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楚赆他什么都不用做,都快忘了自己是会做饭的了。

    而且他比楚赆做的还要好。

    楚赆无奈,只能在旁边做自己的鸡丝粥,一边时不时不放心的看一眼小狐狸。

    秦末干净利索的加了葱姜剁碎,然后把各种调味品泡水,把水加在肉馅里面,加了一个鸡蛋,用筷子打成黏黏糊糊的肉泥,然后又和面,擀皮包成一个个圆鼓鼓的小馄饨。

    用小骨头慢火熬了高汤,又煎了一张薄薄的鸡蛋饼,切成丝备用。

    他的汤刚刚熬完楚赆的粥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只用小火慢慢的闷着了。

    站了快一个时辰,秦末有一些累的锤了锤腿,扶着灶台休息一下。

    楚赆赶忙凑过来把人扶住,抱起来,心疼的凑过去亲他的脸颊。

    “剩下的我弄,你坐在一边歇一会好不好。”楚赆把他放在灶台上面,低头给他揉着腿,“你这样可要把我心疼坏了。”

    秦末确实是有一些累,因为还在发烧他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就点了点头,把下巴磕在楚赆的肩头不动。

    “我包了好多小馄饨,一会你煮好,别忘了给封焱跟沈渔年他们送一碗过去。”

    楚赆皱了皱眉头,自己都甚少吃到小狐狸亲手做的东西,摇了摇头。

    “不给他们,我小媳妇儿亲手做的,我舍不得给其他人吃。”

    秦末被他一句“小媳妇儿”叫的有一些不好意思,但又怕他再扯到成婚的事情上,于是特意忽略了这一句话没有再提。

    忍不住勾起唇角,秦末伸出胳膊抱住楚赆的脑袋。

    “我这次包的多,你又吃不完,下次你想吃我再给你做啊。”

    楚赆侧头看了看,那一个个胖乎乎的小馄饨,还是有一些舍不得,抿了抿唇不说话。

    “好了,下次想吃什么都给你做,单独给你做好不好?”秦末凑上去哄他。

    一直以来都是楚赆哄他,还是难得楚赆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需要他哄,秦末还有一些新奇。

    楚赆把脑袋埋在他的颈侧,轻轻蹭了蹭,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微微点头。

    “算了,就让他们沾点光把,本来也不是做给他们的,就让他们尝尝你的手艺,让他们羡慕我把。”

    也就是做这一次,小狐狸本就是柔弱的很,又怀了崽子,楚赆可舍不得让他再做饭,一站就是许久。

    两个人抱在一起腻歪了许久,楚赆又忍不住凑上去把人深深的吻了一通,才让小狐狸安分的坐在灶台上面然后自己去住馄饨。

    把刚炖好的骨头汤里面的骨头捞出来,然后用清汤煮了馄饨,最后把骨头汤浇在馄饨上面。

    切好的蛋饼丝,跟烫的半熟的青菜碎,洒在上面,一碗色香味俱全,卖相又极佳的小馄饨就做好了。

    楚赆把自己煮的鸡丝粥也盛出来,加上了两碗馄饨放进食盒里面,一手提着一手抱着秦末先返回自己的房间里面。

    把东西摆到桌子上面让秦末自己先吃着,他又去盛了剩下的两碗馄饨去给沈渔年跟封焱送。

    毫不犹豫的把房间里刚刚睡下的的封焱吵起来,楚赆把装了一碗馄饨的食盒递给他,不管他因为被打扰沉沉的脸色。

    “我家夫人馄饨包多了,我们吃不下赏你的,吃完去后院把厨房收拾了。”楚赆把食盒往他桌子上一放,因为温阮的事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又转身离开。

    被打扰了睡觉,又没想吃东西,按封焱的个性就是直接扔出去了,但想到那个小傻子,一直说小狐狸精做的东西好吃,封焱伸了伸手,终究还是打开了食盒。

    黄色,绿色的点坠,加上一碗香味浓郁的小馄饨,看着还不错,封焱坐下,用勺子舀起一个馄饨放进嘴里,轻轻一咬,有汤汁带着肉香,溢出来,确实是不错。

    怪不得那个小傻子一直念叨着好吃。

    封焱摇了摇头,甩开乱七八糟思绪,专心吃馄饨。

    楚赆离开,又敲响了沈渔年房门,把另一个食盒递过去。

    “我家夫人做了吃不了赏你的。”楚赆特意加重了语气强调“夫人”两个字。

    沈渔年正好饿了,赶紧一把夺过食盒,紧紧的抱在怀里不放手。

    “还是小末末贴心,知道我饿了,替我谢谢他,让他改天有什么病尽管找我,包治不花钱。”

    楚赆的手攥了攥,恨不得现在就抢回来,但是秦末让他送的,他还是努力的忍住了。

    “你还是别期盼有什么病的好,你只要一会下针轻一点就好了。”

    沈渔年立刻点头:“轻轻轻,肯定的轻,我也从来都没下过狠手啊,每次都轻了。”

    楚赆不想跟他 嗦,房间里小狐狸还在等着他吃饭,没再搭理沈渔年,楚赆转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秦末早已经把他们两个是午膳摆好放在桌子上,在拿着筷子等他了。

    看到楚赆走进房间里,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楚赆,一手握着筷子,一手摸着自己的小肚子。

    “宝宝说他饿了,要吃饭。”

    楚赆勾起唇低低的笑了一声,走过去,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先端起鸡丝粥,舀起一勺,吹了吹味道秦末的唇边。

    “那就小吃一口小宝宝想吃的鸡丝粥。”

    秦末也不在意他怎么说,反正都是要进自己肚子的。

    张开嘴一口含进去,满足的眯着眼睛,吞下去砸吧砸吧嘴。

    “不错,小宝宝说他很喜欢吃。”

    “是吗,那让我也尝尝味道怎么样。”楚赆凑上去把人吻了一通,用舌尖品尝他嘴里剩下的鸡丝粥的味道。

    吻完楚赆也学着他的样子,砸吧砸吧嘴:“味道好像是不错啊。”

    秦末红着脸在他的胸口轻轻锤了一下。

    “好好吃饭,你别闹。”

    楚赆点点头,这才喂着他好好的吃饭。

    吃完饭楚赆把桌子上面收拾了,又抱着人去沈渔年那里针灸。

    秦末怕疼,紧紧的握着楚赆的手,但即使是沈渔年已经是下手很轻了,他还是疼的红了眼眶。

    好不容易等到把针把拔出来,楚赆就赶忙抱着人回了房间,沈渔年原本还是想要多说几句感谢秦末的,结果楚赆没有给他机会抱着人离开了。

    回到房间,楚赆赶忙把人放在床上,心疼的吻着他的唇,轻声的哄着。

    秦末趴在他胸前还有一些微微的抽泣,那长长的银针,直接刺入身体当真是有一些吓人的,他现在还能感受的银针扎进皮肉时候的感觉。

    秦末身上没有什么灵力,又因为怀孕自己有时候也控制不了,尖尖的狐狸耳朵跟尾巴又显露出来。

    楚赆手轻轻的从他背上划过,一直摸到他的尾巴尖,满眼的心疼。

    “让你受了这么多罪,等小崽子生出来,我定然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好。”

    第96章 别乱来,我肚子里可是有你崽子

    秦末在楚赆胸口掐了一下,嘟起唇有一些不乐意的轻“哼”一声。

    “感情不是你生的,你说教训就教训。”

    怀里的人忽然就生气了,楚赆心中冤枉,小声的替自己辩解。

    “宝贝儿,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你做的时候怎么没有说心疼我啊,这会怀了你就说心疼我了。”

    要不是楚赆没日没夜的折腾,他能怀上崽子吗?

    楚赆哑口无言,按时间来算,这个孩子确实不是小狐狸发情期的时候有的,而是后来他发情期结束之后才有的。

    那段时间确实是他不知节制了,要不是小狐狸哭着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还不知道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呢。

    怀里的人靠在他身上,呼出的热气清浅的打在楚赆的胸膛上面,想到那一段有些放肆的时间,楚赆心中忽然就有一些心猿意马了。

    但也知道这会小狐狸怀里崽子,他肯定是不能乱来的,于是努力的深呼吸,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秦末原本还安分的缩在他怀里,忽然就感觉身下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在顶着他,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瞬间便明白是什么了。

    他手往下探,一把握住,仰起头眨着眼睛看楚赆。

    “你别乱来哦,我肚子里可是有你崽子呢。”

    楚赆点头,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让他自己躺在一边,然后慢慢的把感觉压下去。

    秦末趴在枕头上,勾起唇角,笑的肩膀都不停的颤抖。

    跟着楚赆吃“肉”惯了,怀孕之后他有好几次都想了,但是也知道不可以就还是努力的忍下去了,现在也让楚赆试试什么感觉。

    身边人身上的味道若有若无的钻进楚赆的鼻子里,他越是不让自己在意,就越是忍不住想。

    最后他直接从床上起身离开,给秦末把被子盖好,自己站在床边穿衣服。

    “我去看看落仙山弟子近来进展如何了,过一会就回来陪你。”

    刚来这里,因为不放心小孕夫,加上秦末又生病了,楚赆根本就没出客栈,妖族跟顾君漓的事情,一直都在弟子们在负责的。

    而且现在封焱身上的灵力恢复的差不多了,顾君漓出现之前倒是也用不到他。

    他既然是带着秦末来了,自然是会把更多的时间总在秦末身上的。

    秦末趴在床上看着楚赆逃一般的穿上衣服离开,把脑袋埋在被子里低低的笑。

    但其实他也有一些起了反应,只是没楚赆这般严重,楚赆没有发现罢了。

    *

    落仙山上,温齐林把温阮关在房间里之后,温阮就开始不吃不喝,也很少说话。

    温齐林心疼,但温阮每次还只是说:“要焱焱,要末末,找小师叔。”

    温齐林又心疼又生气,说话一大声温阮就吓得缩在角落里哭,他连凶都不敢凶。

    刚开始骆时秋还能劝上几句,后来温阮大概是意识到了两个人是一帮的,就连骆时秋也不理了。

    一连饿了三天,温阮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哭声也弱了不少,就像是小猫儿一样只能流着眼泪哭泣。

    温齐林也不敢再跟他僵持,但给楚赆带消息也没有那么快,只能先把留在落仙山的容仓叫过去。

    容仓最近因为还在魔修甚少出门,骆时秋也只当他是因为灵力尽失还没有缓过来,不敢打扰他。

    所以他对这些事情倒是并不清楚,只是知道沈渔年跟着楚师尊下了山,他近来一直有给沈渔年养那几只小锦鲤苗。

    不过他从没养过那么小的,已经死的只剩下一只了……

    一脸愁容的温齐林找过来的时候,容仓还愣了愣,然后迅速跟着他跑出房间去飞鸾殿找温阮。

    轻轻的推开门,看到那个还坐在门后面,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眶还红肿着的温阮,容仓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