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能帮你干点什么?”

    温凌云把t恤地袖子都撸到肩膀上了,小麦肤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发着油亮,给人一种健硕的美感,甚至连一举一动间的肌肉线条都像是有意雕刻出来的。

    严竹吞了吞口水,嗓子火烧火燎地。

    温凌云笑着说,“你要不监督我吧,我去栽苗。”

    “嘶~~”,严竹说:“瞧不起谁呢。”

    温凌云垂着头闷着声笑了,“那,你帮我扶着树,这个很重要。”

    “真的?”严竹有点怀疑,但他确实没干活,别人说啥他也就只能信啥。

    温凌云郑重其事,“嗯,真的。”

    其实果树栽苗并不难,主要是得根据土质的松软程度去定点挖穴。

    果树毕竟是树,要是挨得近了,互相都会影响生长,营养也跟不上,那就跟废了差不多,这点经常种地的都能知道。

    但是有些人不大能分得清种植时土质的区别,这也是之前招聘的那批工人种植不成功需要返工的原因。

    严竹把树苗稳当当地放进温凌云挖好的坑里,看着温凌云往里填土,填着填着还会踩一踩,说不定还会拿剪刀把新苗儿上的分枝给剪一剪。

    他问:“剪它干嘛呀你,这不长挺好?”

    温凌云的额头已经冒了一层汗,胳膊的肌肉随着他干活的动作展现出优美的姿态。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因为果苗也得抓大放小,一些不太重要的分支,就得剪了,这样主干才能不被分走营养,才能长得好。”

    “要舍不得,那什么都长不好了。”

    严竹没说话,这不是他的业务范畴。

    你要是说点拍戏的事儿,他说不定还能说两句,可事关农业,他可当真是个门外汉。

    不过温凌云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内侃侃而谈的样子,确实有些性感!

    松垮垮地自在样子性感,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身体也性感,烈日下挥洒着汗水的笑容性感,把裤子卷上膝盖后露出的紧实小腿也性感。

    “花瓶儿,发什么呆呢,来这个坑了。”

    严竹的发呆被打断,应着就拿了苗儿放进挖好的坑里。

    他说:“我只是想,这坑也太深了吧,果树都这样吗?”

    温凌云用力埋着土,声音因为用力而出现了间断。

    他说:“呃这也不太一定。”

    “主要是看土质。”

    “要是松软一点儿,稍微沙点儿的土,根往边长也不费劲。”

    “那就不用这么深。”

    “要这种土质比较硬的,就得深一点儿。”

    严竹点点头。

    想不到这学问还挺大的。

    他们两个人在地里忙活了半天,只堪堪种满了一个大棚,这还有不少呢,可得费不少功夫呢。

    可是农民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温凌云或许不会太有感触,可严竹在这呆了一天就能感觉到了,务农真的是一项长久寂寞的工作。

    千篇一律的种植、浇水、施肥、收获,年年都一个样子,或许年年都是一个人在做这许多的事儿。

    面朝黄土背朝天,熬过一年年寂寞的日夜,然后才能收获堪堪糊口的粮食。

    夕阳西下,温凌云在外边待一天其实还好,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倒不觉得什么,只是严竹怕是要累坏了。

    他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去时恰好碰到了路过的温硕。

    “温硕!”

    温硕骑着自行车正走着呢,听着声儿一个猛刹车差点栽那。

    “说了多少遍了,要叫哥。”

    温凌云嘿嘿地扛着锄头迎上去,“哥,招着人了吗?你再不努努力,你就没弟弟了。”

    温硕的头发因为骑车飞扬起来,他伸手捋了捋,“这给你娇气的。”

    “找着啦。明天过来。”

    严竹也慢慢地走过来,微笑着向温硕点了点头。

    温硕没想到还有别人在这而且是那个特别红的顶流影帝。

    他立刻把车停路边,端端正正地跟严竹打了个招呼,“您好,我是温硕,凌云他哥。”

    严竹还是微微一笑,也没说什么。

    就因为这一笑,温硕半夜都没睡着,翻身而起,“不是他有病吧?”

    他到底为什么笑啊?

    太瘆人了!冰山美人的笑容可不是一般凡夫俗子能承受得住的。

    那么精致但冷漠,眼神都透着高贵的一张脸,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这意思好像是要半夜来暗杀他!

    在电视里不觉得,一见真人,可真的是挺有制冷功用的。

    严竹的笑制冷吗?

    温凌云不觉得

    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跟着火了似的,空调对着吹都躺不住,翻来翻去地恨不得把床凿个窟窿。

    严竹也没睡着,不过是安静版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