑。

    ……

    傅伟等人完成了任务来向云琪缴令,听说要去寻宝,对云琪说道,“大殿下,末将有一个叫小墨的兄弟,对于潜伏、追踪很有一套

    ,我把他留下,也许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云琪也听说过傅将军收养的这个孩子,知道确实是有本事的,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