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毕心下了然,“可是,伊笑不是没有成功么?”

    右相摇头,“非也,虽然伊笑没有达到我们之前预定的目标,可这只能说夙媛命大,掉下悬崖居然也能不死。可是小墨与伊笑不同

    ,我们只需利用他对轩辕云落的感情,他绝对不会想让轩辕云落去到郑州,只要他能做到这点,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大大的助力。”

    鄂毕点头,“不错,通知所有在轩辕的我们的人,尽快赶去支援,务必将轩辕云落带回北庭。”

    “诺!”

    “站住,记得要毫发无伤,否则提头来见!”

    “诺!”

    ……

    “娘娘,二号已经离开京城,没有带侍卫,不过有两个人暗中跟着他。”宫女轻轻的为女子捶着腿。

    女子懒懒道,“唔,知道是什么人吗?”

    “启禀娘娘,其中一个是北庭的人,另外一个……据说羿王府墨侍卫也不见了踪影,奴婢猜想应该是他。”

    女子沉吟片刻,“是暗中跟着?”

    “是的,且黑衣蒙面。”

    女子又道,“将他的底细细细跟本宫说说。”

    “是。墨侍卫,傅将军收养的义子,在汨罗与二号有过接触。武举前十名,参与追捕伊笑,却跟丢了人。”

    女子沉吟片刻,笑了,“有趣,真是有趣。”

    敛笑,对宫女道,“通知下面的人,如果两方发生冲突,让他们两不相帮。”

    又自言自语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最后是谁得到他。哼!一个男子,居然也有祸水的本钱!”

    埋伏

    这一次,云落还算顺利的到达了下一个城镇。

    “兵大哥,请问去郑州怎么走?”

    兵大哥看着云落的路引,“你从京城来?”

    云落点头。

    兵大哥好笑的将路引还给云落,“你走错路了。”

    “什么?走错路了?”云落惊呼。

    “是的,从这里是去南边的路,郑州应该北上。你是在落霞镇前面就走错的,走左手边那条路就对了,下去就是龙吟镇。”

    云落跺脚,“那我现在要倒回去么?”

    兵大哥想了想,“也不用,只要出了城,遇路就往左走,经过四个城镇,也可以回到正路上去,不过就是绕一些,路也稍微难走一

    些。”

    云落想到落霞镇的两个猥琐士兵,叹气,没办法,只能绕路了。

    山路蜿蜒曲折,云落无语,这哪里只是稍微难走一些?简直就跟没路没两样,这也叫官道?云落拔出陷在泥坑里的脚,看着满脚黑

    褐色的泥土,云落狠狠的朝天伸出中指。

    ……

    孙二黑没有见过轩辕云落,说起来惭愧,上次的行动连主角都没见到就失败了。“轩辕云落,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为什么主子

    非得得到他不可,无论失败几次,无论损失多少兄弟。

    陈三喜仔细的擦拭着弯刀,头也不抬得说,“这不是你该想的问题。”刀已经很亮了,陈三喜满意的点头,伸出舌头在刀锋上舔过

    ,瞬间鲜血流了出来,陈三喜砸吧砸吧嘴,鲜血的滋味啊,还是那么美妙。

    孙二黑皱眉,“三喜,你这嗜血的毛病还没改?主子可是要完好无损的轩辕云落,你可别给我打什么歪主意。”

    陈三喜舔舔唇,“你这样一说我还真的有点心动,不知道美人儿的血喝起来是不是更香甜?”

    孙二黑板起脸,“主子的事也能开玩笑?小心一点,别传了什么风声到主子耳朵里就不好了。”

    陈三喜看了旁边沉默不语的李羽一眼,哼了一声,“也是,有的人啥本事没有,就是靠着吹枕边风、打小报告爬起来的,是得注意

    一点。”

    “三喜!”孙二黑沉下脸。

    陈三喜哼了一声,别过头。

    李羽握紧拳头,心下黯然。他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没人相信他?就因为他长得清秀?就因为主子喜欢男人?

    前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人急忙噤声埋伏好。

    ……

    林四伟是个普通的皮货商人,五短身材,一脸憨厚,所卖的货物价钱也很公道,在街坊邻里间很受欢迎。没有人会想到他背地里干

    的居然是些杀人越货的勾当——林四伟的另一个身份是鄂毕的死士。

    对于轩辕云落,林四伟也是闻名已久,只是他一直负责的是洛阳一带,轩辕云落几次经过洛阳他都无缘一见。

    “轩辕云落近期可能离京,密切监视,有什么动静及时汇报。”林四伟看完,将密信凑近烛火。看着冉冉冒起的青烟,林四伟心想

    ,总算能一睹轩辕云落的风采了。

    别看林四伟五短身材,轻身功夫却是极好的。自从收到北庭传来的密信,林四伟就关了铺子,西去长安,埋伏在羿王府。

    这日,轩辕云羿下朝后,一脸凝重的回府。林四伟立即提高警惕:淑妃开始行动了么?果然,黄河郑州段决堤,死伤无数。林四伟

    可不会认为这是天灾,不过这并不在他的关注范围,他要注意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