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跨坐在顾时卿的身上,迫不及待地去撕扯他的衣服,顾时卿掐着他的腰,仰头去亲他的唇。

    手工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两颗,落在气球上,发出噗噗的声音。金属皮带扣总是很难解开,余白有些气恼地咬了顾时卿一口。

    顾时卿唇边溢出轻笑,握住那只在腰间不得其门而入的手,带着它解开了扣子。

    衣服一件件的被剥落在地,空气的温度渐渐升高了。

    柔软的唇瓣交缠着,时不时的发出暧昧的声响。纤白的手指掐着昂贵的皮艺沙发,留下一条条深刻的印迹。

    余白情动时咬住了顾时卿的喉结,顾时卿轻轻闷哼,托着余白的手更用力了一些。余白忍不住低呼,攀着顾时卿肩头的手收的更紧。

    旧式的挂钟早已敲过了12下,沙发上交缠的两人完全忘了要吹蜡烛许愿这件事。

    在余白攀上巅峰的时候,突然想到忘记许愿了,随即又释然了,他只有一个愿望,其实已经实现了——和最爱的顾时卿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还有明年,后年以及以后的每一年生日,都可以和顾时卿一起许愿。

    第二天一早才五点多,余白就被顾时卿从床上挖起来了。其实前一晚他们也没闹很久,只在沙发上做了一次,顾时卿就连哄带骗的送他睡觉去了。只是余白一直很兴奋,像是时差没倒过来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还想勾着顾时卿再来一次,被顾时卿拒绝后,他就开始闹,顾时卿怕他隔天起不了床,怎么也不肯配合他。

    余白一个人睡不着,在床上扭来扭去,最后凌晨2点多才迷迷糊糊闭上眼。余白总觉得才闭上眼睛怎么就要起来了,赖着顾时卿发脾气。

    顾时卿知道他有起床气,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吻住了他。

    余白刚开始还睡眼惺忪的,一下子就不困了,两手在被子里乱摸,然后被顾时卿的大手按住了,直吻的他喘不过气来。

    顾时卿退开一些,沉声问:“醒了吗?”

    “没有!”余白还要耍赖,又要往顾时卿身上贴。

    顾时卿不理他了,起身要下床。

    余白抱着被子坐起来,气呼呼地看着顾时卿:“顾时卿,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顾时卿回头看着他,那意思像是在说:“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吗?”

    余白哼了一声,也下了床。他昨晚睡觉时没穿睡衣,就这么坦坦荡荡的进了卫生间。

    顾时卿被他气笑了,摇了摇头,给梅森打电话,让他安排早饭和等一下去机场的车。

    余白洗脸的时候看到脖子和锁骨处都留下了一点红痕,倒吸了一口气。

    如今顾时卿的腿脚不方便,他们的姿势比较受限,总免不了要余白多出点力。顾时卿折腾的厉害了,就容易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衣服能盖住的地方就还好,遮不住的地方,余白只能用遮瑕膏盖一盖。今天还有粉丝生日会,要是让人看到这痕迹,阮修可能会掐死他。

    他手忙脚乱的涂了一些遮瑕膏,勉勉强强的盖住了那些吻痕,一边涂还一边在心里埋怨顾时卿,狗男人,把他当骨头啃了,那么用力。丝毫不记得昨晚是谁先动的手。

    等余白从卫生间出来,顾时卿已经洗漱完,连衣服都换好了。

    余白打开衣柜翻了翻,找出一套衣服,一边换一边说:“你怎么也换了衣服?你要送我去机场吗?”

    顾时卿嗯了一声,看到他腰间还留下了指痕,忍不住有些自责。

    余白感受到顾时卿的目光,低头看了一下腰间,啧了一声,然后套上了一件t恤,遮住了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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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章

    国外没有狗仔,余白和顾时卿出门时都是大大方方的,顾时卿亲自送余白去了机场,回来时拐去了给他看腿伤的霍克医生那里。

    霍克医生是个年过半百的f国人,看到顾时卿来了,有点意外。

    “niko,今天不是你复诊的日子。”

    顾时卿点点头,“先前你跟我说的新疗法,我想试试。”

    霍克医生更惊讶了:“那个新疗法还在试验阶段,对你来说,可能未必有效。”

    “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与其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起效的保守治疗,不如试试新的疗法,反正再坏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差了。”

    霍克医生想了想,点头道:“行,只要你本人有意愿,我肯定是支持的,只是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你要有心理准备,你可能会觉得很痛苦。”

    顾时卿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我已经考虑好了。还有一点,请不要向我的家人透露我的治疗方案,我不希望他们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