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他最好的方式,就是——

    冷,暴,力。

    唯有冷暴力,才是扎进温时浓心里最锋利的刀。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肯定温时浓害怕冷暴力,从之前温时浓的种种表现就很明了了。

    上次在宿舍,温时浓因为看见他带季煦之回宿舍,所以异常生气也异常地暴躁。

    以及,他意外被苏郁简关了七天那次,连续整整七天,他在温时浓的世界里消失地无影无踪。

    记得当时温时浓看到他后,最开始是生气质问,等清醒过后,就变得温柔而体贴了。

    更何况,他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去赴约,他就是要让温时浓,给他好好地等一等。

    就是不知道,温时浓这个高岭之花,尝过被冷落的苦楚后,又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他已经开始期待了呢。

    布偶,也不过是他的第一餐。

    狐狸其实是肉食动物,他最喜欢吃的,自然是兔子,今天他刚好就抓到了只很不讨喜的兔子。

    沈却青走出浴房,朝着卧室步步走去,这里可不是他的房间,这是他专门找得——

    情,侣,房。

    房间里是温和而暧昧的浅粉色灯光,而卧室正中,显然可见一个昏迷的人。

    那个人被棉绳牢圈在了一个,黑色座椅之上,呈现一个靠椅端坐的样子,脑袋却是垂着的。

    脸色是非自然的,绯。

    沈却青没有分他几眼,他看了看桌上摆得其他东西,不由满意地啧啧点头,不错,效率真不错。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好不容易才雇到人,又废了大把的劲,才把这季煦之给绑来,现在可不得好好报复报复吗?

    对付季煦之这种既纯情又不讨喜的小兔子,就更简单咯,污染他的纯洁,强行开荤不就行了?

    兔子的耳朵和尾巴,都很不经一摸的。

    沈却青挑了个趁手的鞭子,用鞭尾去够季煦之的下巴,笑得假惺惺地看着他。

    “季煦之,醒醒。”

    “我找你算账了。”

    第40章 道歉。否则不帮

    季煦之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了迷蒙的双眼,下颚冰凉的触感令他下意识蹙眉。

    视线扫过四周后,季煦之下意识动了动手和脚,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沈却青,你发什么疯?!”

    季煦之那张平时冷淡到近乎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目眦欲裂地瞪着沈却青。

    早知今日,当初在医院的时候就该多给沈却青几刀。

    季煦之记得自己今天走过校外小巷的时候,突然被人用棉布蒙了口鼻,醒来后就到这里了。

    他倒是没想到,沈却青原来比他还阴险。

    沈却青看到他这副气急败坏的表情后,笑容变得无辜起来:“生活不易,我发个疯怎么了?”

    季煦之抿紧唇:“我劝你赶紧放开我,否则……!”他一脸不可置信:“你做什么?!滚下去!”

    沈却青自然地敞腿,将自己全部的重心都放在了兔子的腿窝,他用实际行动让季煦之恼羞成怒。

    并不浓烈的浴香沁入季煦之的脑海,他的视线不小心瞥到了那腻白的肤上,脸和耳朵齐齐绯了。

    季煦之难堪至极,视线惶惶地瞥来瞥去,不知该落向何处,沈却青离他太近了,连体温都是。

    他无奈只好闭上眼,并将那点药效使然的悸动忍回。

    沈却青用双手围住季煦之的后颈,慢慢凑近贴在他的耳畔:“我偏不下去。”

    季煦之差点绷不住,他实在忍无可忍道:“你到底想做什么?用这种蠢办法报复我?”

    沈却青以唇渐渐围了季煦之的耳垂,磨齿悠悠道:“是啊,大学霸真聪明。”

    “季煦之,这里有很多监控,它们会记录下来今天发生的一切,你有把柄落到我的手里了。”

    季煦之避让着他的接触,哪怕药效使他心里很乐意,仍然嘴不饶人:“沈却青…你可真卑鄙。”

    沈却青揪过他的下颚,下一刻狠厉地扇了他一巴掌:“季煦之,你也真是欠揍。”

    季煦之被扇得眸中泛雾,眼里透着杀意,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他,沈却青真是不知死活。

    沈却青挑眉:“呀,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一个巴掌而已,就委屈成这样,那里…还有其他的呢。”

    季煦之视线瞥向那个矮桌,怔愣片刻又看向沈却青,半晌才憋出一个没底气的话:“你不敢。”

    沈却青走向矮桌,重新拿起那个鞭子:“我不敢?那你就好好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咻——”地一声。

    长鞭划过空中,无情甩在了季煦之的脸上,一下就落了个扎眼至极的伤痕。

    季煦之本能闭眼,这突袭而来的刺痛使他下意识闷哼一声:“沈却青!你是不想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