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还在自言自语:“怪不得!怪不得!”

    “我会保护好小余,我会陪着他一路往前走,直到站上那个巅峰。”

    阮修看顾时卿的目光变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已经不见了,虽然还是不太赞成两人在一起,但明显没那么排斥了。

    “我不是那种为了捧红艺人,不择手段的经纪人。所以我从来不会委屈我的艺人去讨好资本方。你们这段感情里,余白无疑是弱势的那方,既然你们打算继续交往,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阮修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如果有一天……你们分手了,我希望你能把对余白的影响降到最低,无论是他的心理影响,还是网上的舆论影响。余白是个好歌手,我不希望他因为你,毁了自己。”

    顾时卿看了阮修很久,郑重地承诺:“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阮修心想,最好是这样。余白就是个傻白甜,现在就很恋爱脑了,要是陷得再深一点,指不定还会把自己卖了,跟他一起数钱呢!

    顾时卿回到摄影棚的时候,余白已经换好造型了,摄像助理正在调整光源,他坐在拍摄用的沙发上,低头玩着手上的一条手链。

    他这次要拍一个首饰套组,项链加手链。那套首饰的灵感来自船的缆绳,所以是古铜色的18k□□。项链的吊坠特别长,用一条极细的十字链,吊着一个船锚。

    为了凸现那个吊坠的特别,余白只穿了一件白西装,里面并没有打底的衣服。

    白西装是青果领的,从上而下的划出一个线条优美的弧线,露出了胸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只在腰间扣了一个扣子,举手投足间,隐隐露出一片春光,看上去极具暗示性。

    顾时卿的额角跳了跳,揪住花小姐问:“我之前看过拍摄要求,没看到有这样的造型啊!”

    花小姐拍了拍顾时卿的手臂,安抚他:“余白真是个好模特。原先设计的造型,里面应该有一件低领的t恤,刚才造型师说穿上t恤,少了一些感觉,余白就主动说可以脱下试试。没想到t恤一脱,感觉立刻不一样了。唉!你看,这套多性感?”

    顾时卿的目光落在余白身上,拍摄已经开始了,余白嫣红的双唇含着那个船锚吊坠,目光盯着摄像师,那不经意流转的性感,带着一些妩媚,加上珠宝的加持,他瞬间变成了一个勾人的男妖。

    顾时卿的喉结滑动了两下,有一种想将他按在床上,让他几天都下不了床的冲动。

    好不容易忍到拍摄结束,顾时卿跟着余白进了化妆间,还不等其他人进去帮忙卸妆,就把门锁了起来。

    余白还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笑着凑到顾时卿面前,说道:“我今天表现的棒不棒?花小姐应该不会再嫌弃我这个代言人了吧!”

    顾时卿一言不发,将他按在化妆台上,亲吻他的脖颈。余白推了他两下,没推开,只能小声抱怨:“别留下印子,明天还要拍沙滩造型的!”

    顾时卿没听他的,反而越吻越激烈,在锁骨和颈侧都留下了明显的红痕。大手也不规矩的解开了余白西装的扣子。

    余白被撩的浑身发软,但还存着一点理智,“别闹了……嗯……外面……还有人等着……啊……”

    顾时卿一向很有分寸,不会在家里之外的地方那么失控,除了余白和袁野上热搜那次。所以,余白觉得他大概是又吃醋了。

    “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余白眼尾红红的看着顾时卿。

    顾时卿的眸色深的化不开,那眼神像是要把余白一口一口的吞下去。

    “拍个广告,你是恨不得都脱光吗?”顾时卿的嗓音有些冷冽。

    余白很委屈,抓着顾时卿的衣角说:“这是工作啊!再说了,我哪里脱光了,不是穿着西装的吗?”

    顾时卿看他眼圈都红了,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一点。“今天拍的全都作废。”

    余白猛地扯了一下顾时卿的衣领,生气道:“不行,凭什么?”

    “凭我是f家的股东,凭我是你的男朋友。”顾时卿又沉下脸。

    “你这是不讲道理,不让我拍,你干什么给我接这个广告?你耍我玩吗?”余白用力推开顾时卿,生气地脱掉身上的西装,重重甩在地上,当着顾时卿的面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顾时卿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脖颈间的红痕在瓷白的皮肤上显得尤其明显。他落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了。

    化妆间的门被敲响了,是唐晶晶在外面。

    余白套上一件卫衣,然后要去开门,手还没碰到门把,就被顾时卿握住了。

    “做什么?放手!”余白的眸光似要喷火。

    顾时卿知道余白生气了,但他心里也有气,就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