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

    言最有些想哭。

    又觉得自己没出息因为这点小事哭。

    他以前从不哭的。

    可若是因为经历,好像也没什么。

    总要爱他的。

    要多深情有多深情。

    要多泛滥有多泛滥。

    咔嚓门开的声音响在耳边,相视的眼不要命的砸出层层情意。

    分明天天见,却日日像久别。

    “哥”人箭步扑来。

    视野所及画面快速,让人几乎看不清静态的模样。

    到跟前一瞬才发现面部的表情。

    经历最爱他通红的眼,又常常不舍他真的掉泪。

    亲吻眼尖,轻声问道:“怎么了。”

    “好爱你”“好爱你”

    话里分明又有哽咽。

    “柜子里的花和挂件”言最卡住又继续往下说“你还留着”

    经历轻声笑了。

    “那花还是我亲手做的,找了好多永生花教程和材料呢。”

    眼泪大滴掉落,鼻尖酸涩。

    “哥都没和我说过”

    “那你哭什么。”

    “不能哭吗”

    带着爱里丢盔弃甲柔软的笨拙。

    经历看着他好一会。

    “那就。”他靠近些,嘴唇几乎要贴上言最的唇,在贴近前一刻突然停下“等会儿再哭也不迟。”

    他从来对于言最眼泪的魅力无可奈何。

    墙上挂着错时的钟,指针一寸一寸的挪。

    犹如一寸一寸的撬动。

    只可惜一月不是春天。

    渲染不出鲜花的绽放。

    二月的咖啡厅人流量增多,新增了许多学生。

    给陈涛找合租室友的事开始提上日程。

    挂网上的消息回信不太满意,如往常一般在店里和几个学生打成一片。

    然后若无其事的推销待租的公寓。

    隔壁桌正开着电脑时不时敲键盘的人看向这边。

    “你好。”他将连帽卫衣的帽子从头上摘下来。

    口罩遮面,黑框眼镜戴在明亮的眼睛上。

    言最两步走到跟前,“帅哥有什么需要吗?”

    “你是在招租吗?”

    言最眼睛一亮。

    “对,我要搬走,想帮我朋友找个合租的”

    “我最近在找房子所以想了解一下。”

    两人一番讨论商量,最后好友都加上了。

    “我是许怀谦,xx的学生。”

    “那可太好了,我朋友跟你一个学校的”

    “是吗?哪个专业的。”

    “他体育生,体育教育”

    许怀谦额头一跳。

    第二天周末都有空,两人一协商言最就直接带着他来看房。

    推门进来正和他介绍着公寓基本情况,客厅里陈涛刚洗过澡光着膀子就出来了。

    许怀谦和他四目相对。

    许怀谦看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剩陈涛傻愣愣的看着他。

    格纹衬衫外穿棕色外套,水洗牛仔裤显得腿瘦长。

    碎发遮眉,黑框眼镜显得人有些文艺。

    今天没有再戴口罩,面部柔和的轮廓一览无余。

    站在言最跟前身高低了他半个头。

    长相狠狠戳到陈涛的审美点上。

    陈涛看着看着人突然就拘谨的起来,挠挠头说了抱歉赶忙回房间换衣服。

    许怀谦皱着眉头抿着嘴“这是你朋友啊。”

    言最真是咬牙切齿,非常不情愿的承认了。

    “你别介意,他不知道你今天要来,这人除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没什么坏毛病”

    许怀谦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陈涛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殷勤的招呼着许怀谦,存在感极其强烈。

    活像一只坐立不安的二哈。

    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

    言最一脸问号。

    他到底在干嘛?

    我死了就不用面对这个傻子了。

    言最甚至觉得是陈涛不喜欢这个室友特地要把人吓跑。

    原以为招租的事肯定泡汤了,不想才几天许怀谦就给他答复决定搬过去。

    这让他松了口气。

    离开时特地嘱托陈涛“你可别看人家内向就欺负他”

    陈涛连连点头,笑得傻里傻气的。

    言最叹了口气,心想。

    学计算机的脑子应该是比学体育的脑子好用吧。

    摇摇头甩去不切实际的想法离开了。

    回去和经历提起这件事,吧啦着吐槽了一大堆,经历面不改色慢条斯理回复了他的话。

    因此时隔这么久他才终于知道。

    陈涛居然不是直男。

    言最世界观崩塌,始终难以置信。

    这消息不亚于有人徒手掰断钢筋混凝土来的震惊。

    --------------------

    本来这章发展方向应该渲染个情敌事件,越想越觉得没必要。能影响到他们感情的只能是他们本身。感觉他们有了灵魂,好爱笔下人物呜呜呜共情了,这次一定要写到完结给他们一个结局,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