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多服务生都只是来临时帮忙的,每天来来去去。

    就算罂粟被人发现,也查不到线索。

    六国饭店。

    厨房里人手紧,每一个人都神色匆匆。

    虽说厨房里一片混乱,但是仍旧有条不紊。

    今晚尚副总理来了六国饭店用餐,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其他的政府人员。

    他们自然不能出错。

    没过多久,罂粟从厨房走出。

    她手上端着盘子,上面放着几瓶洋酒。

    她送往的地方,恰好是尚副总理所在房间的方向。

    罂粟走到房间门口,停了下来,随即伸手敲响了房门。

    罂粟敲了三下后,就放下了手。

    过了一会,里面才传来了脚步声。

    房门被人打开,开门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

    那人面容严肃,神情警惕。

    罂粟故意装出一副稍显不安的表情,似乎被眼前的场景吓到。

    若是她表现得太过镇定,反倒会引人怀疑。

    罂粟托着盘子,变换了自己的声音。

    “这是你们要的酒。”

    罂粟穿着服务生的衣服,相貌平平,最是寻常不过。

    那个男人拉开了门,让罂粟进来。

    罂粟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

    尚副总理坐在主位,他的身旁坐着北平政府的重要官员。

    罂粟借着倒酒的机会,抬眼扫去,将房中的情形尽收眼底。

    为了防止别人起疑,罂粟很快便低垂下了头。

    罂粟手上的动作不停,侧耳听去。

    尚副总理和其他人的谈话不断落进她的耳中。

    罂粟并未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罂粟清楚,像反动分子这么大的事情,这些政要人员不会在饭局上讨论。

    不过,他们今晚聚在六国饭店,定是有事相商。

    罂粟会随时注意他们的行动。

    罂粟做完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后,便离开了房间。

    大家权当罂粟是一个普通的服务生,并未放在心上。

    过了没多久,饭局结束了。

    尚副总理一行人果然没有立即离开,他们定了一个包厢,似乎要商量一些事情。

    罂粟找了一个由头,离开了厨房。

    尚副总理的包厢在饭店的最里面,位置极为隐蔽。

    饭店里有几个保镖在巡逻,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罂粟虽然不想打草惊蛇,但是她并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只能出手,将守在门口的守卫打晕,拖到了角落里。

    罂粟知道,这么做很快就会被其他人发现。

    但是罂粟别无他法。

    走廊光线昏暗,守卫全被罂粟处理干净。

    此时,空旷的走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罂粟的步子极轻,她走到房门前。

    尚副总理派人在外面严密看守,因此他并不担心谈话的内容会被别人听见。

    罂粟放缓了呼吸,附耳听去。

    尚副总理似乎在和其他人争论些什么。

    罂粟一边凝神听着房内的谈话,一边警惕着走廊的动静。

    他们提到了反动分子的事情,但很快,走廊的尽头就传来了脚步声。

    虽然声响不重,但是仍旧被罂粟捕捉到。

    罂粟皱了皱眉,她已经知道了重要线索,立即提步离开。

    这里不能久留。

    罂粟从另外一侧的方向走去。

    当罂粟顺着楼梯下去的时候,楼梯底下忽的传来了声响。

    有人上来了。

    罂粟只能同此人正面对上。

    “你是谁?”那人声音一沉,他看见了罂粟。

    那人站在楼梯下面,抬头看向罂粟。

    这块地方已经被尚副总理的人包围了起来,不可能会有人出现。

    罂粟是个陌生面孔,必有古怪。

    那人一发现罂粟,立即想要通知其他人。

    罂粟发现那人的意图,她手撑着扶手,从楼梯上跃下。

    那人刚对上罂粟的眼睛,罂粟瞬间出手。

    在那人未发出声响的时候,罂粟就将其打晕。

    这人是尚副总理身边的手下,不能杀。

    罂粟知道不久后,这里的动静就会被人发现。

    罂粟不曾多留,迅速离开。

    罂粟换了一身伪装后,才回到了家。

    到家后,罂粟马上给戴士南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

    罂粟立即开口:“戴长官,我是罂粟。”

    “副总理怀疑是内乱,但尚未确定是谁。”

    她略加停顿:“他们防守,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才传来了声音。

    戴士南问:“你被人发现了?”

    罂粟:“有人看见了我,不过我已经做了伪装。”

    戴士南:“近日来,你在北平的活动过于频繁,我本就想让你避避风头。”

    “趁此机会,你离开北平,我刚好有其他事要让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