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好太明显让外婆看出些什么。

    把小尼当枪使开口说不愿和他一起睡,被外婆狠批一顿。

    人正抱着被子在沙发上哭呢。

    言最不解。

    “你们不住一起的话,姐姐和外婆一间不就好了”

    经历沉默好一会,“她不愿。”

    “你问过吗”

    “不用问。”

    言最更为困惑了。

    “最最。”

    “嗯,在呢哥”

    “你说呢。”

    “说什么?”

    经历掐掉手中的烟,疲倦的吐出最后一缕烟。

    “或许是该回老家去。”

    言最否定道:“哥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回到那个地方”

    他明白老家对于经历来说有多想逃避。

    哪怕后来故地重建他都没有去看过一眼。

    “哥不开心难道不该来见我吗”

    经历低低的轻笑两声:“我想你说的很对。”

    “那你要来吗,虽然我已经在我柔软的床上呆着了,不过哥要来的话我可以短暂的离开它一下”

    “很遗憾,我明天还要上班。”

    “啊?还要去啊”

    言最都替他感到绝望。

    “嗯,再有一天就休息了。”

    “这么晚年货来得及制备吗?”

    “姐都买过了。”

    “我都这么大了我妈今年还给我买衣服,还是大红色!你说我都不要面子吗”

    “我想看。”

    言最缩在被子里闷得头昏脑热。

    闷闷的回“年前家里忙出不去,年后我都要跟爸妈走亲戚,好几天我们都见不了面”

    经历把烟包拿出来又抽出一根放在嘴里,点火的动作又停住。

    电话还没挂,会被察觉。

    于是作罢。

    “没关系,明年见。”

    “冲你这话,今年包个大红包给你”

    经历又被逗笑,扔了手中没点燃的烟。“好。”

    不同于言最这边走亲访友的热闹,经历这边的年显得格外死气沉沉。

    只有高挂的红灯笼和象征性的饺子才彰显出几分过年的气氛来。

    饶是话多的小尼在面对聚齐的餐桌时都一声不哼噤若寒蝉。

    大年三十的饭桌上。

    言最在第n次被亲友搭话却在走神时,言勇终于忍不住了。

    “想想想!天天想!你才回来几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才分开几天你就魂不守舍了啊,你你你真是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汤了你一点出息都没有!”

    言最心虚的瞟了老爹一眼,悠悠来了一句:“我这都是遗传”

    言勇瞬间憋的脸色涨红,被话噎的开不了口。

    白绪云拿过一杯温水贴心的喂到他嘴边,气氛瞬间缓和。

    言一一在一旁偷笑。

    言勇狠狠叹气“我原以为你长大了有了家室心不在家里很正常,你倒好,想把自己嫁出去?你,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言最默默吐槽。

    也不是非要嫁,把经历娶回来也不是不行。

    两个男人还分什么嫁娶。

    哥又不会介意。

    言一一适时开口劝阻。

    “心都不在这儿就让他走呗,又不是不回来,咱娘家人要大度一点,这种情况以后还要多适应适应。”

    这话说完言最想刀了她的心都有了。

    你还不如不说话呢!

    果不其然,言勇听完气更盛了。

    怂的言最直接跪了。

    要说这个世界上他最怂谁,除了言勇没别人了。

    “爸,这是她瞎说的,我没这么想。”

    “你没这么想你跪下干吗?!”

    “拜年啊!恭喜发财爸恭喜发财”

    口袋里手机响了两下,言最掏出来看。

    来自经历的转账和祝福。

    “新年快乐!”

    “为避免某个小朋友逞能给我发红包,我应该提前发一个捍卫一下自己的年龄优势。”

    小朋友。

    乐呵的言最不顾场合笑出声。

    言勇脸都气黑了。

    于是乎,在言一一大美女的劝阻和白绪云女士的助攻下。

    言最成功的在大年三十晚上被“赶”出去了。

    当言爸爸慢慢被说服关于言最的感□□今后不再置喙时,言最已经离开了半个小时。

    此时他正乘着出租车迎着此起彼伏的烟花绽放声毫不犹豫奔向目的地。

    绚烂光束绽放出的明灭闪烁,言最刚要直接开门跑进客厅。

    想到还有其他人止住动作改为敲门。

    开门声响起的一瞬间,比之烟花更为绚烂的笑容展现在眼前。

    黑色短袄里红色的毛衣映衬出脸庞的红润白皙。

    “哥!”

    其中所含情感就差扑上去亲热一番才能体现了。

    经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人,眼中的惊艳之色丝毫没有遮掩。

    言最的笑停在嘴角。

    原本打算遏制住拥抱的冲动改为拉手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