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直接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只见那口巨棺,正急速而来,差点撞他身上。

    在他身边打了旋,才颤颤巍巍地停住。

    程浩盯着它看了半晌。

    “你跟着我做什么?”

    巨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抖动了几下。

    而他身上的游魂黑气,却俨然有些兴奋。

    有几缕,甚至直接钻出体外,绕着巨棺转起圈来。

    程浩似乎明白了原因。

    必定是自己的体质,对游魂有吸引力。

    才导致巨棺没跟着许星,反倒是缠上了他。

    他知道,在巨棺之中,有着数不清的游魂。

    “要不,把这巨棺中的游魂给吸了?”

    这个念头一起,似乎巨棺的游魂,感知到了什么,竟在里面不停地冲撞着棺盖,意图破棺而出。

    可程浩却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巨棺里的阴魂,总会让他心中生出莫名的恐惧。

    作为一个身上攀附着兆亿级游魂,其中还有着成千上万渡劫大能的魂魄,程浩都没有任何的心理不适。

    可他偏偏却对巨棺的阴魂,感到害怕。

    至少说明,这巨棺的阴魂,有问题。

    在不搞清楚状况之前,对这种来历不明的阴魂,他不能吸。

    他怕遭到反噬。

    不过,看这巨棺,对他应该也并没有恶意。

    可这巨棺,若是一直跟着他,也不是个办法啊。

    他总不能直接把巨棺带到天秀宗,再带往奇鸾峰吧?

    罢了,还是看看能不能把它给劝走吧。

    “咱们也不熟,你从哪儿来,还是回哪儿去吧。”

    却不料,巨棺的棺头,竟连着左右摆动了几下。

    难怪许星差点被骗,原来这巨棺,还真有意识。

    “你的意思,是不想走?”

    棺头竟上下晃了两下。

    “可我身为宗门弟子,实在没办法把你带回宗门。”

    巨棺静止了两息之后,在原地转了两圈。

    “我说老兄,你这啥意思,我也不懂啊。”

    这下子,巨棺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程浩见状,只得加快速度,一溜烟跑了。

    结果刚在天秀宗的上空停下,只见巨棺又急吼吼地跟了过来。

    “唉,我说,你这是缠上我了,是不是?”

    巨棺上下晃了两下。

    程浩直接怒了:“你若再跟着我,我直接把你一刀给劈了!”

    随后直接飞身而下,落到了距离二道门还有百丈的位置。

    虽说现在正是午夜,他也不敢直接飞入宗门。

    万一被值守弟子长老看到,也不好。

    虽然现在到了丹境九层,他也得低调。

    刚来到奇鸾峰上,便听到邱婉心的声音。

    “你这一天,倒是做了不少的事。”

    程浩不由得心中一虚。

    听这话音,邱婉心对他的所作所为,似乎了如指掌。

    “师尊,我——”

    邱婉却咯咯笑了。

    “为师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只是,你的境界,我要帮你遮挡一下。

    免得被人当成怪物。”

    程浩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丹田之外,多了一层淡淡的虚影。

    用神识一探,原来邱婉心给他做了个假的境界。

    体境三层。

    “你这身体倒也奇怪,其他的可以遮住,却偏偏遮不住境界的气机。”

    邱婉心自语了一句,便再没有声音。

    程浩用神识探了一下她的房间,发现,房中根本没人。

    而房前的石板上,也空空如也。

    显然,此时邱婉心并不在奇鸾峰之上。

    程浩又抬头看了眼天空,发现巨棺也没有跟来,倒是将悬着心放下了。

    他方才嘴上说要劈了巨棺,说实话,就算他真能劈,也不敢下刀。

    因为,里面的阴魂太多了,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而且,那些阴魂除了透着诡异之外,似乎在原有的魂识之上,还生出了新的灵智。

    他倒是听说过白骨为精,难不成这阴魂时间久了,也能化妖不成?

    若是一刀把巨棺劈了,把这些阴魂都放出来,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他想到巨棺今日,吸食许星鲜血与真气的贪婪样子,顿时打了个激灵。

    这么多阴魂,估计能把整个天秀宗的人,都吸成干尸。

    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这个巨棺,是个巨大的隐患。

    他连忙放出神识,搜索巨棺的位置。

    发现巨棺并没有离开,只是避开了山门,去到了北侧的群山之中。

    静静地悬在一处山谷内的林梢之上。

    在夜色笼罩之下,愈发显得压抑而恐怖。

    既然撵又撵不走,砍又砍不得,只能时时观察,保持警惕了。

    次日一大早,大长老谭兴,便急匆匆地来到了宗主大殿。

    “何事,竟如此慌张?”

    吕孝天从没见过谭兴如此失态的样子。

    可令他奇怪的是,谭兴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慌乱,反而是兴奋与喜悦。

    “宗主,大喜,宗门的危机解除了。”

    “什么危机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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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孝天一头雾水。

    “自然是与唐家的危机。”

    “唐家让步了?”

    这是吕孝天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让步?”

    谭兴冷笑道:“以唐家那种猖狂无度的风格,他们又岂会让步?”

    “那这危机解除,又从何说起?”

    “如果唐家不存在了,这危机岂不是自动了结了。”

    谭兴这风格,惹得吕孝天直想骂人。

    越是遇到好事,他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