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在准提的告诫下,一刻也不敢松懈。

    药师在准提的指示下,去教导舜,

    很快,舜接任了人族共主的位置。

    舜继位后整顿官僚体系,任命22名官员并细化职责。

    首创“三载考绩”法,每三年考核官员政绩,三次考核决定升降,形成早期绩效管理。

    亲赴四方协调诸侯、考察民情,强化中央集权。

    舜以自身经历树立孝道典范,虽遭父亲瞽叟、后母及弟象多次谋杀,仍坚守孝悌,最终感化家人。

    强调诚信为本,杜绝粗制滥造,树立职业道德标杆。

    推广井田制,划分九州疆域,按土地肥瘠定赋税,促进公平。

    鼓励使用畜力运输,提升生产效率。

    正当药师觉得自己辅佐舜就要功德圆满的时候,

    人族突然发起了大洪水,让舜和药师都措手不及。

    在暗中观察的准提几乎就要骂娘了。

    “怎么到我西方教,就这么苦了。要是影响了人皇的归位……”

    准提都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人间,暴雨连绵不绝,不知多少人族流连失所,多少良田被洪水吞噬。

    舜端坐于陈都简陋的土台之上,雨水顺着茅草棚顶的缝隙不断滴落。

    他面前的龟甲简牍堆积如山,每一片都刻着触目惊心的数字:淹没的部族、溺亡的族人、绝收的田亩……

    药师脸上继承了接引道人的苦涩。

    药师心头如同被毒蛇噬咬,仰天悲鸣:

    “苦啊!无量劫数!为何偏偏是贫道教导人皇之时,降下这灭世洪灾!天道何其不公!”

    药师猛地转向高台上眉头紧锁的舜,声音带着无奈:

    “徒儿!这水……这水非人力可抗啊!

    须得寻那真正通晓水脉、明悟疏导之道的贤才!否则……否则人族根基尽毁矣!”

    “老师所言,乃金玉良言!”

    舜猛地站起,“传吾令!昭告洪荒人族各部——”

    “今有洪荒劫水肆虐,万民倒悬!

    凡我人族子孙,不拘出身贵贱,无论部落大小,若有通晓水文地理、明悟疏导之法、心怀救世之志者,速至陈都!

    若能治平水患,解民倒悬,舜愿以共主之位相让,奉其为天下之主!”

    此令一出,就传遍的人族的部落!

    但是很多人族都没有信心可以治理这人族的大洪水。

    但是有一个部落首领——鲧。

    他对治理洪水却有一些心得,于是来到人族的祖地陈都。

    他身材高大,带着一股久居水泽的悍勇之气:

    “鲧,拜见共主!闻共主求贤治水,鲧不才,世代居于大河之滨,观水势、筑堤防数十载!

    愿领此重任,为我人族开辟生路!”

    舜审视着这位以勇力闻名的部落首领,沉声道:“鲧首领,你真有把握?”

    鲧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共主放心!鲧相信筑起不破之堤,定能将这洪水锁于河槽之内!”

    舜沉吟片刻,终是点头:

    “人族存亡,尽付你手!望莫负苍生!”

    鲧领命,即刻奔赴水患最凶的黄河下游。

    他率领族人建立堤坝,防洪。

    经过了几个月的努力,终于建立了第一个堤坝。

    当洪水巨浪狠狠拍打在崭新的堤坝上!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浊浪滔天!然而,那堤坝岿然不动!

    狂暴的洪水被硬生生逼退,只能沿着河道咆哮而下,再也无法肆虐两岸!

    “挡住了!挡住了!”远处高地上观望的人族发出震天的欢呼!

    鲧马不停蹄的率领族人筑堤,奔走于各大水患肆虐之地。

    每到一处,便筑起一道道坚不可摧的堤坝!

    洪水被暂时锁住,被淹没的土地逐渐显露,幸存的人族得以重返家园。

    陈都之内,舜看着各地传来的捷报,眉头却未曾舒展。

    舜站在新筑的矮堤上,看着脚下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水位因上游被堵而不断抬高的河水,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重。

    药师站在他身旁,望着那被强行束缚、如同压抑着无尽怒火的浑浊河水,低声诵了句佛号,眼中忧色更浓:

    “堵得住一时,堵不住一世啊。那暴雨不停歇,水位在不停的上涨,但是这堤坝恐生大变啊!”

    上游被堤坝死死拦住,水位持续暴涨,积蓄的能量如同拉满的巨弓;

    下游河道却因泥沙淤积、水势被阻而日渐萎缩。

    终于,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积蓄了九年的洪水彻底爆发!

    所过之处,山峦崩塌,城池化为齑粉!

    那些刚刚重建家园、满怀希望的部族,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卷入这毁灭洪流中,尸骨无存!

    肥沃的田野瞬间化作腥臭的泽国,千里沃野沦为死域!

    陈都,舜帝立于暴雨之中。

    堤坝崩毁、万民哀嚎的炼狱景象!

    让舜生出无边的愤怒!

    “鲧——!!!”舜的怒吼穿透雨幕,如同受伤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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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知筑堤堵水,贪图一时之功,视万民性命如草芥!九年之功,毁于一旦!滔天罪孽,万死难赎!”

    “传吾人皇令!鲧治水无方,刚愎自用,致使堤毁人亡,苍生涂炭,罪无可赦。

    即刻擒拿,囚于羽山绝顶,以儆效尤!”

    鲧被囚于羽山之巅,如同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

    他亲眼看着洪水继续吞噬着残存的人族土地,听着风中传来的族人绝望的悲鸣。

    悔恨、愤怒、不甘、对苍生的无尽愧疚……

    “吾不甘!吾恨!洪水未平,苍生犹溺!吾鲧死不瞑目!”

    鲧就在这种悔恨中死去。

    只见羽山之巅,鲧的“尸体”并未倒下,反而保持着仰天怒吼的姿态!

    鲧的尸体矗立在羽山绝顶,任凭风吹雨打,雷霆轰击,岿然不动!

    鲧体内,一股磅礴的生命气息在孕育!

    直到第三年冬至,天地至阴之时!

    “咔嚓——!!!”

    鲧尸体的肚子,一道狰狞的裂缝骤然蔓延!

    玄黄光芒流转,隐约可见一个被浓郁大地精气包裹的人形胚胎!

    那正是鲧最后的不灭真灵烙印和人族气运共同孕育的——全新生命!

    一个黑发如瀑、双目紧闭却散发着无尽威严与悲悯的婴儿!

    婴儿缓缓睁开双眼。

    左眼如大地般厚重玄黄,映照山川脉络;右眼如深渊般幽暗深邃,内蕴劫水奔腾!

    他望向洪荒大陆那依旧肆虐的洪水,稚嫩的小脸上竟浮现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沉痛与决绝!

    他,便是鲧以生命和人族气运孕育出的——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