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卿无奈地又点了点头。

    余白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刚要回头,顾时卿抢先说:“宝贝儿,你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余白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嗷了一声,已经11点多了,他想陪顾时卿跨年的。他立刻蹭蹭蹭地跑上了楼。

    顾时卿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听到余白关上了卧室的门,他才转回目光,重新打量这套房子。

    窗帘换过了,换成了温暖的橙色。沙发也换过了,真皮沙发换成了更温馨的布艺沙发,还多了一个多功能按摩沙发,方便腿部不方便的人使用。

    电视柜上多了一张两人的合照,以前顾时卿都不让余白在卧室以外的地方放两人的合照,就怕家里什么时候来了外人,暴露了两人的关系。

    还有很多小变化,处处充满了余白的小心思,让顾时卿看了,心里非常地动容。

    顾时卿想在楼下的卫生间简单地洗个澡,卫生间里也铺上了防滑垫。才洗到一半,卫生间的门就被敲响了。顾时卿猜是余白来送换洗的衣服了,就喊了一句:“门没锁。”

    下一秒,就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余白探了半个头进来,正好看到顾时卿在淋浴,水流从头而下,冲刷掉他身上的白色泡沫,明明是果香味的沐浴乳,却莫名地带着诱人的荷尔蒙的气息。

    余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拉开了淋浴房的门。

    顾时卿是背对着门口的,听到身后的声音,还来不及转头,就被一双手环住了腰,有些微凉的脸贴上了他的后背。

    楼下的卫生间很小,淋浴房只够一个人洗澡,勉强站下两个成年人,就显得很拥挤了。

    顾时卿扯过余白的手臂,转身将他按在了墙上。温热的水,从头浇下,将两人都打湿了。顾时卿撸了一把头发,将发丝全向后捋,露出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宝贝儿,原来你喜欢在浴室里玩儿,嗯?”顾时卿贴着余白的脸颊,在他的耳边暧昧地说。

    余白被热水淋的睁不开眼,薄薄的家居服隔绝不了男人身上的体温,只觉得全身都燃烧着火,连热水都浇不灭。身体的某处在叫嚣着,他想要这个男人。

    没等到余白的回答,顾时卿贴的更近了一些,薄唇在余白的唇上轻轻辗转着,大手顺着余白的衣服下摆探进去,从下而上,一粒一粒地解开了家居服的扣子。

    余白的唇边溢出了舒服地低喃,像是对顾时卿的一种鼓励,顾时卿轻轻蹭着余白,让余白发出了渴求的轻吟,他紧紧地抱住顾时卿,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顾时卿被抓疼了,哑着声音说:“宝贝儿,别急,慢慢来。”话音刚落,顾时卿就猛一使力,余白的背狠狠地撞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嗯……”余白又哼了一声,手在顾时卿的背后乱抓着,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抓住。

    顾时卿怕弄伤了他,伸出一只手垫在了他的背后,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

    顾时卿不知道攒了多久的体力,竟然一点也不知节制。

    余白觉得自己像一条在风浪里浮沉的小船,时而跃至浪尖,时而没到水下,浮浮沉沉,怎么也靠不到岸。

    余白那声入人心的嗓音换成了各种声调,发出了最原始的音节,在卫生间里回荡,让顾时卿变得有些疯狂。

    余白迷蒙地双眼看到卫生间的窗外突然闪过两道亮光,紧接着是“啪啪”两声响。

    还没等余白反应过来,窗外的亮光更多了,五颜六色的,噼啪声也越来越多。

    “是新的一年了!”顾时卿也分神看向了窗外。

    “嗯……又是一年了!”余白咬着嘴唇,从齿缝里溢出几个字。

    顾时卿突然加快了速度,余白只觉得眼前烟花盛开,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余白,你是我绕过山河错落,才找到的人间烟火。”顾时卿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余白低头咬住了顾时卿的肩膀,轻哼一声。

    最暖不过——陪在喜欢的人身边一年又一年。

    因为顾时卿的到来,余白自然不用出国了。之前要的四天假期,阮修还是没有松口。余白撒泼打滚,也就要来了三天的时间,中途还得分出半天去香橙卫视录一个电视访谈。

    除了跨年夜那晚,两人是住在月华居的,之后的几天,他们都搬到了顾时卿在市中心的那套公寓里。

    自从顾时卿受伤后,余白就变得更粘人了,在国内不能像在f国那么自由,出不了门,就只能在家里找事做。只是不管在家里做什么,两人最后都会滚到床上去。

    顾母知道顾时卿回了c市,一直催他回家看看,顺便带上余白。顾时卿嘴里应着好,余白却缠着他不肯放。顾时卿只能趁他去工作的时候,回了一趟顾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