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的话还没说完,顾时卿已经冲了出去。还没走到巷子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尖叫声。顾时卿看到地上有一根断掉的水管,顺手捡了起来,冲进了巷子里。

    暗淡的月光下,漆黑的巷子里,余白的身体像是自带了光源般,白的会发光。他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了,他双手抱着自己的胸前,瞪着面前三个高大的男人。

    “你们想要什么?要钱吗?我给你们。”余白试图跟几个男人讲条件。

    但三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哪会听你废话。花衬衫男人将余白按在墙上,一只手顺着余白的脸颊往下摸,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荤话,嘴都凑到了余白的脸上。另两个男的也开始解皮带了。

    余白从未这么害怕过,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无力反抗。他侧头,在花衬衫男人的手臂上咬了一口,他咬的很用力,口腔里瞬间充斥了血腥味。

    花衬衫男人扇了他一巴掌,骂了一句脏话。

    余白被打的眼前一黑,耳朵都跟着嗡嗡响。男人扯他身上的衣服和裤子,他拼命的挣扎,然后又被打了一巴掌,嘴角瞬间刺疼。

    余白的上半身被按在了墙上,他就抬腿踢人,但很快他就被两个男人止住了,他们将他推倒在地,花衬衫男人将他压在了地上,头凑了上去,一手沿着余白的腰线往下。

    余白尖叫起来,心中涌起了绝望,在这个异国他乡,谁能来救他?

    “石卿!!!”

    压在身上的重量瞬间一轻,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落到了余白的身上,盖住了他的眼睛。衣服上熟悉的味道,让余白全身都颤抖起来。

    他听到了男人的闷哼声,还有那三个男人骂人的声音,以及击打□□的声音。

    余白慌张地抱着大衣坐起来,看向不远处撕打的四个人。

    顾时卿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银灰色的西装裤,金边眼镜的镜片在月光下反射出冷芒,像一个无情的审判者。

    他手里提着一根水管,从容地应对着三个人的围攻,每次出手必定击打在对手的关键处,让对手散失一部分行动力。

    几下过后,三个男人明显没了一开始的气势,虽然还围着顾时卿,却不敢轻举妄动了。

    “刚才是谁动了他?”顾时卿的话里像掺着冰碴子,连余白听了,都有些不寒而栗。

    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下,没人开口。

    “没人回答,是吧!?”顾时卿的唇边勾起一个冷酷的笑,抬手朝最近的那个男人头上打去。

    男人险险避开,但水管还是打到了肩膀上,他觉得骨头大概断了。

    花衬衫男人趁顾时卿不注意,拿出一把水果刀,就要朝他扎过去。顾时卿抬起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花衬衫男人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另外两人吓得赶紧就跑,顾时卿抡起水管,一个打腿,一个打头,将两人打翻在地。

    顾时卿捡起花衬衫男人掉下的刀,一边在手里把玩,一边靠近两人。

    两个男人觉得面前的男人简直像极了地狱归来的撒旦,俊美但邪恶。他们露出恐惧的表情,身体往后缩,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扶着墙壁想要逃走。

    “想走吗?”顾时卿用水管挡住了两人的路,锋利的小刀在两人的脸上刮过,吓得两人一动都不敢动。

    顾时卿嘴边噙着邪魅的笑,拿刀在两人的手边比划:“刚才是哪只手碰他的?”

    两人又同时往后一缩,想拉开与顾时卿的距离,嘴里开始求饶。

    顾时卿看到他们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邪恶了:“怕了?刚才他也是那么害怕的。但是你们并没有放过他。”

    顾时卿的话音刚落,一道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暗巷。

    浓郁的血腥味传到了余白的鼻子里,巷子很暗,他看不清顾时卿做了什么,他有些担心,扶着墙壁,勉强站了起来。还不等他站稳,又一道惨叫声响了起来。然后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余白的酒早已醒了大半了,他不安地喊了一声:“石卿。”

    顾时卿没有回答他,将小刀从男人的下身拔出来,又狠狠捅进了另一个人的下身。

    “石卿!”余白又喊了一声。

    顾时卿这才转身,月光照亮了他的半张脸,一如往常的温柔。“宝贝儿,我在。”

    余白跑向顾时卿,顾时卿松开了握刀的手,回身接住了余白。

    余白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他想抬头去看那两个男人,却被顾时卿捂住了眼睛。“宝贝儿,闭上眼睛,再等我一会儿好吗?”

    余白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他感受到顾时卿走开了,接着又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声,余白听出是那个花衬衫男人。他攥紧了手里的衣服,却没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