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alex的喊声,眼看村民拿着棍子就要往alex身上砸,他一个飞踹,把人踹飞,拉起alex往外走。

    广爷在门外跟几个村民周旋,脸上被划了几道口子。陈大班带着alex冲到他身后,三人围成三角形,被一圈人围着,他们气喘吁吁,宛如三只困兽。

    为首的胜哥嘴里咬着牙签,冷冷看着他们:“小子,还挺能打。”

    二话不说,操着木棒就往广爷脸上招呼,广爷歪头躲过。但没躲过胜爷的第二脚。

    旁边的村民看老大动手,也纷纷挥着木棒往陈大班他们挥下。陈大班眼前只有不同人的脸和木棒。

    他们挨了半天打,突然有人喊了一句:“住手!都住手!”

    喊话的人,边说边往人群里挤,旁边的人都放下木棒,尊敬地喊他一声:“村长。”

    村长挤到中心,他指着胜哥怒骂:“你们在干嘛?我出差一天就给我弄那么大的事!”

    胜哥:“村长,村里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可疑!一直拍照,还让人做问卷,最后还躲在祠堂里点火,企图把祠堂烧了!”

    陈大班气喘吁吁,说了句:“你放屁!”

    胜哥看这个骂人的小白脸,凶神恶煞地说:“脸上挂彩还敢骂你爹?!我……”拿着棍子抬手往陈大班身上砸。

    陈大班感觉躲不掉,闭眼挨打。结果,等了一会儿,棍子没砸下来。

    耳朵却听见一句:“你敢!”

    他睁开眼,看见一个黑色大衣挡在他面前,手抓着胜哥的木棍。两人比着力气,胜哥却硬是输了。

    一旁的林佐拿出手机,怼着胜哥面前拍视频:“我看看,是哪个人喊打喊杀?啊sir,我们要告他故意伤人,这就是证据!”

    胜哥忌惮林佐的镜头,甩开戴蒙的手。身后的警察瞬间向前控制住胜哥。

    戴蒙怕其他村民突然暴起,不敢蹲下,只能低头扫了地上三人一眼。他们脸上都挂着大大小小的伤,他脸色铁青。

    “能起来吗?”

    广爷输出最多,但最后还是挨了胜哥好几棍,他咳嗽了几声,撑着扫帚站了起来。

    陈大班扶着alex起身,alex被陈大班护在身后,最后打不过,只能听陈大班的捂着头。主要伤口在手臂上。

    看三人还能走,戴蒙对村长说:“麻烦村长,带我们去附近的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村长对上戴蒙的眼睛,心里颤动,哪来的阎王。只能点头,看了眼身旁这群不成器的村民,叹了口气,领着一行人去村里的卫生所。

    这里戴蒙身材最高,他把陈大班三人护在身后,自己走在最前开路,林佐手机拍摄垫后。

    alex拽着陈大班的衣服,低声说:“老大,我们能不能立刻回县里的医院?我不想留在这里。”

    林佐在身后听见了,收起手机笑了一声:“可别吧,回县里医院,就找不到那些跋扈村民的麻烦了。你们戴老板正一肚子气没地发呢。”

    alex和陈大班都一脸惊讶,alex抢先问:“戴老板生气了?”

    戴蒙向来冷冰冰,看不出什么表情,现在说一肚子气,他们一时半会没看出来。

    林佐有意无意看了眼陈大班,挑眉:“我认识他几十年,没见过他那!么!生!气!”

    ……

    卫生所在一个小四合院里,旁边墙上写着:生儿生女一样好。

    傍晚时分,医生护士正打算下班,看见一群人涌向卫生所,又折回来了。

    主任医生边走边戴口罩,对着村长嚷:“怎么回事啊?又跟隔壁村打架了?”

    村长跟主任医生打了声招呼,护士先把陈大班几个伤员带进诊室治疗。

    卫生所布置简单,只有一个急症室、一间病房和药房。病房里并排放着四张病床,中间有白色帘子相互遮挡。

    陈大班脱掉上衣给医生检查伤口,医生仔细按了按身体的几处红肿,淡淡道:“暂时看来,都是外伤,没有出血。保险起见,回魔都,你还是要去大医院检查一遍没有内伤才好。”

    “衣服穿上等着,我去拿药给你处理脸上的伤口。”

    医生拉开帘子走了出去,陈大班刚把衣服套上,便听见帘子拉开的声音。

    “你…对不起…”戴蒙像被陈大班的身体吓到似的,又把帘子拉上。

    陈大班心想都是男人,还挺害羞。

    他衣服穿好,坐在床沿,对外喊了声:“你进来吧。”

    戴蒙复拉开帘子,怕风往里吹,只拉开小口,闪身进来,很快又拉上。

    他看着床上的陈大班,中午见面的时候,还气鼓鼓地跟他发脾气。晚上再见,白皙的脸上多了几道划伤,刚压下去的火气,莫名又烧了起来。

    他转头往外喊了句:“林佐!”

    林佐立刻跑了过来,脸上挂着笑:“戴老板有何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