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反手抓住了顾母的手,有心想为邢远之说两句好话,但看到顾时卿在按压太阳穴,他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时卿啊,是不是又头疼了?”顾母看到顾时卿的动作,猜他老毛病又犯了。

    顾时卿站起身要去吃药,余白也跟着站起身。顾时卿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没事,我回房吃个药。你们先吃饭吧。”

    余白被顾母拉住了,最后也没跟着顾时卿上楼。三人在餐桌边坐下,因为心里装着事,都有些食不知味。

    顾父问顾母:“时卿最近头疼的频率是不是变高了?先前听铭宇说,好像好很多了啊!”

    顾母停下筷子,叹了一口气:“大概是为了小彤的事操心吧!”

    顾父也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还是我们不好,这些年,都是时卿又当爹又当娘的在照顾小彤,如今这个妹妹出了事,最烦心的肯定还是他。”

    “伯父伯母,你们见过邢律师吗?”余白忍不住开口。

    顾家父母都看向余白。

    余白顿时有些紧张:“其实……我觉得邢律师挺好的。”

    “你们认识?”顾母问。

    “我先前因为工作上的一些事,曾经接触过邢律师,他是一个很专业,很严谨但很好相处的人。”

    顾父和顾母相视一眼,觉得余白形容的,怎么跟他们了解到的不太一样。

    “你再多说一点他的事。”顾母说。

    余白跟邢远之其实也不太熟,就他几次接触下来,觉得他人品不错,长得也帅,工作又体面,家里还是做小生意的,虽然跟顾家肯定没法比,总算薄有资产。若不是有十年前的牵扯,他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

    顾父顾母有些不太相信余白的话。邢远之十年前明明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为人狠厉,每天打架斗殴不好好上学,还骗了顾佳彤的钱。跟余白形容的风度翩翩的有为青年,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邢律师自己开了一家‘刑天律师事务所’,在业内应该也有点名气的。伯父伯母要是不相信,可以让人打听一下。”

    顾父顾母的眼中似乎多了一些光,也许能峰回路转呢?

    直到吃完饭,顾时卿也没下楼。余白有些担心,顾母就让厨房做了两个清淡的菜,让余白送上去。

    余白敲了敲顾时卿的房门,好半天里面都没有回应,他轻轻转动了门把手,门没锁,一转就开了。

    屋里的灯光很暗,只有沙发边的落地灯亮着。顾时卿就靠在沙发里,仰着头,似乎睡着了。沙发边的茶几上放着几个打开了的药瓶,看样子是刚吃过。

    余白将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轻轻走到了顾时卿的边上,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就被顾时卿扯了一把,跌进了沙发里。

    还不等余白坐起来,顾时卿就欺身上来,将他压倒在沙发上。

    昏暗的室内,顾时卿的眼眸深的像化不开的墨,能清晰的倒影出余白有些呆滞的脸。

    顾时卿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俯身亲了一下余白。

    余白的脸有些红,推了他一把:“让我起来,我好心给你送饭,你还欺负我。”

    顾时卿含着余白的耳垂,声音有些模糊:“宝贝儿,这可是你送上门来让我欺负的。”

    余白的脸更红了,人也热了起来。

    顾时卿的吻沿着他弧度美好的颈项,一路向下,停在了他被衣领遮盖的锁骨。他轻轻舔舐了一下形状美好的锁骨,激起了余白的轻颤。

    “饭菜……要凉了。”余白最后的理智支撑着他说出了他的初衷。

    “没事,我正在吃!”顾时卿拦腰抱起余白,带着他往床边走。

    余白还有些晕乎乎的,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然后他就再没法思考了。

    一番酣战结束,顾时卿抱着余白去洗澡。余白的精神还算好,趴在顾时卿肩头,让他帮忙清理。

    顾时卿一边亲着他光洁的后背,一边帮他冲洗。感受到余白的手有些不老实,他轻咬了一下余白的耳垂。

    余白尖叫了一声,低头咬了顾时卿一口。

    顾时卿轻笑了一声:“看来你还挺有精神的,果然每天锻炼还是有用的。”

    余白去集训营的这一个月,基本天天都早起跑步,身上的肌肉没增多,但更紧实了,线条也更流畅了,连腰都好像细了一点,让顾时卿有些爱不释手。

    “你每天就想着这些吗?”余白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他。

    顾时卿眨了眨眼,“难道你不想吗?”

    余白的脸更红了,好吧,他其实也挺想的。

    于是,那天晚上,顾时卿惊讶地发现,余白的体力好像真的变好了,两人在床上玩了四个多小时,最后才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