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刚才的一男一女正跟一个托着香槟的侍者说着什么。

    余白心想,恐怕来不及了,他得去告诉云初月,有人要算计她。但是那一男一女一直注意着云初月,他若是贸然上前,说出了实情,破坏了那两人的计划,回头说不定会得罪那两人,尤其其中一个男的还是姚氏的公子……

    余白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正好身边有一个托着香槟的侍者经过,他顺手拿了一杯,不着痕迹地往云初月那边走过去。

    云初月正跟人聊天,背对着余白,没发现有人靠近。余白悄悄踩住了云初月的裙摆,云初月与人聊完天,刚要抬脚,发现裙摆被人踩住了,被绊了一个趔趄。

    “哎呀,云总,对不起!”余白眼疾手快地扶了云初月一把。

    云初月抬头一看,没想到是余白。“怎么是你啊?”

    余白低头想查看云初月的裙子,顺手就将手里的香槟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就挨着云初月的杯子。“对不起,云总,把您的裙子弄脏了!”

    “没事没事。”云初月的礼服是黑色的,不太显脏。她一开始怀疑余白是不是故意上来搭讪的,见他态度诚恳,不像是故意的,她也就没计较。

    余白见云初月不怪罪,又礼貌地给她道了歉,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走了。

    他虽然走了,还是担心那一男一女会再设局算计云初月,就没敢走远,站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后面,偷偷地观察云初月。

    然后他看到那一男一女走向云初月,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女的找来了侍者,两人从侍者的托盘里各拿了一杯香槟。云初月没拿,只是拿起了桌上的那个酒杯,然后一饮而尽了。

    余白的心终于稍稍放下来。还好他刚才换了酒,不然云初月就要着了那两人的道了。

    云初月喝完酒,就和那两人分开了,余白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云初月,让她心里有点防范。他见云初月往洗手间方向走,就跟了过去,偷偷叫住了她。

    云初月一脸狐疑地看着余白:“你找我有事?”

    “云总,我刚才在洗手间门口听到有人要算计你,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余白担心地问。

    云初月顿时神色紧张:“没有,是谁要算计我?”

    余白只认识姚氏的公子,不认识那个女的,就形容了一下她的穿着,云初月一听就反应过来了。

    “他们要怎么做?”

    余白想了想,说道:“我听的也不是很明白,应该是在酒里下了什么药吧,等药效发作,还要送你去休息什么的。我怕你中招,刚才假借踩你的裙子,把酒换了。”

    云初月闻言,顿时手心微微出汗,然后感激地看向余白:“谢谢你。”

    余白笑着摆摆手:“你没事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云初月看他要走,忙叫住他:“那个……你为什么要帮我?”

    两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算的上是陌生人。如果让姚子琛知道是余白坏了他的好事,以后他在演艺圈怕是很难混了。云初月想不通余白为什么要帮她。

    余白又笑了起来:“顾总帮过我,您是顾总的好朋友,我帮您,也算是帮她了。您也不用放在心上。”

    既然余白这么说,云初月也不再强调,只把这份好意记在了心里,又对他道了一声谢,这才匆匆走了。

    余白目送云初月离开,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这些世家豪门水太深了,他还是要注意些,以后能不牵扯就不要牵扯了。

    顾佳彤因为临时有事,提前离开了,所以不知道酒会的后半段发生了很多事,还是乔洋后来发微信告诉她的。

    云初月的继妹云雪芙想给姐姐下药,把她送到姚氏公子姚子琛的床上,结果自己着了道,在众多媒体面前演了一出“活春宫”。

    顾佳彤那时候已经回家了,看到这个消息,扼腕的不行,后悔自己没亲眼看看这个热闹,还跑去跟顾时卿分享了这个消息,边说边笑。

    顾时卿显然没什么兴趣,他还在看余白的视频,正是顾佳彤今晚发来的那段。

    顾佳彤说:“哥,你今晚不去姚家的酒会,真是错过了一个亿!”

    顾时卿分神看了她一眼:“那你错过了五千万?”

    顾佳彤被噎了一下,觉得自家哥哥真没意思,见他一直在看余白的视频,有些一言难尽地问:“哥,你为什么一直看余白的视频,为了他,还想抛头露面上综艺节目,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

    顾时卿没回话,只是用眼神警告她,不许乱说。

    顾佳彤一时也摸不准顾时卿的想法。虽然她不歧视同性恋,但是同性婚姻在华国是不受法律约束的。她哥母胎单身28年,什么女人都看不上,结果在花园里随手捡了一个男人,就上心了?这也未免太玄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