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的。她咬着下唇瞪着东方乾祤。

    “你那是摸吗?你那是掐,是报复。再说男人摸女人和你摸我能一样吗?” 东方乾祤要疯了,他怎么觉得和这个聪明的小笨蛋说话这么费劲?两个人在一起亲热,而她竟然往死里捏他,情、欲瞬间因为疼痛而降下来了一大半。

    “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你不是男人?我不是女人?还有,你不是说我的身材根本就是平底锅吗?那你干嘛还总是摸我?” 百卉嗖地坐起来,她想起了上次和杨铭郝他们玩水,结果被东方乾祤说她身材简直就是‘平底锅’,现在想起来都好生气。

    “呃? ”东方乾祤语塞,眨眨眼,有些哭笑不得,他们是在干什么?本来很好的气氛,为什么他们突然谈到是不是男人女人的话题上来了?

    “说不出话来了?说不出以后就不要做这么蠢的事情,哼!”百卉气呼呼的讽刺道。

    “ 那个时候你把自己伪装的那么严实,那里根本就看不出来嘛,你看看你现在住院穿着肥大的病服,那对竟然像两个熟透的桃子,我……我是为了试探你那里是不是真的,只是这样,只是这样你知道吗?不要自以为是的以为我很喜欢你那里!”东方乾祤也急了,他才不会在这个女人面前暴露自己喜欢她的心,看看她那不知好歹的样子,东方乾祤气得开始口不择言,有些讽刺的开口道。

    百卉是又气又羞,这男人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她的胸部,她气得直戳东方乾祤宽厚硬实的胸膛,娇吼道:“我的胸是不是真的不要你管,你去死吧!”

    “不用我管你想让谁管?恩?” 东方乾祤霸道抓住百卉的小手,危险的眯起眼睛,冷声问道,

    他的心底被一片醋意燃烧,他从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是个色、女,可是为什么她不来色他,反而看上他身边的人?这点让东方乾祤很接受不了,这就好比身边就有一只烤好的鹿肉,而她却去追路边的野兔,分不清好赖,这让他很怀疑这个小女人是不是眼睛有问题!难道是因为夜盲症?可是夜盲症白天也会有影响吗?

    百卉被东方乾祤那吓人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觉得很委屈,鼻子酸酸的眼睛涩涩的,嘴巴嘟起,使劲的捶打东方乾祤的胸膛,吼叫道: “东方乾祤你这个混蛋,你怎么那么霸道?你走开,走开,我不想看到你呀,你去死吧……”

    “你发什么疯?”东方乾祤一手紧紧的搂着百卉,不让她乱动,心疼的抓起她捶打的有些红的小手,慢慢的举起放到唇边轻吹。这女人,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走开不要你管啊,你走开!”百卉使劲挣扎,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之间会变成这么暖味又复杂的关系,这样的关系让她变得前所未有的甜蜜和不知所措,现在她排斥这种感觉,连那令人满足的甜蜜她也不要了,只要能远离东方乾祤这个霸道的混蛋、坏嘴巴就好。

    感受到百卉的挣扎,东方乾祤的心没来由的一慌,紧紧的抱住百卉,他怎么能走开?他还要和她在一起,看着她开心,伴着她难过,陪着她经历生死,他才不要离开,可是这些话他是说不出口的。

    对着百卉,他觉得他们俩个很像,都是那么的倔强和强势,谁也不愿以先屈服,都不愿意承认心中那强烈的情感,却谁也都拒绝不了,而可悲的是,在爱情面前,一贯霸道强势冷酷的他竟然先裁了,先屈服了。

    那么他就不会再说出那些情话了,不止是因为没有说过,更是不愿再在百卉面前低头了,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做女人的觉悟都没有?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顺从,从现在开始他也不要顺从了,他要让这个令人头疼的小女人乖乖的听话,温顺的顺从。

    “不要吵了!再闹小心我再吻你!” 东方乾祤故意恶声恶气的威胁道,果然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不再动了。可是东方乾祤却没有很开心,反而是该死的郁闷,这女人就那么不想让他亲吻吗?

    百卉虽然不闹了,但是气呼呼的胸脯可正在剧烈的上下起伏,小脸气得红扑扑的,紧咬着樱唇,这样娇羞又迷人的百卉可不是常见的。

    而东方乾祤刚一低头就看见这样美的令人眩晕的小百卉,呼吸募然一滞。那股还未完全消退的欲、火再次袭来,让他也不能控制,可是就在他想要低头亲吻百卉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又来这招,嘶!疼死他了!

    百卉气得已经没了折了,她从不这样情绪失常的,看不过去的,大不了打一架。可是面对东方乾祤她竟然由衷的生起了一股心疼,舍不得和他打架,但是她就气自己这一点,就好像有了软肋,有了弱点,这让她很无所适从,过去的24年里她从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因为生气,因为发泄,因为烦躁和不安,百卉再一次采取了那个百试不爽的招式,咬他!

    隔着被水打湿的衬衫,百卉一口就咬在了东方乾祤刚才被掐的乳、尖上,这次,百卉真的好狠,不止咬,还连咬带扯,将那性感的乳、尖是紧咬着拉长,就是不松口。

    “啊!!死女人,快点住嘴!再不放别怪我不客气了!”东方乾祤俊脸铁青,但里面还透着股迷人的红晕,虽然恶声恶气的低吼着,但是却没有做推开百卉这样粗鲁的动作。认命的叹口气!他还是舍不得啊,舍不得他的云儿受到半点伤害,哪怕是一丝惊吓。

    “呦! 这干嘛呢?激情戏码还真是激情上演啊,真是好戏不断,郝,看我们来的多是时候!”一个戏虐的打趣声骤然响起,是龙信那充满磁性的完美男音。

    百卉坐在床上,身上是东方乾祤,而百卉的小脑袋正在东方乾祤的胸口胡乱的动着,东方乾祤那似痛苦,又似享受的隐忍模样在杨铭郝和龙信来说,并不陌生。哪一次他们的激情欢、爱没有这样的戏码?

    可是这样暧昧的一幕,却深深的刺痛了杨铭郝的眼,直到心,那颗柔软脆弱的心,被毫无防备的狠狠刺上一刀,再毫不留情的抽出那把带着逆顿的刀子,刮得他那颗残破的心瞬间血肉模糊,伤痕累累。

    他还是晚了吗?补救不回来了吗?怎么会这样?杨铭郝刚刚来看百卉的全部热情和喜悦,瞬间消失殆尽,有的只是满腹的失落和伤心。

    百卉的动作一僵,而东方乾祤却快速的将百卉护在怀中,不让别人看见她的美好,警惕的回头俊脸上一片冷漠,在看到龙信和杨铭郝后,他顿时身子一怔,杨铭郝来了,上次他不在的时候杨铭郝就来了,听说两个人聊的还很开心。

    被醋意拉回理智的东方乾祤,大手下意识的捏了一把百卉的后背,惹得怀中的小女人呼痛,而东方乾祤却没有理会,只是冷着脸说道: “不会敲门吗?先出去。”

    “好好好,别生气,让我们等多久都行,您慢慢来,不着急!”龙信那没正行的痞子样,要多可恶就多可恶,笑嘻嘻的打趣着东方乾祤和百卉,对于这对冤家,他龙信是乐得见成的。

    想想当初他的行为就觉得很好笑,竟然把百卉当成了情故,总是找她麻烦,对于东方乾祤的话还总是不信,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还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竟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滚!” 东方乾祤没好气的怒吼。

    一看见杨铭郝那失落的眼神,东方乾祤的心就好像被刀割般的疼痛,一面是自己比亲的的还要亲的兄弟,一面是自己今生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也是最喜欢的一个,他两面都难以取舍,可是爱情是自私的,他不能放开云儿的手,他不能想象失去云儿的他,会有怎样的人生?但他知道他会生不如死。

    “好好,别那么大火气,小心吓坏了怀中的大美人啊,哈哈!” 龙信不怕死的大笑道,在东方乾祤气得要杀人的时候,赶紧拉着失魂落魄的杨铭郝跑了。

    “喂!放开我!”直到龙信他们走了,百卉才松了口气,看着东方乾祤依然紧紧的抱着自己,百卉又开始气呼呼的了。

    “杨铭郝来看过你了。”不是问句,东方乾祤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眼神却是那么的阴霾。单手捏着百卉的下巴,四目相对的瞬间,又有一道无形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淌。

    “是又怎么样,你怎么知道的?” 百卉不由得反问,那天东方乾祤根本没有在这啊。

    “以后不准和他走的太近。”没有回答百卉的问题, 只是在霸道的命令。东方乾祤利落的起身,整理衣服。

    “你命令我!”百卉小脸上全是严肃,口气冷硬的喝道。敢命令她云百卉的人还真没几个,东方乾祤她还真是太小瞧了你了。

    东方乾祤只是深深的看了百卉一眼,冷冷地说道:“去整理干净。”

    “你凭什么?我就不,偏不,你能怎么样?”她气得真有抓狂的感觉,虽然这样湿漉漉的她很不舒服,可是偏偏就倔强的不顺从。她不明白刚刚还热情似火的东方乾祤,怎么才一会就变得冷酷无情了?这男人还真是善变!

    “女人,别挑战我的耐性,给你五分钟。” 东方乾祤换了一件衬衫,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口气却那么的不容拒绝。

    这男人也太霸道了吧!百卉这会特别想笑,他以为他是谁?她的主宰吗?竟然敢命令她,还真对不起,她云百卉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没有再说什么,快速的下地,然后就这副鬼模样,长发凌乱衬衫全湿,胸前的春光隐隐若现,绝美的小脸还有来不及褪去的红晕,怒气冲冲的冲着房门走去,根本不理会东方乾祤的大吼大叫。

    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不仅气东方乾祤的霸道和多变,更气自己的心竟然怪不起来东方乾祤这么恶劣的行为,难道她有受虐倾向?

    可是百卉不知道这哪是什么受虐倾向,根本就是人情间的斗气。而东方乾祤也是钻进牛角尖里的醋缸,才会变得这么冷漠,他现在也很混乱,喜欢的人不能放开,兄弟也不能放开啊,真正烦躁难过的东方乾祤才会突然变得阴睛不定。

    “云百卉站住!你这该死的女人!” 东方乾祤看着百卉径直的走向房门,怒吼着,可是百卉的脚步依旧么有停下: “shit!”他烦躁的低咒,嗖地起身大步走向百卉,在百卉手握在门把手的同一瞬间将她拉回怀中。

    “你到底想干什么?”暴吼。大手紧紧的握着百卉的肩膀。他已经很烦躁了,这个女人还在发什么脾气?

    “ 放手!”她的眼底镀上一层冷漠,语气也是冷冰冰的,甚至没有看东方乾祤一眼。

    她要冷静的想一下,她和东方乾祤之间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暧昧?她喜欢东方乾祤吗?东方乾祤喜欢她吗?这些她都不清楚,她不知道像东方乾祤这样高傲又充满威严的男人会不会喜欢上她,但是她一直喜欢直来直往,这样的暧昧她不喜欢,也接受不了。

    如果东方乾祤直接告诉她喜欢她,也许她会考虑一下,可是他什么都不说,她就只能当东方乾祤不喜欢她了,既然不喜欢,那也没有必要让两个人陷入这不应该有的暧昧之中。

    “你?” 东方乾祤的大手一僵,好冷漠的语气,好冷漠的眼神,她怎么了?生气了吗?可是他做什么让她生气了?心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让他道歉吗?他怎么能说出口?

    “放手!”她依然的冷漠,秀眉紧蹙,此刻的她心烦意乱,她不喜欢东方乾祤那样命令她、那样霸道、那样为所欲为,他凭什么把她当成他的手下那样呼来喝去。

    “不放!云儿……” 东方乾祤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会他也终于不再去想兄弟之间的情谊,眼里的急切是掩饰不住的,他死死的拉着百卉的手,怎么会一遇到她,能言善辨的他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