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祖父没事吧!”戴莎用西语问她爸爸。

    杰克逊面对女儿时,语气多了一些温度:“但愿没事。”

    “我们要被关到什么时候啊?y国的时装周都要结束了!”玛丽靠着亚克,不满地撒娇。

    “亲爱的,到这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买衣服吗?”亚克有些不可思议。他是怕死的,身为富二代,还是个家里挺有钱的富二代,看多了圈子里被人绑架勒索,最后拿到赎金还撕票的事,他觉得很不安。

    “你们家不是很有钱吗?这世上还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吗?”玛丽撇了撇嘴,说道。

    这句话提醒了顾时卿,只要能用钱解决的就不是问题。他想了想,他得找一个机会跟这里的首领单独谈一谈,如果他们能求财那是最好的了。

    机会很快就来了,才过了半天,到第三天晚上的时候,顾时卿又开始头疼了,他的药都在飞机上,头疼如同劈山裂石一般毁天灭地。

    他疼的倒在地上,冷汗很快就湿透了衬衫。

    “啊!爹地,他……他怎么了?”戴莎先发现了他的异常,尖叫起来。

    杰克逊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先生?你需要帮忙吗?”

    顾时卿已经疼的神志不清了,完全听不到别人的话。

    玛丽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病啊?你看他都抽搐了,会不会是癫痫什么的?”

    “爹地,他不会死吧,要不要叫人来啊!”戴莎紧紧靠着杰克逊,害怕的说。

    几人说话的动静惊动了门口的守卫,一个守卫打开门看了一眼屋里。

    玛丽激动地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守卫有没有听懂,守卫扶着顾时卿就出去了。

    顾时卿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雪白的房间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应该是类似医务室的地方。他的一只手输着液,另一只手被手铐铐在床头。他一动,手铐就哗哗响。

    在飞机上见过的白胡子老头推门进来,看他醒来,就用西语问:“你有什么病?”

    “头疼!”顾时卿回答。

    “你有什么病?”老头以为顾时卿听不懂,又用西语慢慢问了一遍。

    顾时卿也慢慢回答:“头疼。”

    老头有些急,又问:“我问的是,你的头疼是怎么引起的。”

    顾时卿摇摇头:“我也想知道,天生的。”

    老头翻了翻他的几份报告,发现他的各项指标确实是正常的,又将报告放下了,不耐烦地说:“要是不疼了,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多谢了,但是我的头疼是不明原因的,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犯,你们若是不想我头疼而死,可以给我一点止疼药吗?”

    顾时卿报出几种他经常在吃的止疼药,然后补了一句:“以上四种,我每次会吃两到三种,单独一种是压不住的。”

    老头是医生,一听就知道那些都是止疼药,并且是很贵的止疼药。他们是恐怖分子,是反政府武装,又不是什么私立大医院,备的都是常用的药品。要不是知道坐头等舱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他们才不会浪费这些药材呢!

    “别开玩笑了。”

    顾时卿笑了一下,“我是不是开玩笑,等我疼死了,你们就知道了。我出身华国的顶级富豪家族,我是家族的继承人,我们家族在全球十几个国家都有投资,与当地政府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如果我出事了,全球的股市都会动荡好几天的。”

    老头似有些将信将疑,看顾时卿的气度,确实是出身不凡的,如果真像他说的,他们倒是有些棘手了。人在他们手里,出了点好歹,可能不只h国,还会得罪其他国家,尤其是华国!

    老头一言不发地出了医务室,顾时卿猜他的话是有了效果了,不知道那个首领会不会来见他。

    另一边,乔宇,宋璟曜和邢远之也与顾铭宇汇合了,顾铭宇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有三个很重要的科学家在恐怖分子手上,他们要钱要军火,但h国不肯妥协。

    顾铭宇说:“我和政府官员打过招呼,想通过他们,赎回时卿,那边还没回应。”

    “有没有可能直接联系上恐怖分子?”乔宇问。

    顾铭宇摇摇头:“这边政府都联系不上恐怖分子,信号也定位不到,只能等对方单向联系。”

    “时卿哥已经失联4天了,不知道有没有事。”宋璟曜说。

    “向h国政府施压吧,大哥不能出事。”邢远之说,不然顾家可能还得抬出去一个。

    顾铭宇分神看了他一眼,然后用眼神询问乔宇,意思是他怎么来了。

    “律师,熟悉大陆法和海洋法,会打跨国官司。”乔宇简单回答。

    顾铭宇点点头,又问邢远之:“顾家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