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雅啊”

    “无聊人无趣事。”

    “可是我无聊就只会嘎嘎炫饭。”

    经历有点惊讶“你不用保持身材的嘛”

    “基因强大。”所以狂吃不胖。

    经历顿时被噎住了。

    这年头练肌肉的都要靠先天基因了吗。

    俩人聊天就从来没在一个频道上。

    “你什么时候有空,要不要一起约个饭”这边言最紧张的把消息发出来。

    快同意,快同意。

    “约饭就免了,改天有空去健身房可以见见。”

    “那要不去约着一起去爬山吧。”

    去健身房能有什么进展啊,再说,被老爹发现就完蛋了。

    经历想了想,应下了“行。”

    “那你有空的话提前通知我,我随时有空。”

    看来这哥们是真的很闲了。

    “好。”

    一夜的雨终于在凌晨暂歇,空气里有雨后惺忪的清新的味道。

    城市排水做的不错,一夜的雨只留湿润的街面和少许积水。

    经历晨跑回来后不久接到了远在国外的姐姐的电话。

    “hey,历历,最近好吗”

    经历坐在餐桌前一边说一边喝着小米南瓜粥“好啊,当然好。你如果不叫我历历就更好了。”

    经冉这边正吃着下午茶。“不叫历历叫什么啊,历历多好听”

    “我一个快奔三的男人被你丽丽历历的叫,跟叫小姑娘似的像话吗。”

    “我都叫了几十年了哪能改的掉的啦。”

    “知道你改不了,说吧,又想念家里什么吃的了,我得空给你寄过去。”

    “没有没有,这次不是因为这个。”

    “难不成还是想我了”经历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生煎包。

    “怎么,我还不能想你嘛,我好歹也是你亲姐姐,这样说显得我很坏唉”经冉撇撇嘴。

    “可别,我可受不起这殊荣。”

    “哎呀,说正事啦,neil吵着想回国玩几天,我也不是很放心,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帮我照看一下。”

    经历身体前倾手臂滞在桌面上空拿过上面的纸巾擦擦嘴“他订的什么时候的机票。”

    “没定呢,neil的护照还正在办,这边签证办理相关的公证和认证手续特别繁琐,我头都大了”

    “等你得空带着他一起回来不好嘛,何必这么麻烦”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他就是不愿意,非要回国,他的性子野惯了也就听听你的话了。”

    “等安排妥当给我打个电话,来了让他在我这儿住着。”

    “那可太好了,一周左右大概就能办好,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啊”

    “小尼什么时候来我就什么时候有空,工作的事往后推推就好了。”

    “那就说定了!”

    “嗯。”

    经历听到电话里“啵”的一声亲吻,就听一个男声和她呜呜啦啦的说着什么。

    经冉凑近电话又开口“我亲爱的弟弟啊,你也单了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也找个”

    话不等说完,经历就把电话给挂了,淡定的端着吃完的碗和盘子去了厨房,出门上班时阳光正好。

    世上大多数人向往爱情,或希望弥补残缺,或希望有枝可依、有家可归。

    但成年人的恋爱往往复杂,之间隔着一个词叫生活,生活需要长远的清醒。

    爱情这东西,本身就不是一个具象清醒的词,得到爱情的人已是万一挑一极度幸运。

    而在经历看来,他从不是个幸运的人。况且他又是个不愿将就的人,于是这道题无解。

    neil回国已经是又一周后了,当经历放下手中工作去机场接机时却不见人影,打电话过去才知他已经打了车正在回老家的路上。

    “i was a taxi and was headg back to hotown”(我正在回老家的一辆出租车上)

    经历叹了口气吩咐他靠近停下“你妈没跟你说我不住老家吗”

    “sorry, uncle, i didn\'t ask clearly”(抱歉,舅舅,我没有问清楚。)

    “兔崽子,汉语不会说了是不是。”

    “舅舅我错了”话语是熟练的中文夹杂有些变调的音节。

    开车两三个小时跨区去接人,路上经历整个人隐隐有些烦,一路不看窗外压着情绪,一直到目的地才调整好。

    十几岁的少年正是喜欢闹腾的时候,一连几个小时根本呆不住。

    就近找到一个露天篮球场自来熟的和人一块打球。

    言最拿球摆动着双臂,晃过neil的防守,运球后三步前跑,纵身一跃将球准确无误的投进篮框,引的一片欢呼。

    经历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站在树下没有上前惊动他们。

    本来垂头丧气的人突然回头看到来人,兴奋的挥手致意“舅舅!我在这儿”于是欢快的跑来。

    看着个头不小头发茶褐色的小卷毛激动的抱着他蹦哒,经历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