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是主卧,房间是欧式的设计,淡金色暗纹的壁纸,中世纪风的油画,猩红色的欧式沙发,带床幔的复古大床,柚木色的地板上铺着精致的手工地毯,踩上去如在云端。余白觉得这个房间比他看到过的任何电影场景都要奢华。

    余白环视了房间一圈,一回头,他就愣住了,顾时卿正在脱衣服,上身的衬衫已经脱掉了,皮带都解到一半了。

    “宝贝儿,先去洗个澡吧?”顾时卿若无其事的回答,他已经将衣服全脱了,一步一步地朝余白走过去。

    余白的脸红了一下,转过身,刚才气势汹汹地想质问顾时卿的,这下什么心思都没了:“不……不用,你去洗吧!”

    顾时卿从身后抱住余白,朝他的耳朵轻轻吹气,然后看着他的耳朵慢慢变红。“鱼儿,我们一起洗吧!两个人一起洗,比较省水。”

    余白的身体一僵,神t的省水!他回身推了顾时卿一下,但没推开,他就抬头瞪着顾时卿:“离我远点,我们分手了。”

    顾时卿的眸光闪过一片黯然,突然皱了皱眉,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你不是头疼吗?不去吃药?”余白眼里都是担心,却还死鸭子嘴硬。

    “宝贝儿,你就是我的药啊!”顾时卿抱紧了余白,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差点勒的余白喘不过气。

    “顾时卿,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余白挣扎了一下。

    顾时卿的动作一僵,他知道余白已经猜到他的身份了,不然不会一声不响地跑到国,还去了酒吧,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余白解释。

    “宝贝儿,我们先冷静一下好不好?你先去洗个澡,等你洗完,我再跟你好好解释好吗?”

    余白看到顾时卿眼里的哀求,最后还是心软了,气呼呼地进了卫生间。等他冷静下来,才开始后怕,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一再的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顾时卿及时赶到,他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怎么样。

    余白脱掉身上的衣服,温热的水柱从头顶冲下来,他想把自己全身冲洗干净,却总是觉得身上有刚才那三个男人的味道,冲鼻的体味和劣质的香水味,他冲了很久,那种恶心的味道却一直洗不掉。

    余白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他只是不停重复着涂上沐浴露,然后搓洗,皮肤都搓红了,他还是一遍又一遍的洗着。直到一个温热的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熟悉的味道掩盖了满室的沐浴露的香味。

    “宝贝儿,别洗了。”顾时卿从身后伸出一只手,关掉了头顶的花洒。

    余白的身体顿时失去了热水的抚慰,瞬间颤抖起来,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顾时卿拿起一条大浴巾,将他裹了起来,然后抱他出了卫生间,放在了富丽堂皇的欧式大床上。

    余白的脸因为热气熏蒸,泛着一片嫣红,连眼尾都有些红,看着有点可怜兮兮的。

    顾时卿想解开他的浴巾,将他塞进被子里,余白却抓住了他的手。“不要。”

    顾时卿看到了他眼里的恐惧,怜爱地抱住了他。余白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顾时卿干脆地吻住了他,一开始有些霸道地攻城掠地,等他感到余白渐渐安静下来后,他的吻变得又轻又柔,还带着一点讨好。

    吻着吻着,余白身上的浴巾就不见了。顾时卿的唇吻过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像羽毛一样,轻轻地,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石卿!”余白的双手插进了顾时卿的头发里,有些隐忍的低喃。

    “小鱼儿,我在。”顾时卿伏在他的肩头,重重地喘息着。

    顾时卿感觉到颈间有些冰凉,微微撑起身,看到余白无声地哭了。他的眼睛睁的很大,盯着头顶的帷幔,眼泪就那样沿着精致的脸部轮廓滑下来。

    “宝贝儿,别哭了!是我不对,是我没照顾好你,才让你出了今天的事,对不起!对不起……”顾时卿每说一句话,就亲一下余白的眼角,将他眼角的泪水吻干。

    余白的泪水还是不停地奔涌而出。

    顾时卿只能继续软声哄着:“宝贝儿,不管你怎么生气,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唯独分手不行。”

    余白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更大滴的泪水溢了出来。他低下头,在顾时卿的肩头咬了一口,他咬的很凶,像是要将顾时卿的皮肉咬下来,直到他口中尝到了一丝咸腥。

    余白的眼泪落在了伤口上,顾时卿本来就头疼到麻木了,如今也顾不得去看肩头的伤口。他只是紧紧地抱着余白,不敢放手。

    不知过了多久,顾时卿觉得肩膀上的力道好像变轻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发现余白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