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拍广告时,我的衣服沾上了颜料。那天我记得休息的时候,他也进过化妆间,虽然是在阿洛之前,但是阿洛这人自大的很,是不屑耍这种在衣服上倒颜料的小把戏的。

    其实细想起来,这些年还有很多小事,我们都被他无辜的外表骗了。”余白遗憾地一摊手。

    袁野听完,觉得前二十年都白活了。他真没想到成飞竟然是个黑芝麻馅儿的汤团。

    袁野不甘心地说:“真是见鬼了,老子是瞎了钛合金狗眼了。”

    “现在看清也不晚,其实我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余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还有什么事?你干脆一口气跟我说完吧。”袁野觉得受过之前的刺激,心理已经很强大了,没想到余白接下来说的话,才真正是毁三观的。

    “阿洛睡了颜蕊,把她肚子搞大了。”

    “我……操!”袁野的嘴半天都合不上。草粉,这是粉圈大忌啊,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这t是人干事?

    “关键是阿洛还不想负责,颜蕊又不肯把孩子打掉。我之前见她的时候,她的精神已经有点不太正常了,我担心之后会出事。”余白担忧地说。

    “金世知道吗?”袁野问。

    “应该知道的吧,阿洛闯了祸,哪次不是金世帮他擦屁股?”

    袁野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小白,我们往好处想,你看现在狗仔都没闻到味道,证明事情还没闹大。金世也是老江湖了,说不定他会说服颜蕊把孩子打掉。阿洛这种人渣,跟着他,颜蕊下半辈子才是遭罪呢。”

    余白点点头,但愿是这样了。

    只是,余白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

    集训营的最后三天,会邀请本次节目的三位评委,来训练基地与学员交流。本次的三位评委也是圈里的老音乐人了,与这些圈里的新人互相交流,算是提点晚辈了。

    评委之一是老牌的天后秦雪凝,在歌坛活跃近二十年,四十岁不到,就把所有能拿的奖都拿遍了,她的风格百变,粉丝遍布老中青三代。

    学员中的谢婉瑜就是因为有五分肖似秦雪凝,靠着炒“小秦雪凝”的人设跻身三流的。

    余白也很喜欢听秦雪凝的歌,所以秦雪凝来的那天,他格外激动,一早就去大礼堂里占了前排,像个小迷弟似的。

    秦雪凝虽然快四十岁了,但保养的很好,看着不比余白大多少,也没什么架子,说话待人都很亲切。她允许每个学员向她提一个问题,余白在心里刚打了腹稿,突然感觉到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

    余白的朋友不多,知道他手机号码的更是没几个,大都知道他现在在封闭录节目,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不会挑这种时间给他打电话。

    他怀疑是什么广告电话,就隔着裤子按了一下电源键,挂断了电话。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电话又震动了起来。

    秦雪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往余白这边看过来,笑着说:“听说你们这次来集训营,手机都是提前上交的。”

    余白被她一看,有些心虚,手忙脚乱的想去挂断电话,但是大概是心太急,怎么也摸不到电源键,还惹来了其他学员的目光,最后只能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说:“那个……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众人爆发哄堂大笑。秦雪凝倒是很宽容的看向他,指了指门口,示意他可以出去。

    余白的脸都红了,捂着口袋跑出了教室。转过一个拐角,在一个摄像头照不到的角落,他掏出了手机,看到来电人是颜蕊,他愣了一秒,心里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忙按了通话录音,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很嘈杂,像是在街上。他听到了颜蕊重重的喘息声,还不等他开口,颜蕊大喊道:“小白,救我!救救我!”

    余白瞬间脸色大变,下意识脚步往外走了两步:“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

    颜蕊发出了痛苦的□□,像是在隐忍什么,她又断断续续的说:“他想抓我……他不要孩子……他想杀我……”

    “谁?谁要抓你?你在哪里?能报警吗?”余白加快了步伐,开始往外跑。

    颜蕊没有回答,只是一边哭,一边重复着说:“他要杀我!快来救救我!”

    “颜蕊,你冷静点,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就来。”余白知道颜蕊的精神可能有些失常,担心她出事,打算替她报警。

    颜蕊还来不及说话,突然听到听筒里传来一阵汽车的急刹车声,然后就是路人的一声惊叫。“啊~~~”

    余白的心瞬间冰凉,他想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却发现电话已经断了,再打过去,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