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关系尚可。陆淮和叶楚现在是普通朋友,她不能直接去提醒他。

    重生这件事本来就很古怪了,若是叶楚对陆淮讲莫清寒的事情,他疑心重,不一定会相信。

    为了让陆淮相信自己,叶楚要换一种法子去做。

    她要找机会向陆淮投诚。

    这也意味着,叶楚必须要主动接近陆淮。

    ……

    为了保证陆淮的安全,这件事越早越好。

    ——

    另一头,陆淮送了叶楚回家,这绝对能让沈九万分欣喜,可惜,他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在这两人离开茶社前,沈九就因为一些事情先走了。

    那时,叶楚跌入了陆淮怀里,沈九兴致勃勃地看着,想着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但是,曹安走到沈九身边,低声说:“九爷,大都会有人砸场子。”

    沈九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陆淮他们那,没听清曹安的话。他还在想着,陆淮怎么不和叶楚走近一点,姑娘抱都抱了,当然要趁势抱得更紧啊。

    曹安虽不忍打扰九爷的兴致,但是这事非同小可,他只能又说了一遍:“九爷,大都会有人砸场子,需要您过去一趟。”

    沈九这下听了个明白,他阴着脸:“哪个不长眼的来闹事?”

    曹安说:“是鸿门的乔六爷。”

    一听到乔六这两个字,沈九的脸色更差了。清会和鸿门向来不对头,乔六更是处处与自己作对,逮着机会就会来膈应自己。

    沈九气急:“这个乔云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实施大计划的时候犯毛病!”

    这次,乔六就是看准了自己在恒兴茶社,才特意去大都会闹事。

    沈九知道,自己这趟非过去不可,没看见自己,乔六绝不会罢休。

    只可惜不能看眼前这场好戏了,沈九有些惋惜。

    随即,沈九下定了主意,等他忙完清会的事,就去找陆淮。陆淮和叶楚好不容易按着他的想法独处了一回,他又怎么能不好好询问一番。

    沈九说:“我们走。”

    曹安说:“是,九爷!”

    沈九和曹安坐在车上,曹安刚才已经打探了消息,现在准备和沈九汇报。

    曹安:“九爷,您还记得那个勾引您的舞女吗?”

    大都会有个舞女喜欢上了九爷,有一次那舞女勾引九爷,没想到九爷完全不吃那一套,直接把舞女扔了出去。

    沈九挑了挑眉,他印象中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沈九问:“怎么?这舞女和乔六有关?”

    曹安趁机拍了一下沈九的马屁:“九爷,您真是神通广大,我还没说您就猜到了。”

    “这舞女被您赶出去后,不知怎的,居然搭上了乔六,做了乔六的小情人。”

    沈九冷笑,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清楚,乔六今日肯定是借着舞女的名头来挑事。

    沈九才不信乔六有多喜欢那舞女,乔六女人多得很,他就是要故意和自己作对。

    沈九并没有把乔六放在眼里,他烦躁的是,自己不能看到陆淮和叶楚接下来的事了。

    自己白白浪费了这么的力气,思及此,沈九的脸色沉了下来。

    忠心护主的曹安一看九爷生气了,顿时给沈九出了主意:“九爷,要不我去派人整一下乔六?”

    沈九一顿,有些好奇,扭过头看着曹安:“那你说说怎么个整治法?”

    曹安一听有戏,他之前早就看乔六不爽了,处处和九爷作对,亏得自己费了好几天,才想出了好几个阴损的法子,差点想破脑袋。

    “我们可以和乔六一样,也去他的仙乐宫捣乱,把他那里的舞女都悄悄打一顿,等到要上台的时候,一个都拿不出手。”

    曹安自以为出了个极好的主意,等着沈九的表扬。

    沈九怒极反笑,他这会不急了,似笑非笑地看着曹安,示意他继续说,看看他的脑子到底有多傻。

    “还有吗?继续说,九爷我听着。”沈九说。

    “九爷这法子你要多少有多少,我在家里想了好久了,我们还可以在乔六的车上做个手脚,到时候车一翻,乔六没准门牙都磕掉了。”

    想着乔六说话漏风的样子,曹安就乐个不行,他的笑声粗犷,差点把屋顶都给掀了。

    越笑越觉得不对劲,九爷怎么没跟着一起笑呢,曹安的笑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最后消散在空气里。

    “呵呵。”沈九冷笑两声,给曹安的脑门就来了一下:“我是看清你了,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这事你没和别人说吧,我可不想被人笑掉大牙。”

    曹安吓得摆手:“我自己就在心里寻思过,从来没和人讲过。”

    沈九收回手:“看看你出的是什么主意,我们是流氓吗?我居然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快点跟上,赶紧去大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