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拖了两个月,稿件也没能最终定下。

    蒋幸川快要愁的睡不着觉。

    这时候他想起了黑鸟上的gar,一个颇有天赋和灵感的神秘画师。对方似乎不就任于任何一家游戏公司,只在网络上神出鬼没,偶尔出一张图就能引来大众趋之若鹜……

    很可惜,这样优秀的画师,却对他的橄榄枝毫无兴趣。

    秦邃起身,安抚似的拍了拍他肩膀,“有大才的人都孤傲,别想了,下班回家吧,你不累我都累死了。”

    蒋幸川揉了揉酸疼的眉心,沉沉叹了口气,“走吧。”

    秦邃伸着懒腰站起来,“连着加两周班了,我家猫都快不认识我了,早上给他喂猫粮,反倒挠了我一爪子。”

    蒋幸川拿上车钥匙起身,准备关电脑,“你怎么不挠回去。”

    “滚吧你……”

    正要关机的电脑,屏幕忽的一闪,在彻底黑屏之前,一条来自黑鸟的信息端端正正躺在中央。

    【gar:我来。】

    --------------------

    宝子,等等!看专栏《影帝每天都在欺负猫猫》,已经四万字啦,欢迎宰杀。

    第2章 上门

    昨晚头脑一发热答应完面试,明绪第二天起来又开始后悔。

    倒不是怀疑对方诈骗。

    而是明绪对自己没有信心。

    他离开学校三年,期间因病没有正式参加过任何工作,在人际交往上,和同学们基本处于“毕业就失联”的状态。

    平时为了赶稿赚钱,经常熬夜,作息极不规律,和街坊邻居也说不上几句热乎话,时间久了,四邻都只当他是个性格不怎么好的小锯嘴葫芦,从不主动跟他搭腔。

    他一直活在幽闭的象牙塔里。

    现在要重新走入社会,跟同事、老板、客户建立一段新的关系,明绪心里格外没底,抱着枕头在床上无精打采地趴着,煎饼一样来回翻面,时不时还叹口气。

    “唉……”

    门铃声响起,明绪倏地坐起身。

    墙上时钟指向六点,外边天都还没大亮,是谁在敲打他家门?

    一晚上没睡好,明绪顶着个乱蓬蓬的脑袋,哒哒哒跑去查看。

    他家极少接待访客,所以并没有马上开门,而是先从智能屏幕朝外看了看。

    只见门外站着一名身穿休闲服的青年,身材高大,五官硬朗,头发也打理得十分干净。

    明绪趴在门板上看了半天,又垂眸认认真真想了几秒,确定自己不认识。

    男人又伸手拍了拍门。

    刚起床的明绪冷冷淡淡:“你找谁?”

    男人说:“找你。”

    明绪疑惑:“你是谁?”

    男人似乎惊讶了一瞬,接着有些生气,说话时像是咬着牙:“……我是权闵华。”

    明绪恍然大悟:哦,是那个要包-养他的渣男。

    其实也不怪明绪记不住这张脸,赵律师口口声声说权闵华半年前就对他一见钟情,久久不忘,可一见钟情的时间和地点却说得语焉不详。

    所以直到今日,明绪也只闻其名,而不见其人,当然不知道权闵华长成什么狗样了。

    ……嗯,现在看来,倒是挺人模狗样的。

    见明绪一直不开门,权闵华又敲了敲,不耐烦的命令:“开门。”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再不走叫保安了。”明绪隔着屏幕说,他实在不愿意跟权闵华这样的渣滓面对面,怕传染上狗味。

    权闵华哪里肯走。

    自从半年前惊鸿一瞥,他就对明绪上了心。

    但当时他和上一任小情人正热乎着,分不出手亲自来谈包-养待遇,直接甩手全权委托给了律师去办。

    可合同前前后后改了半年,居然还没签下来,每回都说被拒绝了。

    权闵华的好奇心自此被彻底吊了起来,越是得不到明绪,他就越是抓心挠肝的难受,回忆起半年前的那一瞥,空窗了半个月的他立时寂寞如雪,赶紧查了明绪家的地址,亲自找上门来。

    对权闵华来说,明绪就是一餐精心烹制了半年的美食。

    他满怀期待地等了半年,不喝上一口汤是不会罢休的。

    因此,哪怕被明绪胆大包天地关在门外气得半死,他也拼命压制脾气,轻声道:“我要亲自跟你谈。”

    明绪只觉得他有病,反锁了大门,关闭可视屏幕,连话也不想说了。

    ……疯狗是听不懂人话的。

    权闵华等了几分钟也不见明绪回应,气得哐哐砸门,风度不要了,气度也不要了,在楼道里低声的威胁:“明绪,我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趁我现在还好说话,把合同签了,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

    房子里静悄悄的。

    权闵华脸色难看:“……你要是觉得钱没给够,我可以再加,加多少你定,这够有诚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