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店的位置有些偏, 丁玉还要经过些几个拐角, 其中会路过他大一时常去的宠物店。

    正想着, 宠物店招牌便跳入丁玉视线。外观还是与当年毫无差别,橱窗前依旧趴着小狗崽儿。

    他还以为都是些金毛哈士奇,等丁玉靠近,却被角落里的狗崽崽吸引去目光。

    小狗狗背毛密而长,白手套戴在手上, 就连打瞌睡时垂下来的豆豆眉也格外惹人怜爱。

    是只伯恩山。

    丁玉顿时迈不开脚, 他盯住橱窗里的小动物忘记呼吸。

    国内饲养伯恩山的人并不多, 丁玉空闲也只能在网上看看伯恩山的视频。眼下有小狗趴在他面前,丁玉心软得一塌糊涂,静静站在窗边打量它睡颜。

    似乎察觉丁玉目光,原本还打着小呼的狗崽崽伸开四肢,露出脚底下粉红色的小梅花。黑溜溜眼睛眨眨,对上橱窗边看它的漂亮哥哥。

    同它的兄弟姐妹们一样,这只伯恩山也没有什么别的优点。唯独面对好看的人时,人来疯般上蹿下跳。

    “你又睡癔了呀!”

    店员注意到这边动静,她走过来瞬间便认出丁玉,是木柯家热度超高的素人小哥哥。

    不知道她为何有如此大的反应,丁玉还以为现在不能近距离接触这些小狗崽,他起身微微离开玻璃。

    还没等店员让丁玉进来,伯恩山罢工不干,随即立马整只狗呈大字形呼在玻璃上,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嘤嘤嘤叫声。

    见它这种模样,店员都有些无语:“叫什么叫,又不是你的漂亮哥哥。”

    知道它听不懂人话,店员还是伸手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并朝青年微笑,示意丁玉可以进来看看它。

    未曾想过还有这种好事,丁玉当下把李墨安以及生日蛋糕抛之脑后。

    “嗷呜嗷呜!”

    不知何时伯恩山的叫声又发生变化,看着趴在面前摇头摆尾的小狗狗,丁玉望向一直盯住他的店员:“我可以抱抱它吗?”

    按规矩来说是不行的,但看着一向在角落里装忧郁的伯恩山,此刻就如打了鸡血般上蹿下跳,店员也有些无奈。

    “您悠着点儿,这家伙别看小,但是可沉了。”

    尽管知道店员伸来的双手,只是为了投奔漂亮哥哥怀抱的短暂过度,但颜控晚期的伯恩山还是不满,尾巴在人手腕上抽来抽去。直到落入漂亮哥哥怀抱里,它才伸长身子撒娇:“嘤。”

    即便是店员提醒,可丁玉完全没有料想伯恩山竟然会这么沉,小狗狗的重量当下带着他的身子和手臂微微往前倾。

    “很沉吧,这家伙可能吃了。”店员开口,声音都带着玩闹般的嫌弃。

    似乎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不断往丁玉怀中拱的狗崽抬头,嗷嗷嗷呜就是一段狗狗式的激情演讲。

    等接过来后,丁玉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一只手抱住它,另一只手抚摸它脑袋。只得在店员调侃目光中,坐在宠物店的休息椅上。

    “看来它真的很喜欢你呀。”

    在丁玉看小狗崽时,店员也在看他。真人与照片上的模样还有些不同,她是根据丁玉的桃花眼才认出他来的。

    她知道有些人不上镜,但像丁玉这种连镜头都拍不出他十分之一美貌的,却还是店员第一次碰见。

    与照片上满是疲惫和绝望的人截然相反,阳光透过玻璃门落在丁玉肩膀与手心,店员心中的老鹿都在疯狂乱撞。

    青年肤色本就比寻常人白些,坐在阳光下简直可以反光。

    当他指尖落在伯恩山背上,黑与白碰撞带来的惊心动魄美感,令店员久久不肯移开眼睛。

    只是单单看着人坐在店里,她脑海里神出鬼差蹦出来几句岁月静好。

    从小时候淋过那次大雪后,丁玉至此身子偏寒,即便是夏天手指也凉,现在被伯恩山柔软腹部暖着,他竟有些舍不得移开指尖。

    “嗷呜嘤嘤!”

    怀中狗崽崽突然开始扭动,丁玉被它压的手臂有些发麻,险些没有抱住它。

    生怕因为自己出现意外,他抬头想将小狗崽还给店员,却被伯恩山两只白手套死死抱住胳膊,末了手指还被狗狗疯狂地舔来舔去。

    “抱歉抱歉,”就算青年没有开口,店员也察觉出来他的无奈,“它就是有些太皮,好了好了,赶快回来吧。”

    正在兴头上的伯恩山才懒得搭理店员,能被漂亮哥哥抱着,伯恩山使出浑身力气都想让丁玉带它回家。

    如果家里只有他自己还好,但现在有了李墨安,丁玉目前经济状况不足以再支撑起小狗狗的开销,所以他起身将小狗狗放回笼子里。

    “要乖一点哦。”

    还没等丁玉收手,耳畔突然传来快门摁下的咔嚓声。他抬头寻声音往旁看,店员不知何时举起手机,抓拍到了他的方才。