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怎么这么厚此薄彼,光给石哥盛汤,我们都没有吗?”袁野抗议道。

    余白白了他一眼,还是拿起了一个碗,“鱼是我们俩下午钓的,不该我们先吃吗?”说着,将一碗汤放到了赖楚云面前。

    赖楚云笑着说了一声谢谢,低头喝了起来。

    “唉!我没有吗?”袁野看着余白盛了第三碗是给自己的,然后他就低头喝汤,不再理他了。

    “你没有手吗?”余白尝了一口汤,觉得味道很不错,看顾时卿碗里的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又问:“石卿哥,要不要再来一碗?”

    袁野觉得他完全被冷落了,嘴里嘟嘟囔囔的,然后自己伸手给自己舀了一大碗汤。

    赖楚云听到袁野的嘟囔,笑着说:“都说free五个人的感情很好,没想到是真的。”

    “谁跟他感情好了?”余白和袁野异口同声地说,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一种说不出的默契简直闪瞎了众人的眼。

    顾时卿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唇角不自觉下沉。其他人都没注意,余白还夹了一块排骨给顾时卿。顾时卿说了一句谢谢,若无其事的吃了下去,餐厅里的氛围温馨而自然。

    正当四人吃的气氛正好的时候,颜蕊回来了,她像是被吓得不轻,哭哭啼啼的,眼泪都止不住。

    “唉,今晚淘汰的是你啊!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袁野问了一句。

    颜蕊没有回答,坐在沙发上哭的更大声了。赖楚云同为女孩子,也不能再坐在桌边吃饭了,她放下碗筷,坐到她身边安慰她:“别哭了,不就是淘汰了吗?姐姐我昨天就回来了。”

    颜蕊的哭声突然停了,然后小声问了一句什么。

    餐厅离客厅有些距离,余白等人都没听清。赖楚云说了几句,隐约是说了今天她做了些什么,然后颜蕊又哭了起来。

    顾时卿听到哭声,突然觉得头又隐隐的痛。他沉声说了一句:“别哭了,明天他们都回来了。”

    颜蕊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忘了哭了。见她不哭了,赖楚云又问:“今天还没有人解出最终线索吗?”

    颜蕊摇摇头,然后抬头看向餐厅:“石哥,那个最终线索是什么?你是怎么解出来的?”

    顾时卿此时也没了吃饭的胃口了,他放下了碗筷,准备上楼,经过客厅的时候,说了一句:“明天游戏结束就知道了。”

    颜蕊眼睫低垂,咬了咬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餐桌上走了一半的人,余白也没了吃饭的胃口,他留下一句:“我上楼去看看他。”也跟着顾时卿上了楼。

    袁野眨了眨眼,看着余白跑上楼,自言自语道:“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顾时卿回房间后,也没开灯,就着窗外的月光,进了卧室,躺倒在大床上。

    他的头还有些隐隐作痛,他想安静一下,但一闭上眼,眼前就是余白的样子。下午在鱼塘边,他们靠的很近,近到他能看清余白的一根根眼睫毛,又长又翘,像个洋娃娃一样,他的唇,殷红饱满……

    想着想着,顾时卿就躺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余白传染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全身发热,像在发烧一样?他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进了卫生间。

    房门被轻轻敲了几下,顾时卿在卫生间没听到。门外的余白等不到屋里人回应,只能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看到顾时卿刚才上楼时的脸色不太好,晚饭也没吃完,猜他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就想来问问,但是没人应门,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进去。

    他在自己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想想还是不太放心,就走出阳台门,绕到了隔壁的阳台门外。但是隔壁黑漆漆的,灯都没开。

    余白心想,难道人不在屋里吗?可是他明明看到顾时卿上楼了,不在房间里还能去哪里?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从卧室里走出来,他像是刚洗过澡,穿着一套长袖的睡衣,一边走一边扣着睡衣的扣子。

    余白见他好像没什么事,最终没有去敲阳台门,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是一个戒心很重,很没安全感的人,轻易不会对人放下心房。那不过是认识了才两天的人,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是因为他发烧的时候,他曾衣不解带的照顾他吗?

    余白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多的关注顾时卿了,所以他决定退回到一个安全距离。

    第二天早起,小洋楼里的人刚吃过早饭,古宅里的五人就回来了,相比起小洋楼里五个人昨天吃的好,睡的好,古宅那五人就显得憔悴很多了。

    五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知道了顾时卿破坏了关键线索的事。现在看到他,每个人的眼里都有怨恨,仿佛他是节目组派来提高游戏难度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