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浓有些错愕,他误以为他即便都这样了,沈却青还是宁愿死都不愿意跟他亲近。

    “我懒得动。”沈却青撇撇嘴角,说得理直气壮。

    废话,他如果真乐意在那事上动,那他怎么可能是个受啊?

    温时浓笑了声,这才慢慢靠近他,他在手上沾了点东西:“没想到,小麻雀你还挺难伺候。”

    沈却青被他亲着,又被一下背对过去,他跪瘫着,颤颤巍巍地以那处,品尝着温时浓的手指。

    半晌,沈却青实在忍不住捂住脸,太羞耻了,不知是因为药效,还是温时浓功课做得够足。

    他感觉这次明显比上次要舒坦了不少。

    但仍旧难捱,沈却青迷糊间放松下来,就在他全无防备地情况之下,被徒地莽到了里面。

    “……!”那一刻沈却青忍不住嚷出声,声音显得有点惨,他本能地欲逃,觉得这还不如死了。

    沈却青慌乱无措地往前膝行,狼狈得要命,但温时浓掌在他腰间的手却将他无情拽回。

    他被更猛地,

    抵,了回去。

    沈却青浑身僵硬一瞬后,又不受控制地狂颤,泪水盖过下睫颗颗滑落,滴进柔软的沙发里。

    他的右手也不由往后,可怜又无助地推搡着温时浓的腰,企图阻止温时浓的动作。

    “温…温时浓。”

    “温时浓……”

    虽然沈却青没对温时浓说别的求情的话,但这一声声夹杂碎音地唤,显然是想让他别那么狠。

    温时浓将他推搡的手反扣到他的背后,他忍得够久了,现在又怎么忍得了沈却青有想跑的意思?

    “不准跑,小麻雀,你自己把主动权给我的,乖一点。”

    第55章 是我唯一的主人

    强大的感知似狂风骇浪,背后那人如同压抑到极点的丛林恶兽,在此时终于解放了天生的野性。

    这于温时浓是难得的放纵,于沈却青却是一场灾难。

    沙发都快被沈却青挠烂了。

    温时浓也想缓缓,只是贪欲蒙蔽了所有其他的念头,那么多天的思念克制,现在尽数丢盔弃甲。

    再也拾不起一分一毫。

    沈却青又气又后悔,他蓄力推开了温时浓,滚下了沙发,虽然不高,但他还是摔疼了。

    把手肘给磕麻了,沈却青一时间生无可恋,他顾不着手报废,一心只想离这该死的猫远一点。

    刚准备爬两步就跑的沈却青,手肘在关键时刻无力徒地就又要栽下去,本以为这次头将砸地。

    温时浓却抢先一步,将他及时捞了回去。

    温时浓盯着他有些发乌的手肘蹙眉,言语是隐忍地愠怒:“说了不准跑,小麻雀,为什么不听?”

    沈却青将手收了回去,依旧是那副无惧无畏的模样:“我为什么要听?温时浓,你别得寸进尺。”

    气氛渐渐变得诡异。

    沈却青从始至终就没指望过温时浓会主动解除醉巢,刚才他对温时浓不过是假意服从。

    无奈之下的选择罢了。

    现在药效已解,他干嘛还留在这里?他要回家找刀,或者找个楼跳了试试自戕能不能解了这药。

    沈却青对温时浓生的气是因为最初温时浓的良好态度,才消解了大半的,但那只是基于良好态度。

    而不是温时浓现在这种,恶劣到得寸进尺的态度。

    所以,沈却青又生气了。

    训猫不成反被训,能不气吗?

    见温时浓沉着一张脸,沈却青在心底默念:这个时候不要犯贱去惹他…他默念了三遍。

    好不容易忍住了,可温时浓没忍得住。

    转眼间,他身在卧室。

    温时浓反锁了门,手上是那条黑色的领带。

    沈却青不用猜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懒得再跑了,摆烂一般地瘫着,望着白炽灯叹气。

    没关系,反正他总有办法让温时浓以后的日子,不好过的。

    温时浓将他的双手囚牢,并以指腹沾上沈却青的唇:“这样,就不怕你再伤到自己了。”

    他的眸子一点点晦暗:“小麻雀,每次我都想忍耐,都想要待你更好一点再好一点,可你……”

    “为什么每次都要惹怒我?”

    “小麻雀,你告诉我,你不是喜欢苏郁简的对不对?你跟他的婚约,也是你骗我的对不对?”

    沈却青闭上眼:“温时浓,你要来就来,不来就让我回家。”

    弦还是断了,理智焚烧。

    片刻后,沈却青只感觉被温时浓看的浑身不适,他睁开眼就经不住发怵,眼神难得闪躲。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温时浓脸上出现那种令人生畏的表情,双眼如浸了血般恶毒地盯着他。

    “温……!”

    沈却青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漫长渐断似溃地声音,萦绕于这偌大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