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卿深吸一口气,“宝贝儿,你再不住手,可能要丢脸丢出国了。”

    余白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些异常,他咽了一大口口水,脸瞬间就红了:“你……耍流氓!”

    顾时卿将他一下抱进了怀里,头凑到了他的耳边,暧昧地说:“我对你……一向没有抵抗力!”

    余白的脑中瞬间炸开了大朵的烟花,妈呀,谁来救救他,这男人太会撩了吧。

    约翰的车开出了市区,一直往郊区冰天雪地的地方开。开着开着,余白就有些担心,这地方也太荒凉了吧,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要是约翰想谋财害命,十天半个月都没人能找到他们。

    他悄悄扯了扯顾时卿的衣服,小声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看极光啊!”顾时卿抓起他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

    “那也不用走那么远啊,不是说b国的全部国境都能看到极光吗?”

    “城市里有光污染,最好到户外空旷地,才能看到最美的极光。”

    顾时卿握着余白的手,让他的心莫名的安定下来。

    车子开了很久,余白远远看到山坡上有几个黑点,看上去像是建筑物,车子开近了些,余白才看到,那是一排排的玻璃屋,360度无死角的透明房子,一间一间整齐的排列着,像是雪地里长出的发光的大蘑菇。

    约翰将车子停在一个酒店门口,帮忙去办理入住。

    此时天已经有点黑了,除了那一片玻璃屋,周围的能见度很低。余白站在酒店一楼的大厅里,巴着玻璃往外看,一脸的惊叹和好奇。

    “时卿,我们晚上是住在那里吗?”

    顾时卿往余白那边看了一眼,笑着点点头。

    余白显得很兴奋,一脸期待地看着外面的冰蘑菇。

    没过一会儿,约翰带着一位高挑的女工作人员走过来。女工作人员是酒店的管家,她开着一辆高尔夫球车,将余白和顾时卿送到了一座玻璃屋前,帮忙把行李送进了房间后,仔细讲解了屋里各种设施的使用方法,告知他们专用的服务热线号码,然后才离开了。

    约翰看他们安顿好了,就将第二天的行程简单说了一下,提醒他们晚上早点睡,他们刚经历了长途飞行,不要为了看极光熬夜,耽误了第二天的行程。

    余白感激地送他出了门,回来后,欢呼一声,扑到了巨大的双人床上。

    顾时卿宠溺地看着他孩子气的行为,提醒他先去洗个澡。

    余白在床上滚了两圈,然后从床上坐起来,看向窗外。他们住的房子是用高科技的玻璃盖的,能隔绝户外零下30度的严寒,也能清晰的看清屋外的风景。

    此时天已经基本黑了,屋外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路灯差不多到余白的膝盖高,仅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地方,所以天黑后,望出去,外面是一片漆黑的。

    “啊!什么都看不到呢!”余白趴到窗玻璃上往外看,只能看到一地的积雪,再远点就什么都看不清了。他又抬起头向上看,只看到了黑丝绒般的夜空里洒满了漫天的星斗。

    “水放好了,你先去洗澡,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你都不累吗?”顾时卿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余白趴在玻璃上,笑着说。

    余白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窗边,从行李箱里翻出几件衣服,进了卫生间。

    顾时卿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余白没想到这样一个外观普通的玻璃屋,内部设计竟然十分奢华,卫生间里还有一个很大的按摩浴缸,此时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氤氲的白色水汽笼罩着水面。

    余白跨进浴缸,感受着热水渐渐淹没身体,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精神也跟着放松下来。他趴在浴缸边沿,想多泡一会儿,但泡着泡着就有些发困,身子也跟着往下滑。

    就在他要没入水中的那瞬间,一只大掌托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拎了起来。

    顾时卿看余白洗了很久,就想进来看看有没有事,正好看到他要滑进水里,吓得他轮椅都不要了,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拉住了余白。

    顾时卿的脚已经好多了,不但能站起来,还能慢慢走一两步,但不是很稳,所以他也没打算告诉余白,打算再好一点,给他一个惊喜。

    余白迷迷糊糊间,觉得被人抱了起来,他呢喃了一句:“时卿。”

    顾时卿听到了,以为他醒了,低头看他,没想到他根本没睁开眼睛,他只好给余白简单套上衣服,塞进了被子里。

    余白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昨晚睡觉没拉窗帘,他是被早晨的阳光照醒的。他睁眼看到陌生的环境,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一侧头就看到一条憨憨的大狗在屋外贴着玻璃往里看,人眼和狗眼,四目相对,吓得余白差点没尖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