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到家都快凌晨一点了,打视频电话的时候,他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顾时卿再也忍不住了,当晚去了他家里。一进门,就看到余白累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满身的烟酒味,一看就是刚应酬完。

    顾时卿将他一把抱了起来,回了卧室。余白才沾到床,突然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石卿。”

    顾时卿正在帮他换衣服,听到他像猫叫似的哼哼,顿时人都热起来了,扑到他的身上,刚想亲热一番,发现余白根本没醒。

    顾时卿还是想做人的,最后只能抱着余白睡了过去。

    余白醒来时,看到床上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他拍了拍顾时卿的脸,见他动了一下,就趴在他身上,用手指头戳着他的胸口。“醒醒,你怎么在这里啊!”

    顾时卿一把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声音暗哑的问:“宝贝儿,一大早就这么有性致吗?”

    余白在顾时卿身上蹭了蹭,然后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嫌弃地起了身。

    昨晚顾时卿只是给他换了睡衣,没给他洗澡,他的头发和身上还沾着烟味。

    他刚要起身,就被顾时卿一把拉住了。

    “你先放开我,我去洗个澡,臭死了。”

    顾时卿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抱进了卫生间。“我帮你洗。”

    余白已经有五天没看到顾时卿了,两人才刚开了荤,说不想肯定是骗人的。于是,卫生间里很快就传出了暧昧的声音。

    余白背抵着冰凉的瓷砖,身前是顾时卿滚烫的肌肤,冰与火的刺激,让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一时没控制住,就有些浪过头了。

    顾时卿用大浴巾裹住了他,将他从卫生间抱了出来,余白被折腾的全身无力,靠在他的肩头,看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心理不平衡,张口在他裸露的肩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顾时卿倒吸了一口气,将他丢在了床上。

    余白翻身想钻进被子里,被顾时卿一把按在了被子上。“没良心的小野猫。”

    余白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这男人一大早就折腾了他近两个小时,要不是他今天上午没工作,他根本没法出门了。

    “谁没良心了,喂不饱的大色狼!”

    余白抬腿想踢顾时卿,被顾时卿按住了。他的大掌滑过余白丝滑的长腿,在他的膝弯里摩挲了两下。

    那是余白的敏感点,粗糙的指腹擦过稚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小没良心的,那么多天不找我,不想我吗?”顾时卿附在余白的耳边,轻轻地啃着他的耳垂。

    余白被勾的心痒痒的,又有些不甘心,回头又想咬顾时卿,被顾时卿提前发现了,侧过头,余白正好亲在了顾时卿的唇上。

    四唇相贴,像是要宣泄出多日未见的思念,两人吻的难分难舍,差一点又要擦枪走火。

    顾时卿从余白的身上翻下来,与他并排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缓过一口气,这才坐起来,要穿衣服。

    余白从背后抱住了他,不让他起来:“哥哥,我好想你的,你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顾时卿低低地笑了,他回身又在余白脸上亲了一下。

    “宝贝儿,我也想陪你,但是飞机不等人,我要去一趟国,那边有一个艺术交流会,我可能要去个三四天。”

    余白将滚烫的脸颊在他的后背蹭了蹭,似是有些恋恋不舍。

    “你有什么好舍不得的,我看你这几天没有我也挺好的。”顾时卿捏了捏余白的小脸。

    余白低头含住了顾时卿的手指,舌头轻轻舔了舔,顾时卿的眸色渐渐变深,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宝贝儿,你学坏了。”顾时卿的声音有些发紧。

    余白立刻吐出他的手指头,还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翻身钻进了被子里,闷着头说:“你走吧,早去早回。”

    顾时卿看了一眼那团鼓起的被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余白虽然埋在被子里,耳朵却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听到顾时卿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然后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后,隔着被子抱了抱他,跟他告别,然后才打开了房门出去了。

    余白将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失落的叹了一口气。唉,谁说不想他的,他每天工作的时候都在走神,昨天录歌的时候,两段歌词都唱串了呢!才刚分开,就又开始想他了。

    阮修在圈子里人脉很广,一来就给他接了一首影视剧的片尾曲。这是他换了公司后的第一份正经工作,所以余白也特别认真,因为发挥的不好,昨天录的很晚,余白觉得不好意思,就请制作人去吃了个夜宵,一不小心就过了半夜了。

    阮修怕他休息不好,早上就没给他安排工作,但是下午有一个家纺代言要谈,晚上还要参加一个慈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