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方面,他完全展现在国外生长才有的奔放,等到时候对丁玉火力全开,李墨安不相信他哥不被他技术折服。

    想到这里, 李墨安似乎意识到他还得好好谢谢许信鸽, 不然到时候坦诚相见——要不被丁玉打下床,他都不相信。

    地上人影微动,少年歪头眨眨眼, 察觉对方貌似有话要说, 将钢管搭在肩膀上微微弯腰:“什么?”

    直到快凑到许信鸽嘴边, 他才听到对方说的是疯子。

    像获得了不起的赞美,李墨安脸上笑容越来越大,沾血的眼角令他面容显得更加鬼魅,不顾保镖阻拦伸手按住许信鸽的右手。

    “你就是用这只手,将他推下去的吗?”

    意料之中得不到回应, 装作耐心耗尽的模样, 李墨安估摸了五楼到一楼的距离:“要是我, 肯定很喜欢身子腾空的感觉。但哥哥不是,他会很害怕,上个让哥哥这么害怕的人,我差点打烂他的耳朵。”

    末了,他伸手比划出□□的模样抵住人的太阳穴:“你觉得呢?”

    毕竟是在学校,这里还有丁玉,对许信鸽的教训也只是点到为止。

    “从五楼滚到一楼,就算是神仙也遭受不住吧?”

    眼见他真的有这种意图,保镖慌忙开口出声阻止:“少爷!”

    不是他们担心,毕竟李墨安最近的动作引起老先生的注意,李家上层开始密切注视他的动态,甚至都开始准备调查丁玉先生。

    就算李二少爷能力不俗,但目前李家还是老爷子掌权,家族真正继承人还没有定下来。

    不能在这节骨眼惹事,他们好声相劝,生怕李墨安的动静在国内太过闹腾,导致老爷子强行将人带回老宅。

    整治一个云修然已经是老宅那边做出让步,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旁系那边的人,现在都在说是李家二少看人不顺眼准备动刀。

    “放开,我不动他。”

    厌恶做任何事都要守规矩,要是他守规矩,李墨晟也不会巴不得将公司事务都塞给自己

    再联想到那天晚上丁玉说的话,李墨安直接别断手中钢管。

    他从未这么烦躁过。

    消防通道经过的人不多,但还是有前来背书的学生。

    听到门外脚步声渐多,李墨安起身头也不回地下楼,保镖们随之跟上,离开前擦干净了李墨安留下的指纹。

    直到一楼关门声传来,许信鸽才在学生惊呼中慢慢坐起,捂住似乎被打断的肋骨轻咳,抬手拿出放在衣兜的手机,结束已经录了近半小时的音频。

    几乎不等他犹豫,他瞬间将文件转发给丁玉,想让人看清他百般呵护的少年真实面貌。

    只可惜,短信刚传到丁玉手机,便被随之而来的一大波木可家信息压到了最底下。

    与人在教室复习,结束后刚好开始上课。

    瞬时记忆让丁玉成为全班最快交上答卷的人,在宋永元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耸耸肩,表示这种程度的测试题有些过于简单。

    他自学能力还算不错,否则也不会在短短几个月内考上连大。

    那时他还不理解汤父脸上为什么毫无喜色,现在才知道如果他落榜,说不定能给汤家带来大笔钱,更进一步或许连小命都没了。

    如果汤家能做出这种事情,丁玉不难怀疑他父母的遗产,是否真如汤父所说都用来弥补亏空。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早上还晴朗朗的天转眼乌云密布,眨眼功夫豆大雨滴打在窗台上。

    雨来得猝不及防,两人都没有拿伞,索性一起坐在教室最后排盯着雨发呆。

    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得干净,宋永元回头扫了眼空荡荡的教室,视线又落在对着窗户外面发呆的丁玉。

    察觉身边压根忽略不掉的视线,青年无奈转头,开口问快将书本团成褶子的人又怎么了。

    “丁儿我想问个事。”

    从未见他说句话都支支吾吾,丁玉放下准备检查收件箱的手:“嗯。”

    毕竟这件事称得上人心底疤痕,可宋永元现在已经见不到汤亚,据说汤家最近正在连城的风尖浪口上。

    他琢磨整月的猜测得不到解答,见丁玉现在完全没有大一时的郁郁寡欢,这才敢鼓起勇气提一句。

    “当年,那个人是不是云修然?”

    他没说事情,可知道丁玉能反应过来自己指的东西。

    起初,青年并没有回话,他目光落在淅淅沥沥的雨幕,过了好久才回应宋永元:“谁告诉你的?”

    “没谁说,上次跟汤姐离开时她说了句,我已经见到过真凶。”

    说不出心中感觉,丁玉收敛神色不然人窥见他心中所想,手指放在冰凉桌面,空气中似乎都有了难以呼吸的潮湿味儿。

    “还有你发烧看到云修然出现在宿舍时,整张脸都白了,我差点都要以为你下一秒会咽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