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安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说电视剧不能瞎看,肯定是称呼语说错了!

    “符大人家中都有什么人?”

    符安内心飞过一片卧槽。完了,又开始查户口了!

    “有个姐姐……大概……有爹娘?”

    王爷手一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问:“符大人所居何职?”

    “工部水部司……忘了。”符安真不知道自己啥职位,在朗州那一个月只顾着恍惚了,至于具体什么官职,从各个上门看望的人谈话中,他猜测自己做的工作大概是监督修河道之类的。

    “符大人可知我是谁?”

    “代……代王?”刚刚管事的好像是这么说吧,符安小心翼翼回答。

    王爷轻轻笑了起来,“看来符大人当真把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收回手,饶有兴趣地看着符安:“云州稷山有术名换魂,看上去,像是起死回生,可实际上,内里是换了核。我瞧着符大人,倒像是被谁换了魂。”

    有一瞬间,符安吓懵了。心想,完了,自己穿越过来一下子就被人给看出来了,这下完了,要死了!

    “符大人之前是什么人?”

    符安决定装傻:“啊?”

    王爷轻叹一声,惆怅道:“算了,既然活了就活着吧。”

    符安后背湿透,忽然有种心累的感觉,这王爷今天叫他来是遛着他玩的吧?

    “今天找你来也没什么事,昨日刘追举荐黄淳接替你任水部司郎中,本想听听你的意思……”跟打了柔光一样的王爷遗憾道:“也罢,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也是好事,符大人是有福之人。”

    符安真心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个王爷是个神经病,接见他时还恰巧忘吃药的那种。

    这时忽听半空中掠过一阵风声,一眨眼,面前就多出个人。

    藏青色的官服,长身玉立,眉清目朗,鬓边的几根白发在乌压压的黑发中尤其醒目。

    那人瞥了坐在一旁的符安一眼,扭头对闪着柔光的王爷说道:“下月初五聚贤楼盛会,章炳坛那老家伙却病了,礼部这几天乱的让人心烦。”

    只听王爷接道:“阿淑呢?”

    “哄孩子,明珠只要闹起来,美玉一定跟着闹。”

    “哦,那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了。”打着柔光的美王爷站起来从桌下取出一个酒坛,“拿着走吧,你俩就知道打劫我。”

    “好说,初五请你喝百花酿。阿淑十年前埋的,也该挖出来了。”

    符安很想问问这个王爷,自己能不能走。

    突然出现的那个帅哥抱着酒,扭身看他一眼,问:“他谁?看着眼熟。”

    王爷轻笑一声:“死去活来的那个水部司郎中,符安。”

    符安听王爷提起他名字,连忙点头示意。

    抱着酒的那人愣了一下,对他点了点头。又盯着他看了好久,轻叹一声,对王爷说道:“我们稷山虽说有换魂术,但你不能见谁傻了就怀疑他是。换魂换魂,就算成了,也不是起死回生,而是取而代之。”

    符安正在惊恐,却听那王爷怒道:“我今日找他跟你稷山的换魂术无关!我要说几遍你才信?你以为我会做什么?!云逸都被你烧成灰了,你以为我还能拿那捧灰做什么?”

    那人却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淡淡道:“云清还活着。”

    撂下这句话后,抱酒的人怎么来又怎么走了。

    符安看着王爷瞬间萎靡,瘫坐在椅子上,面色发青,闭目皱眉。

    符安想走。

    虽然他们说的什么他一句都听不懂,但他要再待下去,是不是就要被灭口了?

    “符安。”

    “草民在。”

    那王爷挥挥手,闭眼嗤笑道:“少来,陛下只是让你在家静养,并未革职,不要学那些戏本子称自己草民了……对不住,今天招待不周,见谅。”

    符安默默震惊中,这王爷是不是跟自己有一腿啊?态度怎么这么好?

    “你回吧,好生养着。”

    回到家中,一头雾水的符安想了好久,叫来管事:“你去四方街西边的姚府,请姚植来。”

    在这个朝代混太艰难了。

    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放一起啥都听不懂,折磨人!

    以后一定要跟姚植常沟通常交流,好好学习这里的历史知识!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说的,都来看文吧!

    ☆、姚度娘的历史课

    姚植一路小跑着来了。

    符安站在院内看着她俩蹄子欢腾着奔进院子,突然啥都不想说了。

    要不要这么兴奋?

    “怎么,我听说楼和找你了?!”

    符安震惊:“我刚刚从王府回来,凳子还没暖热呢,你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讲讲讲,楼和找你都说啥了!”

    符安把袖子挽起,一边吃着清汤面一边说道:“就是不知道王爷说的什么才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