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弄的?”海同深问。

    “dk和别人火拼,对方抓了a和o,我把他们俩救了出来,背上挨了一刀,腿上中了两枪,当然这也是设计好的,我虽然伤得重,但没有生命危险。后来我就成了那俩孩子的老师,渐渐混到了dk身边——”

    “亓弋。”海同深出声打断。

    “嗯?”亓弋侧头以眼神询问。

    对视的一瞬,海同深直接亲上了亓弋的唇,一个带着烟草气息的吻,让亓弋甚至都忘记了呼吸。烟蒂落地,忽闪几下随后熄灭。海同深直接把人揉进了自己怀里,带着很少的欲望和很多的疼惜,哪怕不用说,亓弋也感觉得到。

    一吻结束,两个人的胸膛已经紧挨在一起。情愫翻滚如浪,连唇都是烫的。海同深轻轻拂过亓弋被夜风吹起的发梢,低声问道:“我这样,冒犯吗?”

    亓弋摇头。

    “那……谈恋爱吗?”

    亓弋低声回答:“我再想想。”

    “好,我等你。”海同深将手探进亓弋的衣服下摆,向上摸到他的伤疤,“上次你跟我说过,伤了dk的卧底,那是你,对不对?面临身份暴露,你铤而走险,是打算跟他同归于尽吗?”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直击心尖,亓弋被炽热灼烧着,无暇再去编织谎言,直白道:“我没想过同归于尽,我当时只想要让他死。”

    “那你自己呢?”

    “就像你抓人的时候不会往后退一样,”亓弋把下巴放在海同深肩膀上,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我想不到自己,我想到的,只有完成任务。那是太好的机会了,可我还是低估了dk。”

    “发生了什么?”海同深追问。

    亓弋没再回答,用沉默来应对。海同深再次轻抚亓弋的后背:“不问了。”

    天台上的旖旎稍纵即逝,不能言说的隐秘情愫已然生根发芽。

    见亓弋把通往天台的门重新锁上,海同深打趣道:“你也真是有能耐,敢在警局里撬锁。”

    “你不知道后勤那里有钥匙吗?”亓弋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后勤主任给你的?”

    “他给我配了一把。”亓弋说,“之前春节值夜班的时候,我看见他在天台上喝酒,他拉着我陪他喝,等他酒醒了之后就给了我一把钥匙,说让我别告状,以后想上天台随时可以。”

    “然后你就接了?”

    亓弋反问:“为什么不接?”

    海同深笑笑:“也对,你又不是那种刚正不阿的人。”

    “你是在骂我吗?”

    “不,是我用词不当,应该说,你从来不把警局的规矩当回事,所以你也不会因为他破坏了规矩而去告密。”

    亓弋摇了摇头:“其实有规矩挺好的,但人总有想突破规矩的时候,他没犯错,也没影响别人,我不会多事。”

    “你们俩干什么去了!”廖一续把二人拦在楼道里。

    海同深:“上厕所。”

    亓弋:“抽烟。”

    “上厕所抽烟?!要造反是吗?!”廖一续皱眉看向二人。

    亓弋说道:“我抽烟,他上厕所。”

    “糊弄!你就糊弄我!”廖一续指着亓弋说道,“就不能让我省点儿心!”

    亓弋:“我觉得您越来越絮叨,是岁数大了吗?”

    海同深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在廖一续并没有在意,对亓弋说:“从现在开始,你身边24小时不能离开人。”

    “不至于——”

    “至于!”廖一续一巴掌拍在亓弋的手臂上,义正词严地说,“这是命令。”

    “这是我的左手。”亓弋说道。

    廖一续:“疼吗?疼就长记性了。”

    亓弋揉了下手臂,说:“没到半个小时呢,我没耽误工作。”

    “我没说你耽误工作。”廖一续看了眼手表,对海同深说,“我过几天就得回省厅,不能一直在这儿盯着,你给我把亓弋看好了,不能让他落单,也不能让他玩命。”

    “保证完成任务。”海同深立刻说道。

    “行了,跟我进来吧。”廖一续推开会议室的门。再开会时,姜山已经离开,廖一续只是旁听,一切都由海同深和亓弋来主导。

    海同深率先说道:“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个问题,无论这些人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在现在这个阶段,我们所面对的还是杀人案。张聪杀人一案相对完整且嫌疑人已经归案,我们可以暂时不把重点放在那边。在目前手头这两起凶案之间,还有一件事是之前因为保密原因不能提及的,现在可以跟大家说了。其实唐临并不是第二个梅花案的死者,而是第三个。在唐临遇害的当天早上,有人开车撞向亓支,那名肇事司机才是第二个梅花案死者。”

    宗彬斌:“就是你出院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