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是那个唯一可以依赖,可以提供帮助的人。

    所以温凌云就糊涂了,把依赖当成喜欢,一步步地跟他处成这个关系。

    严竹真的好怕啊

    他真的怕结果就是他想的那样。

    所以最后那句话,用尽了力气,他都没能说出口。

    温凌云看着面前眼眶通红极力隐忍的人,也呼吸发紧透不过气。

    不过更多的是气恼

    他上前拽着对方的胳膊,“你一整天都在想这个?”

    严竹不说话,甩开他手就回蒙古包里了。

    现在虽然还是夏日,不过这边的温差很大,在外头冻了半天一回来瞬间就觉得一股暖流流窜全身。

    严竹快步走到床边还没躺下就被温凌云一把扯起来,直接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温凌云你。”

    温凌云压住严竹,一只手就把严竹的双腕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就看出经常干农活的重要性了,身上没有一块儿肌肉是白长的,跟蛋白粉或者健身房练出来的都不一样。

    严竹挣脱了两下就发现根本挣不掉。

    “狗哥。”

    温凌云穿着粗气把严竹压在穿上,然后伏在对方耳边,说道:“现在叫狗哥没用了。”

    “你说你怕我对你只是依赖?”

    “怕我只是跟你玩玩?”

    “那今天就做了吧,这个定心丸你就踏踏实实吞下去。”

    “我年龄小点儿,家里刚遭难也没多少钱。”

    “现在还要往公司投钱。”

    “那你就吃点亏吧,以后我好好干,全都给你。”

    “我也是第一次,纸上谈兵过没有实践,疼了你就说。”

    他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裤子腿到膝盖,也把严竹的衣服急切地撩上去,露出了窄细而优美的腰身。

    温凌云说:“做的不好,你就多担待吧。”

    严竹趴在床上听着这番话,心里泛酸,他努力别着回头想看看背后的温凌云。

    “狗哥,你先松开我。”

    温凌云猛然力气更大了,愣是把严竹手腕上摁出了两道印子。

    他慌忙说道:“别别回头看我。”

    严竹:

    “怎么,你脸红了?”

    温凌云不吭声,吐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他怕严竹突然回头,所以伸出一只手把耷拉在床边的一根领带拿过来,蒙住了严竹的双眼

    做完这一切,温凌云的呼吸声更重了,然后做了他一直想做但从没敢做的事儿。

    他俯下身,亲吻了严竹的脖颈。

    温凌云和严竹俩人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吭哧吭哧喘气的声音甚至要盖住草原上的夜风。

    说实话,很是躁动,也很情动!

    不过严竹还是在紧要关头挣扎着制止了。

    “狗哥狗哥没水!”

    “我们浴桶里没有水了。”

    “不可以。”

    温凌云愣住了,之前做过的准备里确实没有写没有水要怎么办。

    他说:“那我们怎么办?”

    严竹来回地扭动,那领带早就不在眼睛上了。

    他心情早已经阴转晴,转大晴,转爆晴。

    严竹的眉眼打了一道弯,笑着说:“下次吧要不再一起去个洗手间?”

    温凌云:“哎呀哎呀哎呀,别看我别看我快闭上眼睛,哎呀你好烦人呐。”

    严竹本来没注意,这一嚷嚷倒是让他注意到了羞到满脸通红的温凌云,正双手捂着脸,往他怀里钻。

    “求你了,别看我。”

    俩人又折腾半晌一起去了趟洗手间,可这一晚上变化太大了,一趟洗手间根本不够之后又断断续续地去了好几次,这一整夜都没睡个整觉。

    严竹感觉自己的洁癖都要被治好了。

    但回头一想,也不过是因为对方是温凌云罢了。

    第二天,俩人气色都不算好,小新还在边上逗乐呢,“你俩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昨晚上好像出去了好几趟。”

    他话一说完,边上张帆就赶紧把一杯奶茶递过来了,“小新姐,尝尝这个,真不错,比咱们之前喝的都醇,特别香。”

    小新平时挺敏锐,现在反倒是迟钝了。

    只迷迷糊糊地摆了摆手,“你喝吧,我这也有。”

    温凌云和严竹对视一眼,沉默着低下头开始喝奶茶。

    奶茶挺香的,但是对温凌云来说有一点点腥了腥了也得喝,不敢抬头,根本不敢抬头跟任何人对视。

    直到他被严竹拎着领子抬起来,“狗哥,你头都要扎碗里了。”

    温凌云尴尬地轻咳了两声,“那你吃完了吗?我们要不去市场上转转?”

    “嗯,行。”

    这次节目组的任务没有单独划分出来,多少头羊多少头牛的根本无所谓,主要就是打开销售渠道,并且这渠道得一直开着,让当地牧民能源源不断地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