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百卉小脸气得一会青一会红,丹凤眼里寒光刷刷刷的闪过,微微张开紧咬的贝齿,东方乾祤惊喜的将舌头伸进去,谁知……

    “啊!!”东方乾祤猛地推开百卉,捂着嘴大叫,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一脸嚣张加愤怒的百卉,咬牙切齿的低吼道:“你这死女人!”

    “喂!是你先侵犯我的,难道我不能正当防卫吗?再说了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吻我?凭什么吼我?我就是死女人了怎么(样)……啊!你、你说什么?”百卉气呼呼的指责道,突然尖叫出声,小脸变得一片惨白,她刚刚听到了什么?死女人?!

    东方乾祤放下手,似笑非笑的看着百卉,深处被百卉咬伤的舌头轻轻的舔着他的唇瓣,那撩人的动作性感而迷人,坏坏的样子邪魅的表情简直是所有女人的克星,这男人太妖孽了!

    “女人,我刚才说女人。”东方乾祤依然坏坏的说着,他就是要吓吓这个小笨蛋,看她还敢和他嚣张?蓝色的眸子泛着闪闪的幽光,深邃而魅惑。

    百卉的身体再次僵硬,拜托,她今天可是承受了太多的刺激了,有点承受不了东方乾祤这混蛋的鬼话了。

    “看你长得那样子,没想到竟然像个女人似的娘娘腔,不就是问了一下吗?至于那么大惊小鬼吗?还是说,那是你的初吻?”东方乾祤突然靠近百卉,再一次延续了刚才的话,挑逗十足的语气,暧昧的眼神都令百卉全身汗毛乍起,心脏狂跳。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她的心脏也出毛病了吗?那些管家都是因为心脏病才离开东方家的,难道在东方家的管家真的都会得心脏病吗?可是她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一见到东方乾祤她的心就跳得好快好快,呜呜……到底怎么回事啦?她不要得心脏病啦!

    “哼,你管我初不初吻呢,关你屁事。你这个大色狼,竟然连男人也不放过,真不愧是变态!”她气哼哼的娇喝着,小脸上一片酡红,美目瞪得老大,拳头也紧紧地攥着。

    东方乾祤是谁?百卉这个样子明显就证明他猜对了。刚才那个吻确实是这小丫头的初吻。不知道怎么了,心情突然变得超级好,一股独占欲瞬间席卷了他的思想心房,很令人愉悦的美妙感觉。

    “喂!你干嘛还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她全神戒备,双手护住胸部,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愤怒的喊叫道。

    “噗嗤”东方乾祤被她这副防色狼的样子给逗笑了,然后装作很没兴趣的瞥了一眼百卉的“平胸”啧啧的直摇头,故意邪恶的道:“不用遮了,也没什么看头,比平底锅还平,再说,你又不是女人,我对男人还真没兴趣!”

    东方乾祤突然发现,逗逗这小丫头还真是件好玩有趣的事情呢,一看到她气鼓鼓的小脸他就开心的想跳舞!

    “你、你你你……”她气得指着东方乾祤的鼻子,愣是说不出一句话。任谁都不能忍受一个男人说一个女人的胸部是“平底锅”,更何况她可是有真材实料的。可是怎么说?她辩解不了呀,只能气到无语。

    “我什么?还是你想说你是女人?”东方乾祤邪恶的再次靠近百卉,像一个优雅的吸血鬼,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

    “哼!”百卉气得大声的哼道,然后转过头不再和东方乾祤辩论,自己生闷气去了。

    东方乾祤也不在意,而是优雅的开车准备离开,可是刚刚来到场边就被无数的“车迷”给围住了,男男女女疯狂的,崇拜的、探究的、还有凑热闹的将百卉他们的车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人们嘴里大喊着“车王、车王”,激动的眼冒泪花。

    至于吗?百卉满脸的黑线,嘴角也有些抽搐,可是她的心情又很不好所以一点笑脸也没有,连句话也没有。这样的表情在别人眼里那就是耍大牌,不过大家也不在意,车王嘛,就应该耍大牌。

    东方乾祤可不想再耽误下去,脚下猛踩油门车子就窜了出去,周围的人又不傻急急忙忙躲开,突然百卉看到了那个刀疤车王,没好气的将一肚子闷气全都撒到他身上,恶声恶气的连带着讽刺的喊道:“去下水道里当车王吧!”

    这话说得真够狠的,让一个当了几年车王,被人追捧惯了的人去下水道,果然是云百卉能说出来的话。

    人们都听到了百卉的话,空气静默了几秒钟,随后便是惊天的哄笑声,而那个车王则是仇恨的盯着百卉他们消失的车子,手渐渐攥紧,面目变得更加的狰狞。

    一夜,就这样在喧闹和浮华中度过,东方乾祤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快和振奋,但是小百卉就惨了,被迫无奈的夺了车王,莫名其妙的被打了屁屁,稀里糊涂的丢了初吻,最最可气的是她竟然第一次被东方乾祤那混蛋给气到,而且气得她恨不得能捏死东方乾祤!

    这一夜,东方乾祤带着笑容入睡,一夜好眠;而百卉却睡得极不安稳,睡梦中小拳头还胡乱的飞舞,嘴里咬着东方乾祤的名字,牙齿磨得咯咯直响。当然还有哪个遭罪的夫人,拉的最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一连三天都下不了床。

    次日一早,阳光明媚风淡云轻的好天气。东方乾祤一脸的温柔浅笑一身笔挺有型的黑色西装意气风发款款下楼,仆人们惊奇的发现,少爷身上多了点什么?是什么呢?笑容?对,就是笑容,少爷看上去是真的在笑,而且心情还很不错。

    “运管家呢?”东方乾祤坐在餐桌前,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光洁的桌面,来回张望,嘴里还闲闲的问道。

    “少呀,云管家还没有下来。”女仆人恭敬的回答,眼睛却偷偷地看着少爷,好帅啊!

    “还没下来吗?恩,那就让她睡吧,昨晚他一定是累坏了,记得准备好吃的,她醒了就让她吃,累了一晚又气呼呼的一定饿坏了。”东方乾祤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还吩咐着旁边目瞪口呆的女仆,脸上还挂着千年难见的宠溺的笑。

    “记住了吗?”东方乾祤问道,这个女仆怎么这副傻样子,像见了鬼似的。

    “呃?哦,恩!”女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有没有搞错啊 ,少爷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啊,这表情要是对待女人,那么绝对是世间最帅气最温柔的笑容,但是那对象是个“男人”啊!天哪!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她家少爷喜欢男人?!

    “那我就不吃早饭了,告诉爷爷一声我先去公司了。”东方乾祤没有理会女仆那错愕的表情,起身就走了,背影那么的潇洒挺拔。

    “好帅啊!!”女仆双眼冒心的看着东方乾祤的背影,竟然忘了刚才的错愕。

    东方天堂,一百三八层的建筑,东方家团在这里是个标志性的存在,此刻的顶楼,东方乾祤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耀眼的阳光洒落在他迷人的身影上,认真工作者的他魅力是无法挡的,额前的碎发投下一层阴影看不清他的表情。

    “总裁,您的叔叔要见您,您剑麻?”秘书甜美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这样的声音能令任何一个男人骨头酥麻,但东方乾祤例外。

    “说我很忙。”一句简短的话电话被切断,东方乾祤依然低头看着那份文件,眉头轻轻的皱起。

    “你可真无情,怎么说那也是你的亲叔叔,竟然连见也不见。”寂静的屋子里突然想起一个邪魅磁性的男音,大有调侃的味道。

    “没必要。”东方乾祤简单的话却透露着不容拒绝,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龙信,眼底滑过一丝意外,这没节操的男人怎么这鬼德行?被女人榨干了?

    “呵!信你?生病了?”东方乾祤强忍着不笑出声问道,这男人怎么啦?

    龙信,此刻正一身丧气的斜靠在沙发上,一脸的颓废,没有了往日的自信满满和意气风发,邪魅的笑容也换成了苦笑,衬衫的领口也很褶皱,显然这件衣服已经有两天没换了,这可不符合龙少的审美标准啊!

    “来杯酒吧。”龙信嗓音有些沙哑,但依然性感,邪魅的笑容破碎了,俊脸上是忧郁的苦笑,他有些烦躁的抓着乱糟糟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东方乾祤优雅的起身,到酒柜前倒了两杯法国红酒,就想瞬间充斥满整间屋子,可见这红酒的年头和价格都是不菲的。

    “恩,说说吧,我倒想听听到底是哪个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让龙少变得这么颓废。”东方乾祤有些打趣的道,俊脸上还挂着那迷人的笑容。轻抿了一口红酒,口腔瞬间就充满了美妙的味道,甘醇中带着一丝丝的苦涩,却又相互融合恰到好处,真是极品。

    “你心情很好?”龙信接过酒,狐疑的打量了东方乾祤一眼,开口道。

    “呃?很明显吗?”东方乾祤一愣,嘴角有些僵硬,怎么每个人都说他今天心情很好?可是有这么明显吗?

    “恩,你脸上明明就写着‘我很开心’四个大字。”龙信白了他一眼,仰头一口吞下了那杯昂贵的红酒。

    东方乾祤无语了,眼角也有些抽,一向喜形不于色的他,今天怎么轻易地就被人看穿?连门口看门的老大爷也笑呵呵的问“总裁你今天有什么喜事啊?”真失败。

    “你到底怎么了?”有些心虚的开口,东方乾祤又给龙信倒了一杯红酒。

    “还不是因为霍美美那个该死的女人,我在她公寓门口堵了两天愣是没见着人影。”龙信有些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手也紧握着高脚杯,手背上的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噗”东方乾祤很不给面子的喷酒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龙信,惊讶的道:“你?龙少竟然去给一个女人守门?”

    “什么守门?我是守株待兔,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这么狡猾,别让我捉到她,要不然我一定让她一个月都下不了床!”龙信的话几乎是咬碎了从牙缝里蹦出来的,眼睛都冒绿光了。

    他龙信什么时候这么用心的对待一个女人了,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还不知道惜福,四处乱跑还敢躲着他,霍美美,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是跑不掉的!

    东方乾祤嘴角直抽,龙信的表情阴森恐怖,仿佛霍美美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

    “对了,你那三八管家最近都在干什么?是不是‘他’把霍美美给拐跑了?或者是‘他’挑唆霍美美不让她和我在一起?对啦,一定是‘他’也喜欢霍美美,所以把她给藏起来了,这该死的鹦鹉,看我不卸了‘他’的胳膊!”龙信越说越觉得太有道理了,将所有的错全都推到百卉身上,他猛地放下酒杯站起来就往外走,找百卉算账去了。

    东方乾祤的俊脸越来越黑,最后他低吼一句:“站住!”

    龙信一愣,转身不解的看着面色难看的东方乾祤,大哥,你干嘛黑着张脸像个包公似的?

    “这件事不关丫,呃!不管云管家的事,最近这几天她连我家的那些事都弄不明白,还有个老妖婆总是给她找麻烦,她哪还有心情管你和霍美美的事情啊,你怎么不找找自己的毛病,再说了,云管家和霍美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即使在一起也不会是男女关系,这点你可以放心。”东方乾祤急急的为百卉辩解,就怕这个冲动的家伙真的去找百卉‘报仇’。

    “你怎么知道?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美美的美艳,你怎么就能肯定那只草头鹦鹉不会爱上她?”龙信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吼道,然后又有些吃醋的道:“大哥,我才是你兄弟,你怎么帮着那死鹦鹉和兄弟抢女人啊?”

    东方乾祤也是一愣,他压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那些话,明显的是在偏袒和维护百卉的,可是那些话就在自己感觉到百卉会有危险,就那么不过大脑的出口了,怎么会这样?不过龙信的话还是让他满头黑线。拜托,女人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