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楠拍了许爽一巴掌,对温凌云说:“你听他扯呢,他顶多买一回,你们不是要开通整个销售链渠道吗?”

    “买一回就散伙这也不算是个销售渠道吧。”

    温凌云的眼神立刻暗淡了,“是的。”

    严竹想了想,问道:“这边本来都是以畜牧业为生的,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呢?”

    许爽拿出烟盒,磕出一根儿,被陈楠楠无情塞了回去,“跟你说话呢,别在这装深沉。”

    “还能因为啥,因为钱呗。”

    许爽喝得不少,眼神都发红了。

    他说:“三合那边一开始也没这么大,后来一步步收购、扩张、刻意削减养殖成本,恶意压低价格。”

    “他们自己养牛羊,然后自己宰杀加工,全都是一手操办,成本价低,也就给了他们降低价格的资本。”

    “可其他人根本卖不了这个价。”

    “其他牧民自己养的牛羊得转好几手才能变成市场上的牛肉干呢,中间过一层就得加一层成本。”

    “他们拿什么跟三合拼啊。”

    “再加上三合越做越大,需要的工人也越来越多,他们招聘都是有要求的。”

    “必须得有关系做这一行,以后能互相谋利,这才行。”

    “人家招儿都用到这个地步了,你就说服不服吧。

    “后来牧民干不下去了,也就越来越少了,绝大多数牧民都上三合去放羊养牛了。”

    “可是草原不就是养牧民的吗?大家就应该在草原上载歌载舞啊。”

    “全都进三合给资本家干活,那还有什么劲啊。”

    温凌云听完后震惊地都说不出话了。

    现在的商战都到这个地步了?

    主要是也没有人跟三合打商战啊,那些散户牧民也只是想要一条出路而已。

    恶意压低价格就很过分,这不扰乱市场了吗?

    他问:“那爽哥,你为啥也上三合进货啊?”

    许爽斜着跟看傻子似的看他一眼,“因为便宜啊。”

    “我也是个俗人。”

    陈楠楠扭头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埋汰谁呢?”

    “行吧!我也是俗人。”

    饭后,陈楠楠和许爽都迷瞪了,走路都得互相掺着。

    温凌云和严竹多少也沾了点酒,开车回怕是不行了。

    严竹趁天还不算晚,给节目组那边去了个电话,就带着温凌云上了火锅店的三层。

    这里是陈楠楠当初装修火锅店的时候专门隔出来的一层,家具电视一应俱全,眼看着就是要在这过日子的。

    不过后来就跟许爽过日子去了,这房子就空下来了,时常有人过来打扫,看起来还算干净。

    温凌云一进门就瘫床上了,嚷嚷着酒太烈了,太晕乎了。

    其实严竹也有点晕,不过他喝得不多,抿了两口。

    他接了两杯水放床头,回头看了温凌云一眼,把对方的手从鼻子上拿下来才超浴室走过去。

    温凌云这辈子太乖了,喝酒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加没喝过这么烈的酒。

    瘫床上看严竹走向浴室的背影都是带重影儿的。

    他说:“哎,两个你哎呦我的天,我的眼,好晕。”

    严竹站在浴室门口回头看温凌云,:“你先躺会,我去洗漱。”

    一听这话,温凌云跟被打开了一个什么开关似的,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差点没站稳跪那。

    “我我也去。”

    严竹抱胸站在浴室门前,他挑起一抹微笑,说:“那你先?”

    温凌云原地拽了拽衣角,趁自己还没开始脸红,冲着严竹三步跨两步直接就扑过去了,“今天有水。”

    “这仪式是不是也得走完了。”

    “嗯?”

    严竹差点被这个恶狗扑食给撞翻,后脑勺咣叽撞在了浴室的门上,然后那扇脆弱的门就被撞开了。

    温凌云全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满脑子都是严竹的样子,严竹对着他笑,对着他挑眉,对着他抱怨眼眶泛红。

    他的冲动被酒劲儿无限放大,什么也顾不上了,一边在严竹身上啃一边抽出一只手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褪了。

    这浴室三五步路的地方,零零散散地都是他俩的衣服,光是看着就觉得脸红心跳。

    “你能不能轻点。”

    “别咬脖子。”

    温凌云正在严竹的锁骨上磨着自己的尖牙,恨不能立刻咬破严竹的皮肤,俩人来一个彻彻底底地水乳交融。

    他听了严竹的话,立刻停止了动作,一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严竹,他控制不住贴严竹更近了一些,恨不得把身上的每一块皮肤都贴在一起才安心。

    两幅滚烫的身体贴合在一起,除了心跳和呼吸什么都听不着了。

    严竹眼神迷离地看着温凌云,“你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