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以为最最跟我一样大呢。”小尼看起来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恢复

    “没关系,那最最我们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有空约着一起打球啊。”

    要说言最现在最讨厌听到什么词,那大概就只有“有空”这两个字了。

    “当然可以,不过别叫我最最,我不习惯别人这么叫我,叫我言最就好。”

    小尼还是很开心“好啊,我看川哥就这么叫你的,还以为你就叫最最呢。”

    一旁的经历皱着眉头看向言最,脑子里闪过什么没抓住。

    带着质问的看着他“你是言最。”

    “对啊”言最奇怪他怎么会这么问。

    “那他是谁。”

    言最顺着经历的眼神看向赵百川。

    经历突然的插话让桌子上其他三个人同时愣住,尤其小尼云里雾里的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一种不愉快的情绪荡在空气中。

    赵百川疑惑不解“我就是我,还能是谁。”

    “你叫什么。”经历的脑子突然捋清了什么。

    “我赵百川啊。”

    经历又看向言最“你是言最。”

    “啊,我是”言最没反应过来,有好一会注视着他没能听懂他的话。

    经历吐了一口气,回想着这个误会是怎么造成的。

    好一会儿抿唇看向赵百川“你拿言最的好友加我。还是说”

    经历停了一下而后看向言最“你让他这样做的。”

    言最想也没想的说“我找他加的你,你不知道是我吗?”

    赵百川终于回过神来“啊,怪我,我以为你们之间会说明来着。”

    经历微笑着“误会一场,吃饭吧。”

    看似很是体谅这次误会。

    言最本能的觉得不安心“那,爬山”

    经历态度依旧很温和“改天一定,好吗?吃饭吧。”

    “我吃好了。”底气明显有些不足。

    剩下两个面面相觑“我们也吃好了。”

    经历盯着言最“那就走吧,你们能回去吗。”

    赵百川接过话“可以”

    言最紧张的看着经历“我能坐你的车走吗”

    经历站起身,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淡淡的回“不顺路。”

    言毕,脚步已经离开了座位。

    小尼只好站起跟上,跟两人摆手告别。

    言最站在原地发愣,等两人走了才回过神,匆匆跑下去拦住要离开的人。

    他本能的觉得慌乱,比之之前隔着屏幕交流,这种当面疏离的话语纵使离得这样近也夹杂着强烈不安。

    “我们能聊聊吗”

    “我们有代沟。”经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没想这么回来着。

    嘴瓢了。

    “我喜欢你。”眼睛里灵动的泛着光,坚定的不似作假。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

    小尼从车窗探出头来“~so ol!”

    经历倒吸一口凉气,冷冷的看了一眼窗边的头“头给我缩回去。”

    小尼不止头缩了回去,连车窗也一并关上了。

    言最抓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想说什么被经历拦住了。

    “我要回去了,明天下午两点钟咖啡厅见,我们聊聊。”

    言最苦哈哈的问“不能今天吗,明天见的话我今天晚上会睡不着的。”

    经历被气笑了“现在已经三点多了,赶回去再见天都晚了。”

    “那就晚上见。”

    经历想说什么,言最开口打断他的话“都是成年人了,晚上出个门怎么了。”

    他不是想说这个啊喂。

    经历轻拂开言最的手,开了车门坐上驾驶座“行。”

    还能怎么样呢,行吧。

    “那五点半见!”

    “七点。”说完就关上车门开车走了。

    “啊好的。”留言最在风中回答。

    赵百川凑到言最跟前,心虚地说:“不好意思啊,这事儿也怪我起初没说清楚。”

    “多大点事。你帮我跟我小叔说我有急事先回去了别让他记挂,我改天再来啊。”说完就匆匆叫了车。

    言最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洗了个澡。

    换上后背印花白色无袖t恤,垂地黑色裤和黑白运动鞋。

    反反复复在镜子前照了又照,又翻箱倒柜找出一条项链和手表戴出来。

    帅呆了,酷毙了。

    又噗嗤笑出声,嘲笑自己臭美。

    经历提前十分钟到咖啡厅时一眼看到里面言最托着腮正发呆。

    想来应该到了很久。

    经历走到收银台看向宋初初,点了一份拿铁说“他来了很久吗。”

    宋初初自然知道经历说的“他”是谁,“嗯。”

    “谢谢。他喜欢的食物和饮料,你看着点吧。”

    “好的。”

    此时咖啡厅小声放着不知名的音乐,男男女女坐落在店里。

    或安静做自己的事,或两三人窃窃私语,也有人飞蛾似的飞出店里,两个服务员迅速收拾桌上的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